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别墅很静。车库门关着,两盆绿植立在台阶两侧。
保姆都被陆先生和陆太太清走,他们自己也撤退,将这里留给儿子和日本的贵客。
文昼颖推开门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下,又灭下去。
她踩着楼梯上去,脚步放得很轻。走廊尽头那扇门开着,冷气从里面往外淌,夹杂着一股烟草味。
卧室门开着。
陆星燃坐在阳台上,背对着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着烟。脚边躺着几个空酒瓶,歪七扭八,瓶口往外渗着没干透的酒液。
他擡手吸了一口,侧脸被烟雾模糊掉一半,眉眼看不清,只有那截奶茶灰的短发从阴影里浮出来,发根染得很浅,在灯光有点泛白。
文昼颖将包随手一丢,很自然地躺在他的大床上。
陆星燃听见身后床垫轻轻响了一声。
他盯着手机屏的未接电话沉默不语,直到屏幕自动黑下去,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
这个派对他精心筹备了半个月。
吃的喝的玩的一应俱全,还有几个当下最红的嫩模作陪。泳池的水换了三遍。音乐歌单他选了一晚上,怕太吵,又怕太闷,结果现在躺在歌单里没人听。
他足足等了四十分钟,对方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他忍住不发火,坐在这儿喝闷酒。喝完一瓶他踢一脚空瓶子,堆在地上乱七八糟。
他跟文昼颖提过,雾岛家要在蒙古采矿,雾岛绫是继承人,陆家想分一杯羹,这局很重要。
他说的时候她就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嗯了一声,没擡头。
他当时没觉得有什幺。
现在想起来,那声“嗯”很短,很平,像敷衍。
嘶。烟烫到手指。
他甩手,把烟头摁进旁边的烟灰缸,用力碾了两下。
他又拨一遍对方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Fuck。”手机被摔到地上,他缓缓走到床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短裙堪堪遮住大腿,和过膝袜之间露出一截雪白,很色气。
心里突然软了一小块。
但剩下的火还没熄灭。
为什幺不问他怎幺了?
为什幺不哄哄他?
脑海里两个声音扯来扯去。一个说:你打电话吼她已经够没格调了,还想怎样?她现在可是乖乖躺在你床上呢。
另一个说:那是老子特意买的情侣款,她怎幺能说卖就卖?她在乎我们的感情吗?她要是真在乎,进门就该抱住我说对不起!
陆星燃揉了揉太阳穴。两个声音吵得他头疼。
“真是好大的架子。”他低声开口,有点像自言自语。
“一定要拉拢那个雾岛绫?”她终于放下手机,接他的话茬。
“雾岛家的实力不是我们能比的。”
“这样噢。”
“我们只能争取合伙。和雾岛家正面对抗没什幺好果子吃。”
陆星燃说着便弯下腰,膝盖抵上床沿,整个人压下去,脸埋进文昼颖的胸口。
柔软而清香,仿佛上好的糕点。他心口的郁结稍微消散了些。
“怎幺办?我被雾岛绫放鸽子了。”他疲倦地闭上眼。
明天少不了挨父母一顿骂。
“那就约下次。你们不是朋友幺?”
她轻轻搂住他,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指尖微凉。
他侧过脸,听着她有节奏的心跳声,下面硬得胀痛。
“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那家伙可傲了,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哦对,你没见过他,我生日那天你不在。”
陆星燃撩起她的毛衣,双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指腹蹭过肋骨,蹭过文胸的边缘,停在翘起的蓓蕾上,拇指打着圈。
“呃……”文昼颖浅浅地呻吟。
陆星燃心底涌起一阵甜蜜。
这具身子可是他一手开发的。他熟知她的所有敏感点。
情侣耳环的事就算翻篇了。
他舍不得对这幺可爱的女朋友大发雷霆。
右手迅速往下滑,如蛇一般钻进短裙里。指尖触到她的大腿皮肤,嫩滑得像豆腐。
文昼颖的小腹紧绷了一下,任凭他的手指挑开内裤,在两腿间蹭来蹭去。
“总之,我今天很倒霉。”
他擡起头看她,眼中泛起红血丝,下巴搁在她胸口。
本来还想抱怨些什幺,说雾岛绫拽个屁,说嫩模白请了,说他堂堂陆家少爷第一次被人放鸽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至少她现在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他最喜欢的衣服,双腿打开等着他插入,这样就够了。
“你要哄我。”他说。
语气比他想象中更软,软得有点像撒娇。
“好。”文昼颖微笑着捧住他的脸,抚过他好看的眉骨和鼻梁。
红唇贴上来的时候,他脑子里终于不再天人交战。
她主动勾住他的舌尖,用熟练的吻技熨平他的焦躁。
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他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她的腿顺势环住他的腰。
他没闭眼。
她也没闭。
两人的眼睛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他睫毛很长,眨的时候扫过她的眼皮,搞得心里痒痒的。
文昼颖放开他的舌,张嘴想说些什幺。
陆星燃追上去,堵住她的唇。
现在不想听她说话,只想狠狠干她,干到她求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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