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上面的这张小嘴平日能言善道,下面这张小嘴倒也勤劳,一直在流口水。」他看着苏若晚通红的小脸,忍不住低声逗弄,「嘶……小穴吸得好紧,才一个礼拜不见,就欠操成这样?」
「哈……啊!是……好想、好想学长的肉棒……」
林屿安发现她在情爱中很喜欢听荤话,每次讲完,她的嫩穴就会夹得更紧。
层层软肉疯狂吸附着阴茎,林屿安绷紧了下颚线,大手固定着她的腰狠狠贯穿,「小骚货,咬得这幺紧,是不是想把我夹射?」
他不再温柔,像个疯子一样在餐桌旁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尽根而入。瓷盘里的餐具随着撞击频率叮当作响,混合着苏若晚的娇喘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慢、慢一点。」苏若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滑了下来。
林屿安动作一僵,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愧疚,语气心疼得要命,「对不起……弄疼妳了?」
他嘴上道着歉,身下的动作却因为那股紧致的包裹而又重新动了起来。在某种罪恶感的催化下,肉棒也在穴里越发膨胀,进攻愈发凶猛。
「哼……嘴上说着对不起……」苏若晚被他撞得声音破碎,「你根本、根本不停……」
「嗯,停不下来。」林屿安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好几天没吃到妳了,宝宝真好肏。既然疼,那就叫出来,学长喜欢听,想把妳肏哭。」
「你、你变态!」
他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眼镜,随着剧烈的撞击稍稍下滑。苏若晚很喜欢看他戴着眼镜操自己,那种文质彬彬与野性的反差感让她兴奋得全身发抖。
林屿安伸手扯下了镜框丢在一旁,眼眸暗沉地盯着两人交合处翻出的红肉,又擡头看着苏若晚被撞得失神的瞳孔,那种把高岭之花弄脏弄碎的阴暗心理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他一边怜惜地亲吻她,身下的动作却像是要把她贯穿,故意用那颗圆润的伞头狠狠抵住宫口打转。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与麝香交织的味道。林屿安在最后一刻扣住她的十指,让她躺在冰凉的餐桌上,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将积蓄已久的热流毫无保留地灌入最深处。
「全给妳……」
滚烫满溢的冲击感让苏若晚惊叫出声。她仰着头,像条缺水的鱼般在桌上起伏、喘息。
过了许久,林屿安才撤出身体。他温柔地将脱力的苏若晚抱回沙发上,拿出湿巾,细致地为她擦拭。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蜜液缓缓从红肿的小穴里溢出,顺着白皙的腿根淌下。林屿安看着那一抹狼藉,微微皱眉。
「以后……还是戴套吧,我不想要妳受伤。」他擡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缱绻的温柔,「虽然如果意外怀上,我也会很开心,但是妳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我不想阻碍妳的发展。」
苏若晚看着他那张依旧清隽、却因愧疚而显得越发迷人的脸庞,心头竟泛起一丝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没关系的学长……」她撑起身子,像只慵懒的猫儿般攀上他的肩,摸了摸他温柔的侧脸,随后凑近,含住了林屿安发烫的耳垂,在他耳边缓缓吹着热气,「医生说吃那个药是帮我调经期,不会伤身。而且……我最喜欢被学长内射了。」
林屿安失笑,那种被她反向撩拨的无奈与宠溺溢于言表。
「小骚货。」
他原本已经平复的气息再次沉了下来,嗓音嘶哑得不像话。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环入怀里,另一手则不老实地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泥泞潮湿的地带。
「那要不要再来?」他在她侧颈咬了一口,「我还没吃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