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和心跳+修罗场(全员齐)

偏航(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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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悉尼小玫瑰

醉意让鹤听幼的大脑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反应慢了不止半拍。眼前这个高大得不像话、还直接闯进女洗手间的男人,在她混沌的认知里,自动被归类为“登徒子”。

一股混杂着委屈和愤怒的情绪涌上来,鹤听幼想也没想,攥紧没什幺力气的拳头,就朝着对方看起来宽阔结实的后背挥了过去。

“走开……!”

鹤听幼的声音因为酒意和鼻音,软糯得像是撒娇,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勾人。

拳头软绵绵地砸在他背上,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小猫挠痒。裴烬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在鹤听幼拳头落下的瞬间,反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腕骨,触感温热而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但力道控制得极好,并未弄疼她。

他转过身,墨黑的眼瞳沉沉地看向鹤听幼。她因为挥拳的动作而微微气喘,脸颊酡红,眼尾湿润泛红,几缕卷曲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礼服抹胸下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

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不自知诱惑的醉态,让他眸色骤然加深。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扣着手腕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你打错人了。”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语气是平铺直叙的陈述,却莫名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没有解释自己是谁,也没有立刻松开手。

手腕被他牢牢扣住,动弹不得,醉意上头的鹤听幼反而觉得更委屈了。她瘪起嘴,那双总是蒙着水雾的大眼睛此刻更是水光潋滟,控诉般瞪着他。另一只手也擡起来,没什幺章法地去推搡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才错了!这是……女洗手间……放开我……”

鹤听幼的掌心贴在他熨烫平整的衬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结实滚烫的肌肉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那热度烫得她指尖一缩,却又因为醉酒而更加用力地推拒,指尖无意间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带着一种懵懂又撩人的意味。

裴烬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像化不开的浓墨。他非但没有因为鹤听幼的指控和推搡动怒,反而因为她凑近时,那股混合着淡淡酒气的、独属于她的馨香扑面而来,以及她指尖那无意识却极尽勾人的触碰,而呼吸微沉。

*****

宴会厅内,分开不过十分钟,鹤时瑜便已敏锐地察觉到鹤听幼离席过久。他面上不动声色,眼神却冷了下来,对身边的助理低声吩咐:“去找鹤听幼,看她是不是不舒服,或者……遇到什幺事了。”

凌策年早就按捺不住,他借口透气,已经走到了宴会厅门口,攥着手机来回踱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焦躁,目光不断扫向洗手间和休息区的方向。

傅清妄与江叙白几乎同时注意到了鹤时瑜助理的离席和凌策年的异常。两人隔着人群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便默契地放下了酒杯。

傅清妄朝着通往花园露台的侧门走去,江叙白则转向了另一条通往休息室和客用洗手间的走廊。四道目光,看似不经意,实则焦灼的视线网,正悄然收紧,只为寻找那个醉酒后消失的、娇小的身影。

洗手间内,裴烬松开了扣着鹤听幼手腕的手。但下一秒,在她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身体晃了晃、差点软倒时,他结实的手臂却顺势揽住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稳稳地固定在他身前。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鹤听幼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微微俯身,垂眸,墨黑的瞳孔紧紧锁住她湿漉漉的、带着迷离和怒意的眼睛,像是在审视一件突然落入掌心的、独一无二的珍宝,又像是在打量一只误闯领地、注定属于他的猎物。

“名字。”   他言简意赅,声音低沉地响在鹤听幼头顶。

鹤听幼被他圈在怀里,腰被他手臂箍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却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酒香,让她更加晕眩。迷迷糊糊地,下意识回答:“鹤……鹤听幼……”

听到鹤听幼的名字,裴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随即,他看着她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娇憨、又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以及那不断开合、吐出软糯字句的嫣红嘴唇,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到鹤听幼紧贴着他的身体上。

他擡起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还沾着些许水珠的眼角,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的温柔,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滚烫。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摆明了是被鹤听幼这副毫无防备、诱人而不自知的醉态彻底吸引,并且,丝毫没有要轻易放她离开的意思。

“鹤听幼。”   他重复了一遍鹤听幼的名字,像是在唇齿间细细品味,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宣告的意味。

“你喝醉了,一个人不安全。”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刻意压低却难掩焦躁的交谈声。鹤时瑜、凌策年、傅清妄、江叙白四人几乎是同时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了这里。

当听到门内隐约传来陌生男子低沉的声音,以及鹤听幼那细弱含糊的嘟囔时,四人的脸色在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连走廊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砰”的一声轻响,鹤时瑜率先推开了并未锁死的门。门内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鹤听幼被一个高大陌生的男人半圈在墙边,男人的手还停留在她的眼角,而鹤听幼则仰着酡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地看着对方,姿态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亲昵与依赖。

凌策年紧随其后,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琥珀色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就要冲进去。

傅清妄灰蓝色的眼眸结冰,江叙白温润的面具也出现了裂痕,两人快步上前,四道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裹挟着骇人的戾气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死死钉在裴烬身上,同时也贪婪而危险地掠过鹤听幼此刻诱人至极的醉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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