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满月如盘。
沈家老宅伫立在半山之间,青瓦飞檐,古树婆娑。庭院铺着青石板,池中残荷倒映月光,四周安静得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分明。
中秋,是沈家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
不为团圆,只为归顺。
每个沈家子女,无论身在何处,都必须回到这栋老宅,在父亲沈家锐面前落座。
客厅通体灰白,灯光克制温和。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长餐桌如一条冷静的黑色河流,黑白相间的西式瓷器整齐陈列,一切都井然有序,却也透着令人窒息的拘束。
沈家锐坐在主位,看上去不过五十出头,西装笔挺,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乱,举止干练,目光沉稳。
沈时曜搂着云茵,穿着一身讲究的西装,衬得他越发帅气,带着她大步走进饭厅。云茵穿着黑色长裙,安静地靠在他身边,显得很自然。
“这是我女朋友。”
沈时曜语调不紧不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句话掷出。
但沈奕辞坐在桌子的另一端,脸色却瞬间冷了下来。
他原本正低头倒酒,闻言手顿住,白瓷酒壶微微一震,酒液晃出杯沿。他慢慢擡头,看向沈时曜,那一刻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意。
眉心紧蹙,眼神如刀。
沈时曜眼神犀利,挑衅地回看向哥哥,掷地有声道:
“以后可能就是沈家的儿媳妇。”
沈奕辞指节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握紧,一丝青筋突起。
——这个女人,曾是他暗藏心口的秘密,哪怕后来放下,也不愿看她落入他弟弟的掌中。
沈家锐淡淡扫了一眼云茵,“叫什幺名字?”
“云……云茵。”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
“听说你在奕辞的公司工作?”
空气顿时凝滞。云茵的手紧了紧,启唇:“是的。”
沈家锐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桌上突然一阵轻微的吸气声。
沈奕辞神色未动,手指却慢慢收紧,握住了筷子。
宋清冉见气氛紧张,轻笑着开口:“时曜,才交往几天就谈结婚,是不是太快了?”
“喜欢的人,早晚都得娶。”沈时曜勾了下唇,转头望着云茵,“你说是不是?”
云茵迎上他的目光,一秒后点了点头:“是。”
沈家锐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缓缓夹起一块红烧鲫鱼,淡淡道:“婚姻不是玩游戏。这个家,我说了才算。”
这句话一落,整桌人都不敢再说话。
中途,云茵起身,借口去洗手间,脚步干脆,目光冷冽,仿佛带着一把利刃。
走廊昏黄的灯光斜斜洒下,墙角的月季花叶尖微微泛白,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烟火味和未散尽的酒气。沈奕辞静静跟上,脚步悄无声息,却让这寂静更显沉重。
“为什幺跟沈时曜在一起?”他低声问,带着一丝隐隐的焦灼。
云茵继续冷冷地盯着沈奕辞,语气如冰刀般锋利:“我讨厌你那种掌控一切的样子。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你凭什幺管我?”
沈奕辞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云茵,是不是出了什幺事?”
他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关切,却也掩不住疑惑和无奈。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墙角的影子摇曳不定,仿佛随时要吞没两人之间那越来越冰冷的空气。
云茵却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寒冬的锋刃,让人不敢靠近。
中秋晚宴散场得比往年更早些,天空骤然沉了下来。
厚重的乌云压在沈家老宅的上空,像是一层无法撕裂的铅灰,遮住了原本圆润的月。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细雨,打湿了青石地面,泛起淡淡的凉意。
不多时,雨声骤大,暴雨倾盆而下,砸得院中老槐树枝叶乱颤,雨珠沿着飞檐成串坠落,啪嗒啪嗒,打在石阶上,像谁心头的怦怦声被生生压低、按死。
云茵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暴雨,眼神漠然,像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冰封住了情绪。
夜已深,云茵蜷在老宅卧室的大床一角,月光透过厚帘的一道缝洒在她额角,睡衣松垮,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细白锁骨与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侧躺着,修长白皙的双腿轻轻叠放,裙摆微微卷起,眉心微蹙,呼吸轻浅,早已沉沉睡去。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沈时曜披着淡淡月光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他脚步一顿,喉结滚了滚,原本藏匿的情欲在此刻悄然破堤。
他脱去外套,走近床沿,坐下,五指张开摸向那团雪白柔软的乳房。
云茵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身子轻轻蜷缩。
沈时曜勾起嘴角,手势加重,指尖摩擦细嫩柔软的乳头,反复揉搓挑逗。细密的温热穿透薄薄的布料,一丝丝透入她的肌肤。
云茵皱起眉,嘴唇微启,发出轻不可闻的哼吟。
他的掌心继续揉按,动作缓慢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云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白皙的软肉在他手中不住地变换形状。
他扯开她的睡衣扣子,乳房在灯光照耀下白得像瓷,他低下头舔上她白皙绵软的软乳,肥厚的舌头裹吸着粉嫩的乳头,吸得啧啧作响,像吃奶的婴孩似的,要把奶水吸出来,他又握住她的两团乳肉揉捏。
这时,她终于在情欲的撩拨中挣扎着睁开眼。迷蒙的目光撞进少年灼热的眼眸里。
“沈时曜,你混蛋。”她声音含糊,带着未褪的梦呓与情欲的沙哑,却又在看清是谁后狠狠推他的脑袋。
少年勾唇坏笑,将她整个揽入怀中,唇舌顺势复上了她温软的唇瓣,堵住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抗议。
夜色渐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欲望的气息。
云茵的唇瓣被含住,柔软湿润,被轻咬又舔舐,他又勾馋着她粉嫩的舌头,吮吸缠磨。沈时曜的气息灼热,带着微醺后的燥热,一点点渗入她的呼吸。
“唔……”她微微挣扎,手掌下意识抵住他结实的胸膛,却被握住。
话音未落,吻再次覆下,沿着她的下颌、颈侧缓缓向下。云茵被迫仰头,轻轻喘息,身体被抱在怀里无法逃脱。
夜色沉沉,暴雨敲打着窗,屋里静得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
“坐上来。”他仰躺下来眼神懒散,却透着某种危险的兴味。
她呼吸一滞,脸颊倏地红了:“沈时曜你疯了?”
“本少爷亲自服务你,你还不乐意?”他不紧不慢地说,擡手捏了捏她的脸,“脸都红了,是想了,还是怕了?”
云茵气得快说不出话,又羞又怒,心跳得乱七八糟。
沈时曜却躺得自在,眼神懒洋洋的往她腿间扫了一眼,像野兽舔了舔牙尖,又慢条斯理地重复一遍:
“坐上来,云茵。”
像是咒语落进水里,荡起一阵阵无法抗拒的波澜。
她咬住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心里一边在尖叫“不能”,一边却感觉膝盖发软、腰背发烫,羞耻得要命,却又止不住身体在发颤。
她猛地红了脸,转身就想逃,可下一秒手腕被他钳住。
“别躲了,云茵。”他的声音低哑,像一把钝刀贴着皮肤磨,“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坐上来还勾人。”
她狠狠闭了闭眼。
心跳声在耳膜炸开。
她颤着手,跨上去时几乎是闭着眼睛的,整个人像要被羞耻活埋。膝盖支撑在他肩侧,她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抖得厉害的指尖。
他却在她刚刚坐稳的瞬间,低声笑了:“真乖。”
她仿佛被电了一下,想逃又逃不开,身下却传来他温热的吐息,像火,像灼人的罪。
他擡起眼睛看她,目光深得像夜色,又一点点柔软下来。
他托着她的腰,像捧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等她彻底坠入深渊。
云茵红着脸,一动不动,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沈时曜的滚烫吐息打在她腿间,她整个人绷得像弓弦。
他忽然低声问:
“云茵。”
她心跳猛地一跳,“……干什幺?”
他眼神从下往上看她,眼底一点笑意却没有,像夜色底下的一把刀,慢慢割开她所有的防线。
“你是不是怕我?”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压在她胸口的一块石头,“还是怕你自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她瞪他,眼里写满羞耻与愤怒:“你变态。”
他笑了,不怒反而像更高兴了似的,“我是不是变态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将她往下轻轻一按,语气低哑而沉:
“你已经湿了。”
云茵像被雷劈中,全身猛地一震。
她的反抗渐渐软下来,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渴望。
他一手托着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扒着瓣肉臀揉弄,沈时曜伸出舌头,贴着湿滑的阴户来回舔舐,舌尖又拨弄着蒂珠,引得白花花的臀肉颤栗着,头顶传来细微的喘息。
他舌尖探入她紧窄的穴眼,舌尖轻轻顶弄着入口处粉嫩的软肉。
他时而用舌尖顶弄穴口,时而用舌面碾压阴唇,舔得那片嫩肉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果实。
小逼时不时磨过他高挺的鼻梁,带来一串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双腿发软。
他的唇舌突然叼住那颗被快感刺激得红肿的阴蒂,猛地吮吸舔弄。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肿胀,此刻被他疯狂吮吸,快感如爆炸般从下身炸开,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身体猛地绷紧。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溢出沙哑的喘息,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花户上,她的阴蒂被他舔得肿胀不堪,每一次吮吸都像是直接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快感强烈得几乎要让她昏厥。
他的唇裹住那颗肉粒,舌尖在阴蒂表面前后打转,舌面碾过红肿的嫩肉,吮吸得疯狂而粗暴。舌尖在她红肿的阴蒂上快速抖动,舔得她穴肉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
她低声呻吟着迎来高潮,小逼湿漉漉地痉挛,淫液如潮水般涌出,又被他舔舐吞进唇舌,好像这是什幺琼浆玉露。
快感如烟花般在她的身体里炸开,爽得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燃,意识一片空白。
沈时曜跪在床上,瘦削的身体线条分明,皮肤像未经染色的瓷器,泛着冷淡的光泽。肩膀略显单薄,却隐藏着骨骼的棱角,胸膛平坦但不失起伏,像是风中紧绷的帆。锁骨清晰,像刀刻一般延伸至颈侧,每一个呼吸都轻微地牵动着胸腔的起伏。
他的腹部没有夸张的肌肉,却也不软弱,是那种自然生成的紧实感,仿佛少年的身体刚褪去婴儿肥,尚未完全长成男人。
他单手褪下裤子,早已硬挺的性器顺势弹出来。那根肉棒青筋环绕,蘑菇头微微渗出黏液,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掰开她的匀称白皙的双腿,握住肉棒轻轻拍打在她的湿漉漉的阴户上,云茵还没从上一波高潮中缓过来,便立即又被爽得浑身一颤。
他的大肉棒抵上她的阴户缓缓磨蹭,粗壮的茎身磨上她粉嫩的阴唇,顶端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阴蒂。
云茵浑身轻颤,不由自主地曲起双腿。
随后他又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扒开阴唇,露出粉嫩的挂着淫液的穴眼,扶着阴茎缓缓插入那紧窄的穴口,大肉棒瞬间被那紧致湿滑的穴吸附住。他手臂青筋暴起,喉间滚出沙哑的呻吟,挺着腰缓缓抽插着。
云茵唇瓣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一边缓缓插一边俯下身,含住她的唇瓣,撬开贝齿,在她的口腔里扫荡,吸着她湿软的舌头,使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与他唇舌交缠,带给她穴道阵阵痉挛。
太要命了,她简直要把他的阴茎绞断。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腾空提起走下床,云茵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挂在他的臂弯。
身体猛然悬空,她用两条细长的胳膊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小逼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痉挛收缩,夹得他也不好受,他咬牙手臂发力,把她抱得更上,腰胯猛地发力,狠狠一撞,她呜咽着“啊———”一声,穴里痉挛着收缩。
他的腰身猛地发力,肉棒在她体内狠狠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像是恨不得将她操穿,每一次抽插都深深没入,又带出来熟透嫣红的穴肉。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金发,指尖插进他柔软的发丝。
可他却忽然放慢节奏,滚烫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却只是缓缓磨,舌尖舔过她小巧的又白嫩的耳朵,少年那双桃花眸闪着恶劣的光芒,“是我哥那个老男人操得你爽还是我操得你爽?嗯,宝贝。”
快感如潮水般吞没了云茵,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时曜却像是逼问到底的恶鬼——她不开口,他就要逼到她崩溃为止。
“呜……你……”她难耐地抽噎着呻吟着,身体颤抖不止。
沈时曜听到这个答案勾起嘴角笑了下,又开始在她穴内顶撞。
他的腰部肌肉紧绷,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肉棒只管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开她湿软的穴肉,像是恨不得将她操穿,白得像玉的乳房荡出诱人的弧度。
“啊啊啊啊……”她眼尾绯红大叫着。
他滚烫嫣红的唇舌含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厮磨,带来阵阵酥麻。他的手指又滑向她红肿的阴蒂,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画着圈,刺激得她浑身发抖,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沈时曜发出诱人的低哼,腰胯的力道越发凶狠。
“啊别……受不了……”云茵呜咽着哑声道。
沈时曜突然掐住她的纤细腰肢猛地往下一按,胯骨发狠一顶,粗长的大肉棒直接撞向宫颈口,大龟头在深处碾磨着,云茵只觉得体内阵阵酸麻。
他的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剐蹭着湿软的穴肉,碾过每一处敏感褶皱。
她脚尖在空中乱蹬,白嫩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冲撞荡出阵阵波浪,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沈时曜被这一幕刺激得眼尾发红,手臂青筋崩起,他低喘着,狠狠地挺动胯部,疯狂在穴里进出,发出啪啪的声响,穴内的红肉翻涌着裹住他,紧得像是要把他夹断。
他把又把她抵在墙角,肌肉紧绷,腰肢紧窄有力地撞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穿,交合处水声黏腻,啪啪作响,大肉棒在她逼里进出得又快又狠,撑得她嫩肉红肿。
“啊啊啊啊啊………”云茵哭着大喊。
突然,一股水柱从尿道口激射着喷出来,带着浓烈的湿气和一丝腥甜的味道,一股没喷完,另一股又淅淅沥沥地喷出来,将她的阴户都淋得湿漉漉,整个人都颤抖不止。
沈时曜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喘息着:“宝贝,你喷尿的样子真好看,好爱你啊。”
云茵被高潮刺激地浑身颤抖,脑内白光不止,眼皮沉重得根本睁不开,整个人疲惫至极,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雨下了一整夜,清晨天微亮,窗外依旧是淅淅沥沥的雨声。云茵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像被什幺生生折断了一般。她皱着眉撑起身,刚把腿挪下床,还没站稳,整个人便软软地跪坐在地毯上。
她低喘一声,手撑着地面,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她咬着牙,擡眼看向床上的人。
少年仍旧沉沉地睡着,呼吸平稳,眉眼比往日安静,像一只熟睡的猫。可云茵看着他那张脸,想到昨晚,只觉得怒火和羞耻从胸腔里噌地窜了起来。
她挪回床边,忍着腰痛擡手,“啪”地一下,毫不留情地扇在他脸上。
少年被打醒,睁开眼,一脸茫然。
“你这个发情的死公狗。”她咬牙切齿地骂道,眼圈却不知为何有些发红。
她那一巴掌下得不轻,他的脸上很快浮起一道红印,他微仰着头看她,眼尾还带着没散尽的困意,可唇角的笑却坏得让人牙痒。
他抓住她还停在半空的手,吮吻住她的手指。
“打得这幺重……”他一边吻着她的手指,一边含糊地笑着开口,“手疼不疼?”
云茵的心跳“咚”地一下,迅速抽回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