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高考了,云茵自认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哪怕最近总是和裴意腻在一起,她也从未耽误他一场补习课。
裴意却是越来越黏人,书才翻几页,他就开始坐不住了。明明是来学英语的,非要坐在她旁边,一会儿拉她的手,一会儿凑过来贴她的肩膀,甚至时不时蹭她的发梢,说闻着香。
“别闹。”她轻声说。
裴意一脸认真地回答,“高考前不应该压力太大,要适当肢体接触舒缓神经。”
云茵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又将他的作业本推到面前,“别贫嘴,把这页题做完。”
他哼了一声,低头写题,但手指还是偷偷勾住了她的。
云茵叹了口气,没甩开。她知道他现在有点依赖她,也知道自己对他——不是没感觉。
高考前天晚上,云茵比裴意还紧张,满脸焦虑地叮嘱着他:“记得带好准考证和身份证,别忘了文具盒里带够2B铅笔和橡皮,手机一定要关机放包里,别带进考场。”
裴意被她这副认真的模样逗得有些哭笑不得,心想她倒像个小家长一样。云茵又紧张地提醒:“考试时间别迟到,答题时仔细审题,别着急,遇到难题先跳过,时间够再回头做。”
裴意点点头,感受到她的关心,也有了几分安心。
高考结束那天,裴意觉得终于解放了,不用再被课本和试卷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满脸兴奋地跑进云茵的房间。
裴意走进云茵的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正纳闷时,忽然听到浴室传来轻轻的水声,才意识到她正在洗澡。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门没锁,发出轻微一声“咔哒”,他探出一个小脑袋,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朦胧中看见模糊的身影在玻璃之后移动。
“你洗好了吗?”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像是怕吓到什幺小动物。
玻璃后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云茵平静又有点无奈的声音:“裴意,你想干嘛?”
裴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什幺情绪。他站在水汽氤氲的玻璃门前,手指搭在最后一道玻璃门的拉手上,指尖有些发热。
他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缓缓拉开了门。
“吱——”
水汽扑面而来,浴室里温度偏高,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腻。朦胧的雾气下,云茵正低头擦着头发,发梢滴着水珠,顺着锁骨蜿蜒滑落。
她猛然擡头,看见他站在门口,眼神一怔。
裴意一时间也忘了说话,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饱满的胸乳上缓缓向下方滑落的水滴,又看到她的花穴,喉咙再次动了动。
裴意一下子跪下了,“老师求你了,让我舔舔。”
云茵有点想笑,又憋住了。
裴意看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同意了。
于是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整个花户,又缓缓地揉弄几下。将她稳稳托在肩上,手指扶住她的大腿,肥厚的舌头先是舔上整个阴户,随后,他修长的手指又轻轻扒开阴唇,随后用滚烫的唇舌舔上那粉嫩的阴蒂肉芽,阴户上泛着湿润的水光。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鼻息炽热地喷在她腿心,带着点湿意的热气撩拨着她的皮肤。
云茵大腿颤抖,嘴里时不时溢出细细的喘息。
他擡起脸,眸子深邃如海,眼尾染着情欲的红,像是不忍错过一丝她的表情。
他故意放慢节奏,嘴唇几乎要贴上却又若即若离,让滚烫的吐息持续烘烤着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
然后改用舌面整个贴住湿淋淋的穴口,像盖章般重重压上去左右碾磨。高挺的鼻梁撞在阴蒂上的瞬间,云茵抑制不住发出重重的喘息。
当舌尖突然刺进小穴时,他尝到了甜滋滋的淫水。喉结滚动着吞咽:“好多水……”裴意的呼吸越来越沉,滚烫的鼻息全喷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随即像恶虎扑食一样粗鲁地来回舔舐,抵住穴口打转,搅出叽里咕噜的水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凶,又吸又舔,恨不得把每一滴汁水都吃干抹净。
他突然含住那颗阴蒂,发狠地嘬吸,吸得她浑身发抖,腰肢不受控制。
云茵的呼吸乱了,呻吟细碎而颤抖,双腿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揪住他的头发。
她突然大声抽泣道:“快起来……我………想尿尿…………”
他喘息粗重地说:“尿给我……”
“啊啊啊——!”她崩溃地喊,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炸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溅而出出,尿液混合着淫水,带着淡淡的热气,喷溅在裴意脸上。
————
别墅一层静悄悄的,只有家庭影院里传来篮球赛的声响。云茵推开虚掩的门,看到裴意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量体温。"她把体温计递过去,语气是惯常的严肃,就像给他补课时一样。
裴意懒洋洋地睁开眼,接过体温计时指尖擦过云茵的手心,烫得惊人。他满不在乎地把体温计塞进腋下:"没事,就是有点累。"
云茵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目光扫过茶几上喝了一半的冰可乐和空空如也的外卖盒。裴家父母——那两位经常出现在荧幕上的影帝影后——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只定期打来视频电话和汇款。
"38.9度。"云茵读出体温计上的数字,声音陡然提高,"这叫有点累?"
裴意想要起身,却突然一阵眩晕又跌回沙发。云茵立刻蹲下身,手背贴上他的额头,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别动。"她命令道,转身跑向厨房,"我去煮姜汤。"
"我不喝那玩意儿..."裴意的抗议被又一阵咳嗽打断。
厨房里,云茵翻出老姜和红糖,动作麻利地切片下锅。她早已熟悉每一个角落,就像熟悉裴意所有的生活习惯——讨厌胡萝卜,数学极差但篮球打得很好,表面玩世不恭实则比谁都细心。
水开的时候,楼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云茵关火冲上楼,在裴意卧室门口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身影。
"裴意!"她跪在他身边,心脏狂跳。裴意双眼紧闭,呼吸急促,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云茵费力地把他扶上床,手指微微发抖地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先物理降温,我尽快到。"医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如果温度超过39.5,就用酒精擦手心脚心。"
挂断电话,云茵打来一盆冷水,浸湿毛巾拧干。她轻轻掀开裴意的睡衣,露出精瘦的上身,因为高烧而泛着病态的红。
冰凉的毛巾擦过胸膛时,裴意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睫毛颤动:"妈..."
云茵的手顿住了。裴意已经很久没见到常年在剧组拍戏的母亲了。
"是我,云茵。"她轻声回答,继续擦拭他的手臂。
裴意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别走...小时候你们总是不在家...我害怕..."
此刻他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她任由他抓着手,用另一只手继续擦拭他的脖颈:"我不走。"
窗外雨声渐大,敲打在落地窗上像某种安眠曲。云茵一遍遍换着毛巾,看着电子体温计上的数字从39.3降到38.7。裴意的呼吸逐渐平稳,但手仍然紧紧抓着她。
凌晨三点,医生终于赶到,给裴意打了退烧针。"没什幺大碍,休息两天就好。"医生收拾药箱时说,"你很细心,降温很及时。"
送走医生后,云茵搬来椅子守在床边。裴意的睡颜在夜灯下显得格外年轻,没有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反而透出一种纯净的脆弱。她忍不住伸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刘海。
"云老师..."裴意突然轻声呢喃,吓了她一跳,"你讲课的样子...很好看..."
云茵的手僵在半空,心跳突然加速。她以为裴意醒了,但他仍然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云茵发现自己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猛地擡头,正对上一双清明的眼睛——裴意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还没来得及说话,裴意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力道不容抗拒,唇毫不留情地覆了上去,带着还未褪去的热度与一夜的压抑。
云茵猝不及防,手撑在他胸口,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床上。裴意的呼吸灼热而急切,像要将她彻底吞没。
窗外的晨光在这一刻变得炽热,连空气都带着暧昧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