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当成抛弃式牛郎

凌晨四点,激战终于平息。

主卧的大床上是一片翻云覆雨后的凌乱,洁白的床单上带着几抹干涸且被淡化的红,更多的是女孩动情后留下的水痕。

陆时礼看着怀中累到昏睡过去的女孩。她全身的粉红还未褪尽,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他烙下的吻痕与指印。

小姑娘生得娇气,随便捏一下就能红上许久,此刻纤细的腰线上,那两道被他大手掐出的红痕尤为刺眼。

看着这些自己一手造成的「惨状」,陆时礼眼底浮现出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冷静在事后与酒精渐渐消退后慢慢回笼,他不该碰她的,但既然碰了,现在,她便是他的了。

激战后的空气微凉,他感受到怀中人因为汗水蒸发的凉意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心口莫名一软。他先是进了浴室调好温热的水流,才轻手轻脚地将她打横抱起放入浴缸中清理。

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看清这张让他失控了一整晚的脸——长睫如羽扇,樱桃小嘴微肿。明明不久前还在他身下哭得那样支离破碎,此刻这张标志的瓜子脸在昏睡中,竟透着一股清纯无害的神圣感,像是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像。

他将女孩擦干,抱到干净的客卧床上安置好,自己才返回浴室,将一身的汗水与情欲洗净。

随后,他让柜台送来了几管药膏。重新坐回床边,掀开被子,温热的手分开那双雪白的长腿,看着那处被他蹂躏至红肿充血、甚至连娇嫩的内里都微微翻出的私处,陆时礼眼底掠过一抹疼惜。

他拿出棉签沾着膏药轻轻抹上,苏若晚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痛楚,不安地缩了一缩。「乖,忍一下,得擦药。」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

到底是没控制住,柜子里的保险套也就四个,现在全成了垃圾桶里的残骸。想起她身分证上的年纪,对比自己小十岁的女孩如此肆意索求,确实有些禽兽了。

他帮她盖好被子,指间仍流连在她还微红的脸颊。

平日里大家对他的评价多是冷漠,他自己更鲜少有过剧烈的心跳波动,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对情欲二字大概是免疫了,也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可就这一夜,这小姑娘就像是一把火,轻易地烧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陆时礼看着眼前呼吸均匀的女孩,心里在盘算着明天早上该怎幺跟她谈谈这场意外。

负责,是肯定的。

即便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既然已经有了这层关系,重新开始认识,接着步入婚姻,在他看来都是一种对彼此负责、也是最正确的发展。

**

不知过了多久,苏若晚浑浑噩噩地清醒过来。

全身泛着难以言喻的酸痛,感觉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她迷蒙地睁开眼,发现腰上还环着一只温热的大手。

她摸着自己清爽的肤感,低声嘀咕,「我怎幺……不记得有洗澡?」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嘶哑得厉害。

想起昨晚片断的旖旎画面,苏若晚一刻也不敢久留。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那只手,从空隙中钻了出来。

床边的椅子上整齐地放着一套全新的女士常服和一管开过封的药膏,昨晚那件皱巴巴的洋装也被细心地叠在上面。

宿醉的后劲涌上,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觉得头昏脑涨。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酒后误事这话是真的啊,以后绝对不喝了!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换好衣服。离开前,苏若晚转身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男人。

房间昏暗,只有一道细小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的侧脸。虽然看不太清,但那张脸确实长得极好,身材更是没话说,尺寸嘛……苏若晚回味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地微勾。

嗯,我很满意。

但也仅此而已了。昨晚不过是酒精与夜色下的各取所需,既然是连名字都没交换过的露水情缘,自然要在太阳完全升起前优雅散场。

苏若晚心想,像他这样优质的男人,醒来后若是看见她在床边,或许也会觉得尴尬。她一没打算逼人负责,二也不想让人难做。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苏若晚还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体贴入微,通情达理的好女人!

她看了一眼手机,一百多条来自江彻与闺蜜的讯息轰炸让她太阳穴跳得更加生疼。

苏若晚耸了耸肩,拎起包包,靠在吧台上写了点什幺,头也不回地离开饭店。

**

陆时礼平时睡眠极浅,这两周回国办事,时差还未调过来,生理时钟本就混乱,加上昨晚折腾到了清晨,体力与精神的双重满足让他难得睡了个沉沉的好觉。

早上十点,陆时礼尚未睁开双眼,手掌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搭——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原本还有些朦胧的眼神瞬间降温。

他披上浴袍快步走到客厅。她的高跟鞋消失了,沙发上的手机与包包也不见了。这间空旷的顶层套房里,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甜,再无她存在过的痕迹。

陆时礼坐在吧台边,深邃的眼眸中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跑了。

没问他的名字,没留联系方式,跑得干净俐落。

他冷笑一声,她这是……把他当成了抛弃式的牛郎了?

视线略过斜前方,一封信封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陆时礼挑眉,重燃了一丝期待。

拆开一看,里面放着几张钞票,还有一张字迹清秀的纸条:

『干洗的钱。昨晚弄脏了你的裤子,真的很不好意思。   』

「呵……」

陆时礼盯着那叠钱,被气笑了。身为年轻一辈最顶尖的医学天才,那双在手术台上挽救无数生命、被国际权威奉为神迹的手,昨晚累死累活地「伺候」了一整夜,最后收到的酬劳……竟然只是几张干洗费?

「很好。」他将钞票和纸条整齐地放回信封里,咬牙溢出最后几个字,「别让我抓到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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