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裂开的疼痛在密密麻麻地抽插下逐渐转为钝痛,幕慕仍是无法控制地呲牙咧嘴,眉头紧皱,但内心的倔强让她咬紧牙关不发一声。
男人倒也不心急,他拍下奴儿们的初夜不仅是为了夺取处子之身,更为了欣赏未经调教的女奴的桀骜不驯。于是他一边动作着一边朝幕慕的小奶儿吻去。
幕慕在同龄人中实属发育晚的一批,快上初中了也没带上小奶罩,但乳尖的湿润还是让她痒得不住扭动身体,带的下身的肉棒也入得更深,一时竟不知是哪头更刺激些。
男人还嫌不够,又用牙齿轻碾乳肉,刺激得慕慕想一把把男人推开,奈何力量悬殊,被压得动惮不得。
那润滑液似有催情效果,本来在一次次摩擦中快消耗殆尽,小穴却自己出其了水,透明的带着血丝的粘液随着肉棒带出,少许飞溅在雪白的床单上,更多的被肉棒重新带回体内,冰凉得幕慕一个机灵儿。
正当她快麻木时,男人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翻个身,一边亲自动手合拢她的双腿,肉棒却不退出,抱着她调了个个儿,使得她紧窄的内壁每一处都得到狠狠地研磨,她差点没跪稳,被男人一把扶起。
后入的姿势使得男人更好发力,他双手托住幕慕的腰,狠命的深顶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撞烂掉,本来露在外面的一节肉棒现在也被全数吃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而每次又是尽根没入。幕慕只感到从穴口到体内的花心,每一处都是火辣辣的钝痛。此刻她无比痛恨自己的父亲,擅自将自己送入了这个虎狼窝,然而挣扎不得的无力感让她忍不住掩面痛哭。
男人见了却笑起来:“小美人哭什幺,是哥哥入的你太爽了幺,叫床可不是你这幺叫的哦,我不跟你计较,你以后不好好表现日子可不好过,来跟我学:‘哥哥的肉棒太大了,操的我好爽’” 一边说着一边坏心眼地顶得更深更重,又拿起一旁柜子上的皮鞭,狠狠朝幕慕的臀部抽了下去。“啪”,这一下痛得幕慕弓起了腰,小穴也夹得死紧,一时竟将男人的柱身卡在里面,“啪”,又是一鞭,这回抽的幕慕脱了力,直接瘫软在了床上,但她硬是没吭一声。
男人此时饶有兴致地看她,这幺硬骨头的女奴他还是第一次见,但他也不是个爱打人的主,于是放下鞭子,变着法的换了数个姿势,射了数发浓精,直操得幕慕两眼睁不开,小腹鼓胀,穴口合不上地流出汩汩白精,天空泛白了才搂着幕慕,将阴茎保持插入着才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