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崩坏位面中设定内射不会致使对方怀孕,如宿主在大徽皇朝想拥有子嗣,可依据镇国公府家规过继或收养,请不要在快穿位面中执着于传宗接代。】
司厉得到系统可以大肏特肏并内射郡主老婆的特殊提醒,顿时想到即将经历的洞房花烛夜,面上表情变得有些猥琐起来。
毕竟即将经历在异世界肏老婆的全新体验,司厉也有些晕头晕脑的陌生荡漾。
洛嫣眠又嫌弃看了司厉两眼,转身便离开了。
客房里一时除了小表妹的抽泣,室内只余空寂。
不远处侯着伪装成刺客的黑衣人听洛嫣眠吩咐了几句,没有惊动屋内毫无武力值的二人,悄无声息散去。
不一会儿,镇国公府兵恭敬敲门小声催促。
司厉回神拿起一旁的棉巾递给小表妹,意有所指提点了一句:“相信表叔,骗你献身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司厉擡脚,毫不留恋出了门。
小表妹显然听懂了司厉的意思,他只是在骗她献身,只是不知为何似乎又“幡然醒悟”了。
她手里紧紧握着棉巾,又想哭又想笑。
司厉回到席上,身为新郎官被人起哄着灌酒。
他好心情配合,浅浅喝了几杯,便借口不胜酒力再次离席。
洛嫣眠手执婚扇,眼见她聘娶回来的漂亮探花郎踏进婚房,装模作样朝她作揖行礼时一头栽倒在她身上。
司厉身上有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一手捂着额头满脸痛苦,一只胳膊重重横在洛嫣眠胸前。
洛嫣眠呼吸不畅,简直被没轻没重的司厉压得想吐血。
这郡马现在是她前世的至仇,还是鬼怪已经不重要,洛嫣眠也不稀罕前世那对认贼做父的龙凤胎儿女。
她不止打算让郡马在洞房花烛夜坐冷板凳,还要他不敢将两人未圆房的事告知祖母!
司厉挣扎着起身,扯了扯领口,裹得严严实实的婚服缠得他有些呼吸不畅。
脖颈间抵上来一只锋利匕首,司厉不止没害怕分毫,他还抓住洛嫣眠的手,用刀尖挑开了解不开的盘扣。
三两下将婚服外袍和里衣扯下来,仍至一旁,司厉醉眼朦胧歪在床榻上喘息着撒娇。
“郡主老婆,嗯……快亲亲你家厉宝,厉宝都要被快勒坏了……”
“厉宝”是这小色鬼的名字?
洛嫣眠瞪大眼睛盯着司厉因布料裹缠发闷,在他白皙胸膛上挠出的萎靡红痕,一时间脑子里都有些宕机。
这小色鬼怎幺这幺娇?
还这幺会勾人?
司厉踢掉长靴,又朝下脱扯亵裤,将紧绷在裤子里的性器精神抖擞放出来,他舒服喟叹了一声。
嘿嘿,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要让老婆和他在现代结婚之后一样,被他肏得超爽超舒服!
“郡主老婆,快来坐厉宝鸡巴上自己动!”
洛嫣眠眉角狂跳,这娇纵鬼怪真是好不要脸!
当着她的面敞开怀,还大剌剌露出那羞人物件!
甚至,简直像个青楼小馆般,口中不知羞耻说着淫词浪语,让自己主动去宠幸他。
可真是放浪形骸!
比她都纨绔!
司厉看向迟迟没有爱抚他的洛嫣眠,委屈巴巴揉揉胸膛,缓解了一下被他挠出发痒红印的粉嫩乳点。
“郡主老婆……嗯……快摸摸厉宝呀!”
司厉撒娇扑向洛嫣眠,胸前小茱萸挤蹭在洛嫣眠脸上。
他扭动肩膀,将发痒的乳头在洛嫣眠紧紧抿住的嘴唇上来回蹭动,见她迟迟没有张嘴吃进去,司厉神思有片刻的清明。
他意识到他的郡主版老婆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后,气哼哼挺着鸡巴在洛嫣眠婚服上乱蹭。
这位鬼怪的骚气动作令洛嫣眠耳尖滚烫,她挣扎着避过惊慌无措的眼神,脸颊红了两个度,连重生后的戾气都散去了几分。
“郡主老婆,不想主动玩弄你的厉宝吗?那……厉宝主动来肏郡主老婆好不好?”
司厉贴着洛嫣眠身体朝下“蛄涌”,手指拉扯她整齐衣襟。
女子婚服比普通的古装裙裳式样还要繁复得多,层层叠叠的,醉眼朦胧前方冒虚影的司厉麻爪了。
他实在找不到在哪里,可以解开洛嫣眠的衣扣。
他索性放弃了,转而手快掀起洛嫣眠双腿上的厚实裙摆,挺着鸡巴往她腿心亵裤里撞。
洛嫣眠神情慌乱夹紧双腿,总算反应过来想将身上的娇纵鬼怪使劲推开。
熟料,鬼怪隔着她腿心布料,轻而易举便剐蹭出来让她身体酥酥麻麻的感觉。
瘫软的身体,竟让她连能轻巧甩动长鞭的双臂发酥,浑身都提不起半点力气!
如此,仅仅须弥呼吸间,腿心那儿竟是又被鬼怪隔着薄薄的亵裤接连重重撞了几下,洛嫣眠险险都要呻吟出声。
太奇怪了,她以为自己会厌烦床榻间的性事,即便郡马身体里换了芯子,她以为自己也会厌弃他这具身体……
岂料,她竟对这鬼怪的亲昵触碰没有半点抵抗力!
她甚至也不敢冲动抽出腰间藏着的软鞭揍鬼怪一顿,总觉得鬼怪会委屈哭嚎,会闹得自己永无宁日!
敏感腿心里已被身上的骚浪鬼怪蹭出了湿痕,洛嫣眠在从未经历过的舒服快感中竟觉魂魄都缥缈了几分。
性器上沾染了水液,色迷心窍的司厉意识更加清醒,他偏头将脑袋斜斜搁在洛嫣眠肩膀上。
腰臀颤动几下,司厉隔着一层亵裤射在洛嫣眠腿心的湿痕上。
瞥见洛嫣眠鬓发间露出的耳朵通红一片,司厉顿时喜滋滋地眉开眼笑。
司厉凑上前,含住洛嫣眠红彤彤的耳廓轻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郡主老婆被厉宝鸡巴磨得好湿呀!把亵裤脱掉,让厉宝弟弟的鸡巴肏进郡主老婆小逼里好不好?”
这一世,鬼怪郡马的初精倒是给了她?
洛嫣眠垂眸自嘲笑笑,继而紧抿住红唇,努力推拒司厉肩膀,不欲回复他满嘴淫秽之言。
司厉带着酒气的唇擦过洛嫣眠脸颊,亲昵落在她唇角,又重重擦过她红唇肉,吻在了她嘴唇正中间。
司厉张嘴含吮着洛嫣眠的艳红唇瓣,辗转反侧,舌尖一直在试图撬开洛嫣眠嘴唇,触到她湿润口腔内部藏着的软舌。
这回洛嫣眠的抵抗显然极为成功,她晕红着眼眶怒瞪司厉,想不出自己该如何应对这鬼怪!
这鬼怪,分明就是个色欲熏心的骚气登徒子!
洛嫣眠险险推开紧贴在她唇上流连的司厉,原本她满头黑发被梳成姝散云髻,凤冠旁插满金丝簪,此刻梳好的鬓发有些凌乱感。
洛嫣眠身材匀称高挑,气恼美目里藏有羞意。
婚服裙琚掀起堆积在洛嫣眠腰间,她亵裤腿心那处,里外都沾染着黏糊糊的萎靡湿痕。
“郡主老婆怎幺生气了?厉宝被灌了几杯酒后亲起来嘴巴有些臭臭的吗?”
洛嫣眠连蒙带猜弄懂了“老婆”的意思与“娘子”“夫人”大概差不多,她面色微热,这浪荡鬼怪也不知是从何而来,难道是自己重活一世后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洛嫣眠琢磨能不能找高僧帮鬼怪做场法事,将他超度了。
只是……万一高僧若真有本事,会不会连她这位重活的异端也被一锅烩了?
司厉还不知道自己的纨绔郡主老婆对他莫名犯了怂,还想暗戳戳请来老和尚把他送走。
司厉以为自己嘴里有酒臭熏到了郡主老婆,心虚提起裤子,他将洛嫣眠重新按坐在床榻边,擡手温柔帮洛嫣眠拔掉簪子,仔细卸下凤冠。
他又殷勤跪在床边,收拾喜庆鸳鸯被面上的桂圆、红枣、花生等物。
洛嫣眠板着脸偷看他,紧张得心脏怦怦跳。
这矫揉造作的鬼怪可真有心机,这会儿又装起贴心来,简直要做尽勾引诱惑她的事!
门外传来交谈声,紧接着门被敲响。
“郡主殿下,老夫人和姑奶奶们都到了。”
洛嫣眠变了脸色,方才门都没锁,她竟放任鬼怪对自己上下其手?
她慌乱整理身上的婚服,胡乱擦了擦亵裤外沾染的精液,裙摆放下将双腿遮挡得严严实实。
眼见司厉笨手笨脚拢住散开的衣襟,左右襟都搞反了,迟迟没收拾好自己。
洛嫣眠气势汹汹冲过去,手指灵活给他扣脖颈间的盘扣。
司厉配合扬起下巴,熟练接受了洛嫣眠的穿衣伺候,脸上表情也乖觉依恋得很。
这小色鬼!不忘时时刻刻勾引她!
洛嫣眠搞不懂自己的心思,总觉得骚气的鬼怪和贴心的鬼怪,甚至乖巧的鬼怪都在勾引她!
这鬼怪抢占了她至仇之人的身体,算不算也间接帮她报仇雪恨了?
洛嫣眠将几片沾染着不明黏腻的棉巾和匕首都扔进被寝里,脚步匆匆去开房门。
老夫人带着几位女眷进门,眼见郡马正撅着屁股,半跪在床榻上捡果子,她心内松了口气,倒是个会疼人的。
镇国公府只有嫁出去的女儿幸存下来,连嫁进门的女眷也随军去了北关。
女子出嫁后,到底不能跟未出阁时一样,在祖母身边承欢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