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湿!老婆的小穴流了好多淫水,把我的裤子都淹了。”
“你闭嘴!”
虞柚潮红着脸,羞恼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气急败坏捂他嘴巴。
“嗯……你都学了些什幺乱七八糟的东西!”
之前的季书绝对绝对没有这幺骚浪!!
难道他是被小黄书激活了本性?看小黄书也能让人迅速成熟?
季·骚浪·书骚浪伸出舌头舔舐虞柚手心,虞柚被烫到般反手将湿痕抹在他肩膀上。
她倚靠着季书,已经快要软成一滩水。
陌生的舒爽快感直达神经中枢,此刻她终于懂了什幺叫做灭顶快感,什幺叫电流划过脊椎骨等等。
原来睡荤觉……可以做得这幺舒服!
虞柚抽搐着抵达高潮,季书复又将她抱起,从衣柜里抽出一张叠起来的纯棉床单,垫在桌子上。
他站在虞柚双腿间,快速脱掉裤子,握着弹跳出来的硬挺肉棒,半阖着眼睫撸动。
虞柚好奇的小眼神止不住,偷偷往季书身上瞥。
她一会儿擡头看季书氤氲着情欲的薄红脸庞,一会儿低头看他青筋鼓起的手背,撸动有他小半条手臂粗的粉红色漂亮肉棒。
虞柚顾不得发大水的腿心,兴奋得小脸红扑扑。
恨不能两只眼睛能一上一下独立放哨,同时满足她的小色心。
季书闷哼着射在了虞柚大腿上,温热的白浊精液顺着她光滑肌肤往下流。
虞柚又气又羞踢他一脚。
季书又脱掉了牛仔外套,两手抓着领口脱掉身上最后一件短袖,抓着短袖囫囵擦了擦虞柚的腿。
他如猛兽般毫无耐心等待,两手粗暴撕开了虞柚身上的衬衫,断裂的衣扣崩在他的白皙胸膛上,留下短促的一道红色划痕。
“哇!老公是手撕鬼子小能手呀!”
虞柚慌乱捂住胸口,满嘴跑火车。
季书的压迫感太强,虞柚缩着脖子欲逃跑。
季书微微眯起眼眸,挑眉笑道:“柚柚老婆喜欢这个调调的?”
虞柚刚跳下桌子,双脚还没接触到地面,就被季书两手掐住腰身重新放置回桌子上。
她欲哭无泪,使劲眨巴着眼睛卖惨:“我冷!”
季书“啪嗒”一声将电风扇关了。
虞柚继续矫情道:“我热!”
季书复又将电风扇打开,将风扇头转过去对着墙壁吹。
虞柚心跳急促,她大概是喝太多酒,导致脑子不好使,才会被季书迷得主动跳坑,羊入虎口!
季书两手握着虞柚的脚腕,缓慢又强硬的将她双腿拉开,露出她已被湿痕浸透的白色内裤。
虞柚被迫坐在书桌上,两腿被摆成小电影里的那种M形,她红着脸羞涩分出一只手,捂住了下身会阴部。
季书眼神灼热,嘴边挂着一抹邪气的笑容。
“老婆是想自己玩小骚穴吗?”
他伸出长指覆盖在虞柚带着小梨涡的小肉手上,包裹住她的手指,使劲上下蹭动着。
“我不要……呜……不要自己玩!”
被季书掌控着一起自渎什幺的,也太挑战她的羞耻心了。
季书闻言挑眉,抓起了虞柚的手。
蕾丝内裤已经随着两人手指的动作,嵌入在虞柚的花缝间,透过单薄的布料能清晰看见嫩红的小花穴紧张收缩着,像只贪婪的小嘴巴。
“大馋丫头,把老公的大肉棒喂给老婆小穴吃好不好?”
季书低头眸光紧盯着湿淋淋的小花穴,带着虞柚的手握住了他挺翘的肉棒,往虞柚的腿心里撞。
“啊……”
虞柚缩着屁股避无可避,她顾不上遮住胸前风光,颤抖着抽回手,仰面用手臂半撑在桌面上。
季书忽而凑近虞柚,环抱着她带有微肉感的腰身,爱不释手的摩挲。
他屁股前后耸动着,翘起的性器隔着一层将近半透明的内裤,热烘烘地厮磨着虞柚的花穴。
“老婆已经湿透了啊!想不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操小骚穴?”
季书的热吻落在虞柚胸乳间,她背后的内衣扣被季书摸索着解开,白嫩嫩的两团浑圆软肉俏生生挺立。
季书埋头,唇齿在她胸乳间舔吻啃咬,含住小红豆狠狠嘬吸,将边缘的整个乳晕都吸得红艳艳。
“嗯……哈啊……想要老公……操进来……”
季书手指扯下虞柚内裤,彼此性器皮肉直接相触碰的感觉陌生无比,让两人都控制不住地哆嗦。
季书挺腰一鼓作气将龟头塞进紧致的花穴里,进入半截便被紧箍得寸步难行。
“啊……好疼……”
虞柚发出一声短促痛呼,穴肉内没提前做开拓,加上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姿势让她紧张无比。
她花穴内里褶皱被撑开,下身又涨又痛,她用两腿夹住了季书腰身,难受得发出泫然泣音。
季书也是第一次实操做爱,以为虞柚小穴里分泌的淫水很多,就可以直接插进去。
现下他被甬道紧箍着又爽又疼,他僵硬着身体,长指揉着虞柚的阴蒂,舔舐着她高耸乳肉吮吻,帮她舒缓痛苦。
敏感水液重新分泌出来,整个甬道湿淋淋嗫嚅着,恨不能开口邀请堵在里边的异物往更深处去。
“嗯……可以了……哼嗯……老公可以插进来了……”
虞柚脸颊坨红娇声催促,季书两手掐着她饱满臀肉挺动腰胯。
“噗呲”一声,剩余半截肉茎插进去大半,强势捅开穴内媚肉。
“啊呀……好涨……”
虞柚低头看了一眼,摇头打起了退堂鼓:“呜呜呜……季书……啊……老公……我已经吃不下了……”
季书看着她圆润小脸通红的娇气小模样,越发觉得心间发痒。
前世的他,在爱上赛车这项极限运动时,便早料到自己没什幺好下场。
父母是滥交的赌鬼酒鬼,不顺心时揍他是常有的事,后来他练拳,直到他们打不过他。
他被赶出家门,依旧靠着赛车的不菲奖金继续当他的季少。
可是现在,他有老婆了,他有家了。
季书温柔抽动着肉茎,吻虞柚娇嫩的红唇:“老婆,相信我好吗?我们将会是世界上最契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