Part 1 视听室
Point Dume，Moretti庄园，视听室，晚上九点
Alessio坐在视听室的沙发上，看着大萤幕上的电影。
这是一部动作片，充满爆破、追逐、枪战的场景，节奏很快，很刺激。
Alessio喜欢这种电影，能让他放松，暂时忘记白天处理的那些复杂的生意。
他搬来Moretti庄园已经三个月了。
从南美搬到美国，为了Cher。
为了能每天看到她，每天和她在一起。
这三个月发生了很多事。
Damien吃醋爆发，被Beatrice陷害，Cher伤心离家出走。
那几天，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差点失去」。
后来兄弟会的家伙绑架Cher，他和Vincent、Damien一起救回她。
当他冲进那间破旧的仓库，看到Cher蜷缩在椅子上，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惊恐的泪痕。他发誓，这辈子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现在暑假，Cher在休养，他们三个轮流陪着她。
经历过那些事之后，四个人的关系更紧密了。
Vincent和Damien把他当成真正的兄弟，不再是「外来者」。
Vincent会在书房和他讨论生意，不再避讳Moretti家族的事务，有时候还会问他的意见。
有时也会和他聊聊古董收藏,聊藏酒。
Damien会拉着他深夜飙车，两个人在PCH公路上狂飙，然后停在观景台喝啤酒，互相吐槽对方的车技。
平日的互相吐槽与玩笑更是家常便饭。
这些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
他也渐渐摸清了这个家的规则。
虽然曾因为冰淇淋事件，得到了血的教训。
现在他知道Cher早餐喜欢吃松饼配新鲜水果。
知道她喜欢白玫瑰和绣球花。
知道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有人抱着，但不喜欢被压住。
知道她生气的时候嘴巴会嘟起来，哄一哄就好。
这些，他花了三个月才学会。
但还有很多，他还在学。
「Alessio?」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Alessio转头,看到Cher站在门口,穿著白色的丝质睡衣,光着脚,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
「Cher?」Alessio惊讶,立刻坐直,「妳还没睡?」
「Vincent和Damien在书房处理事情,」Cher走进来,「我一个人睡不着,听到这里有声音,就过来看看。」
她走到沙发旁,看着萤幕:「你在看什么?」
「动作片,」Alessio说,「很刺激的那种,有很多爆破和追逐。妳要一起看吗?」
「好啊!」Cher眼睛亮了,在他旁边坐下,「我喜欢动作片!」
Alessio笑了,拿起遥控器:「那我倒回去一点,让妳从头看。」
「不用不用,」Cher说,「从现在看就好,反正动作片剧情都差不多。」
「好,」Alessio说,继续播放。
Cher窝进沙发里,看着萤幕,偶尔「哇」一声。
Alessio目光黏着她，觉得她个性像孩子一般天真可爱。
她大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窝在沙发角落，膝盖缩起来，睡衣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截锁骨。
她专注看剧时会不自觉咬下唇，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像是浑身裹着蜜糖，甜得让人想凑近舔一口。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人移不开眼。
电影进行到中段,主角正在追捕坏人。
追逐场面很激烈,从街道到建筑物内部,枪声、爆炸声不断。
主角追到一栋老旧的公寓里,走廊昏暗,墙壁斑驳。两人交火,坏人扔出一个燃烧弹。
燃烧弹炸开,火焰瞬间蔓延,吞没整个走廊，火焰越烧越大,墙壁开始坍塌。
萤幕上,火光闪烁,占据了大部分画面,炙热、危险。
Cher的眼睛睁得很大,盯着萤幕上的火焰,表情有些僵硬。
「Cher?」Alessio轻声问,有些担心,「妳还好吗?」
「不会,」Cher摇头,声音很平静,「我没事,继续看吧。」
电影里,主角终于找到出口,冲出建筑物,在最后一刻逃脱。
建筑物在他身后坍塌,火焰冲天。
这个场景结束了,电影继续进行。
Cher的表情恢复正常。
Alessio放心了,觉得她真的没事。
又过了一个小时,电影结束。
「好看!」Cher说,伸了个懒腰,「谢谢你陪我看!」
「应该是我谢谢妳陪我,」Alessio笑了,「时间不早了,Vincent和Damien应该快处理完了,我们回房间吧。」
「好,」Cher站起来,「走吧。」
两个人一起走出视听室,回到主卧室。
Vincent和Damien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我先去洗澡,」Cher说,走向浴室。
「好,」Alessio说,在床边坐下,等她。
过了一会,Cher洗完澡出来,换了干净的睡衣。
Vincent和Damien也回来了。
「处理完了?」Cher问。
「嗯,」Vincent说,走过去亲了她的额头,「累了吧?睡吧。」
「好,」Cher爬上床,躺在中间。
Vincent,Damien躺在她两侧,Alessio躺在最外侧。
四个人在大床上,各自找到舒服的位置。
Cher窝进Vincent怀里,Damien从背后抱着她。
Alessio躺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有些复杂。
他也想抱Cher,但今天轮到Vincent和Damien,他只能等。
很快,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
四个人慢慢睡着了。
Part 2 深夜的恶梦
主卧室，凌晨三点。
黑暗。
火焰。
到处都是火焰。
橘红色的火舌舔着墙壁，舔着天花板，舔着所有它能触及的东西。
烟雾弥漫，呛鼻的味道充斥着空气。
Cher站在走廊上，周围都是火。
她很小，只有八岁，穿着粉红色的睡衣，光着脚，长发散乱。
「妈妈！爸爸！」她哭着喊，但没有人回应。
她看到门，想跑过去，但火焰挡住了她的路。
「Finn！哥哥！你在哪里！」她继续喊，声音里有恐惧，有绝望。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火焰中。
很高，很模糊，看不清脸。
那个人影伸出手，向她走来，脚步声很沉重。
Cher害怕，想逃，但双腿像灌了铅，动不了。
人影越来越近，火焰在他身后跳跃。
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威胁：
「妳逃不掉⋯⋯」
「不！」Cher尖叫，「不要！」
她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全身冷汗。
黑暗的房间，安静的夜晚。
没有火焰，没有烟雾，没有人影。
只是梦。
但Cher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跳出胸膛，身体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那个她不记得、但身体记得的晚上。
「Vincent⋯⋯」她小声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她旁边，Vincent立刻醒了。
多年的训练让他对危险很敏感，即使在睡梦中，Cher的叫声也能立刻唤醒他。
「Cher？」他睁开眼睛，看到她坐起来，身体在颤抖，「怎么了？」
「我做恶梦了⋯⋯我好怕⋯⋯」
Vincent立刻坐起来，把她拉进怀里。
Cher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很厉害。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湿透了睡衣。
他轻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我在这里。不怕。」
Damien也被惊醒了，睁开眼看到Cher在哭：「怎么了？」
「恶梦，」Vincent低声说。
Damien立刻坐起来，手抚上Cher的背：「我们都在。」
Alessio也醒了，看到三个人都坐起来，Cher在哭，眼里满是担心。
Vincent抱着Cher，低声说：「你们先出去，我来。」
Damien点头，下床，拉着Alessio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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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Vincent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从背后抱住她。
汤匙式的拥抱。Cher的背靠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手臂紧紧环着她。
「嘘，」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在这里。」
他的手抚摸她的头发，指尖从发根到发尾，很慢，很轻。
「妳很安全。在我怀里，没有人能伤害妳。」
Cher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她还在颤抖，身体绷得很紧。
「放开一点，」他轻声说，拇指抚过她的手背，「妳抓得太紧了，会弄伤自己。」
Cher稍微松开，但手还是紧紧抓着他。
他感觉到她的脉搏，很快，太快了，像受惊的小鸟。
他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很轻，唇瓣贴着她的皮肤。
从脖子到肩膀，一下一下，唇瓣的温度慢慢传到她的肌肤。
Cher的颤抖稍微减轻了一点，但呼吸还是很乱。
「妳想说说梦到了什么吗？」他问，嘴唇贴着她的肩膀。
Cher摇头，声音哽咽：「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有火⋯⋯很多火⋯⋯到处都是⋯⋯还有一个人影⋯⋯很高⋯⋯看不清脸⋯⋯他在追我⋯⋯」
「不记得也好，」Vincent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那些都不是真的。真实的是我，是我的声音。妳听得到，对吗？」
「嗯⋯⋯」
「那就跟着我呼吸。」
他把她的手拉到她心口，自己的手复上去。
「感觉到了吗？太快了。我们让它慢下来。」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吸气⋯⋯」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的起伏贴着她的背。
「吐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Cher跟着他的节奏，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一呼一吸。
「很好，」Vincent说，亲了亲她的肩膀，「妳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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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她心口滑到腰间，隔着睡衣轻轻抚摸，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
Cher的颤抖没有完全停下来，但频率变了，从剧烈的颤动变成很细微的震颤，像余震。
Vincent不急，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侧慢慢来回，从腰窝到小腹，再回来。一遍，又一遍。
过了一会，Cher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很小的幅度，但Vincent感觉到了，她不再绷紧自己。
他的手往上滑，覆在她胸口，隔着睡衣，感受她的心跳。比刚才慢了一些，但还是偏快。
「放松，」他说。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揉过乳尖。
「嗯⋯⋯」Cher的声音很小，但不再带着哭腔。
Vincent听到了，他继续动作，慢到几乎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确认，确认她还在，确认她的身体还记得舒服是什么感觉。
Cher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指甲不再陷进他的皮肤。她的手掌摊开，覆在他的手臂上。
Vincent又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肩膀。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下滑，停在睡裤边缘。
「让我继续，」他说，不是问句，但语气很温柔，「让我帮妳忘记那个梦。」
Cher点了点头。
Vincent的手滑进睡裤里，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指腹直接触碰到她的花瓣。温热，湿润，柔软。
Cher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绷紧。
「是我，」他说。「是Vincent。」
他的手指从下往上，轻柔地描绘她的轮廓。找到那颗小珍珠时，只是指尖轻轻点了一下，然后离开。
「嗯⋯⋯」Cher弓起身体。
他不直接碰触那一点，而是在周围画圈，偶尔轻轻点一下，又离开。
Cher忍不住又「嗯」了一声，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妳的声音很好听，」他说，「是舒服的声音。」
他继续，手指慢慢往下，滑到入口，慢慢探进去，只有指尖，非常浅。
他感觉到她里面慢慢放松。手指退出一点，再进去一点，他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尖，节奏和下面一致。
Cher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被他引导着。
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沉，是放松的沉。
她把重量慢慢交给他，交给这个安全的怀抱。
她的声音也变了，从断续的呻吟变成很轻的叹息，像是身体深处的某个结被揉开了。
「困了吗？」Vincent问，手指还在继续，节奏没有变。
「嗯⋯⋯」她的声音含糊了，带着睡意，「有点⋯⋯很舒服⋯⋯」
「那就睡吧，」他说，「我会一直守着妳。」
Cher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又慢了一些，叹息的间隔越来越长。
他继续，节奏更慢了，慢到几乎静止，只剩下最轻的触碰，怕惊扰了她。
「梦里会有我，」他说，「只有温暖。」
Cher的手指完全松开了，手掌轻轻搭在他手臂上。
呼吸平稳下来，声音慢慢消失了。
过了一会，他感觉到她睡着了。身体完全放松，像婴儿一样。
Vincent慢慢抽出手指，帮她整理好内裤，拉好被子，让她包裹在温暖里。
然后重新躺下，从背后抱着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肩膀，手臂紧紧环着她。
「晚安，我的Cher，」他轻声说，虽然她已经睡着，「做个好梦。」
窗外，天色还是黑的，但远方天际线有一丝微光。
Vincent就这样抱着她，看着窗外的天空一点一点变亮。
从深黑，到深蓝，到浅蓝，到泛白，到泛红。
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落在Cher的脸上。
她皱了皱鼻子，但没有醒，呼吸还是很平稳。
Vincent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Part 3 走廊上的对话
主卧室外，Damien和Alessio站在走廊上。
门关着,隔音很好,他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都知道Vincent在安慰Cher。
Alessio靠着墙,双手抱胸,眉头紧皱,看起来很担心。
Damien站在他旁边,也靠着墙,但表情比较平静,像是见惯了这种情况。
沉默了一会,Alessio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她......她经常这样吗?做恶梦?」
Damien转头看他,点头:「偶尔。但不是很频繁,大概几个月一次。」
「几个月一次......」Alessio重复,「那也不少了。」
「嗯,」Damien说,「比以前好多了。她刚来的时候,几乎每晚都做恶梦,每晚都哭着醒来,叫Vincent的名字。」
Alessio皱眉:「刚来的时候?你是说......她八岁的时候?」
Damien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不知道Cher的过去,对吗?」
Alessio摇头:「不完全知道。我只知道她是Vincent收养的,八岁的时候。但具体发生了什么,Vincent和你都没说过,Cher自己也没提过。」
Damien叹了口气,看着关着的门:「因为她不记得了。或者说,她的意识不记得了,但她的身体记得,她的潜意识记得。」
「什么意思?」Alessio不解。
Damien沉默了一会,像在组织语言,然后说:「Cher八岁那年,她家发生了火灾。」
Alessio的眼睛睁大:「火灾......」
「对，」Damien说，「她当时住在洛杉矶近郊，和她的父母，还有她的哥哥Finn。」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那天晚上,有人闯进他们家,杀了她的父母,然后放火烧房子。」
「什么?!」Alessio惊愕,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一点。
Damien立刻「嘘」了一声,示意他小声点。
Alessio压低声音:「为什么?谁做的?」
「因为卷入了帮派纠纷......」Damien说。
他看着Alessio:「总之,那天晚上,Cher的父母死了,她的哥哥Finn失踪了,到现在都找不到。」
Alessio的脸色变得很难看:「Cher......她看到了吗?」
「我们不知道,」Damien说,「她那晚昏迷了,可能是吸入太多烟雾,也可能是受到太大惊吓。我们赶到的时候,整栋房子都在烧,Vincent冲进去,在火海中找到她,把她救出来。」
他停顿,眼神变得柔和:「Vincent抱着她冲出来的时候,她还活着,但昏迷不醒。送到医院后,她昏迷了三天,醒来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Alessio沉默,消化着这些信息。
Damien继续:「她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记得父母被杀,不记得哥哥去哪了。」
「医生说,」Damien说,「这是她的大脑在保护她,把那些太痛苦、太可怕的记忆封锁起来,不让她想起来。」
「但是,」他继续,「她的潜意识记得。所以她会做恶梦,梦到火,梦到黑影,梦到被追赶。」
Alessio的拳头握紧,指节发白:「所以......今晚她做恶梦,是因为......」
「是因为她看到了火灾的场景,」Damien说,「在视听室,你们一起看的那部电影。」
Alessio的脸色变得更难看:「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我应该先问Vincent或者你,应该知道她有什么禁忌......」
「别自责,」Damien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知道,没人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我们也不是刻意瞒着你,只是......」
他叹了口气:「只是我们太习惯保护她,避免让她接触到任何跟火灾有关的东西。电影、新闻、照片,任何可能触发她记忆的东西,我们都会提前筛掉。结果不记得告诉你。」
「所以,」Alessio说,声音有些沙哑,「我应该先问的,应该知道的......」
「你现在知道了,」Damien说,「以后就注意点。任何有火灾场景的电影、新闻、照片,都不要让她看到。」
Alessio点头,但还是很自责:「我应该要注意她当时的情况......」
Damien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记得的。」
「对,」Alessio说,声音很坚定,「我会记得,我不会伤害她。」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都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Vincent......会怎么安慰她?」Alessio问,声音很低。
Damien笑了,但笑容有些复杂:「他有他的方法。」
「什么方法?」
「温柔的方法,」Damien说,「很温柔,很耐心。他会抱着她,亲吻她,抚摸她,用身体的温暖驱散她的恐惧。」
Alessio明白了。
「他们要到天亮才会出来了,」Damien说,「Vincent会守着她,直到她睡得很安稳。」
「那我们......」Alessio问。
「我们回去睡吧,」Damien说,「让Vincent处理,他会安慰好Cher。」
Alessio点头,但还是看着那扇门。
「走吧,」Damien说,拉着他往房间走,「明天早上,Cher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跟你说早安。」
「是吗?」Alessio问。
「是的。做完恶梦，被Vincent安慰完，睡一觉，第二天又是那个可爱娇憨的Cher。」Damien顿了一下，「她一直都是这样，不好的事情忘得很快。或者说，她很擅长让自己忘记。」
Alessio没有说话。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主卧室紧闭的门，心里有说不清的情绪。
过了一会，他说：「我会保护她。和你们一起。」
Damien转头看他，嘴角勾起来：「欢迎加入，兄弟。」
两个人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主卧室的门依然关着，里面很安静。
Part 4 清晨
主卧室,早上七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
Cher慢慢睁开眼睛,感觉到背后温暖的拥抱。
她转过头,看到Vincent还抱着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眼睛闭着。
但Cher知道他没睡着,因为他的呼吸不像睡着的人那么深沉。
「Vincent?」她小声叫。
Vincent睁开眼睛,看着她,嘴角勾起温柔的笑:「醒了?」
「嗯,」Cher点头,「你......你一直没睡吗?」
「睡了一会,」Vincent说,亲了亲她的肩膀,「妳睡得好吗?」
Cher想了想,点头:「嗯,睡得很好。做了个梦,梦到......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Vincent问,手轻轻抚摸她的腰。
「梦到你抱着我,」Cher说,脸有些红,「一直抱着我,很温暖,很安全。」
Vincent笑了,眼神很温柔:「那不是梦,是真的。我整晚都抱着妳。」
Cher转过身,面对他,手摸上他的脸:「谢谢你,Vincent。」
「不用谢我,」Vincent说,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Cher看着他,眼睛有些湿润:「我......我好像做了恶梦,对吗?」
「对,」Vincent点头,没有隐瞒,「妳做了恶梦,哭着叫我,我安慰妳,后来就睡着了。」
「我......我梦到什么了吗?」Cher问,眉头皱起,像在努力回忆。
「不记得了?」Vincent问。
Cher摇头:「不太记得......只记得......好像有火......还有......还有一个黑影......但很模糊......」
「不记得也好,」Vincent说,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妳现在很安全,在我怀里。」
Cher点头,靠进他怀里:「嗯,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Vincent抱紧她,下巴靠在她头顶:「我会一直陪着妳。」
两个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享受这个安静的早晨。
然后,Cher突然想到什么,擡起头:「对了,Alessio呢?还有Damien?」
「他们应该在自己房间,」Vincent说,「昨晚妳做恶梦的时候,他们也醒了,但我让他们出去了。」
「啊......」Cher有些不好意思,「我吵醒他们了......」
「别担心,」Vincent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们不会介意的。而且,Damien应该会跟Alessio解释妳的情况,Alessio应该知道了。」
Cher愣了一下:「知道什么?」
「知道妳会做恶梦⋯⋯」Vincent说。
Cher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他......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不会,」Vincent很肯定,「他爱妳,他只会更心疼妳,更想保护妳。」
Cher点头，但有点犹豫。
「别想太多,」Vincent说,「起床吧,我们去盥洗,然后吃早餐。今天是周六,我们可以一起做点什么。」
「好,」Cher说,爬起来。
Vincent也起来,两个人一起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Cher突然转身,踮起脚尖,亲了Vincent的唇:「我爱你,Vincent。」
Vincent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搂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当他放开她时,他说:「我也爱妳,我的Cher。」
Cher笑了,笑容很甜,很温暖,像太阳一样。
那个娇憨的Cher又回来了,她不会让昨晚的恶梦影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