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淡淡的尘埃在空气里漂浮。
云茵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裴意的睡颜。他的睫毛长而浓密,静静垂着,像小扇子一样投下细密阴影。唇瓣因为睡梦中轻微的呼吸泛着柔嫩的颜色,像是不经意染上的桃色。
他只穿着一条蓝色的内裤,被子被他踢到一旁,露出一双长腿和白皙的腰腹。
整个人松松垮垮地窝在她床上,像是睡得极安稳,也像是理所当然地属于这里。
云茵轻轻咽了口口水,视线下意识掠过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团,好像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她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摩挲他的腰腹。
随后又扒下他的内裤,坐上他滚烫的阴茎,把烦恼暂时抛在身后。
“唔……”他拧眉,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云茵正晃动着奶子坐在他阴茎上起伏,源源不断的爱液蹭得他小腹和交合处黏黏糊糊。
他被快感冲得手臂青筋暴起,下意识伸手扣住她的腰,臀部忍不住向上顶去。
却被云茵低声制止:“不许动。”
他像被勒住缰绳的骏马,瞬间收住了动作,屏息不敢再动分毫。
随后,她在他腰胯间起起落落,湿滑的小穴吞吐着粉嫩的肉棒。他感受到阴道里肉棒越发滚烫坚硬,龟头碾上她的敏感点挤压,带来阵阵酥麻。
她放缓了动作,两手撑在她身上,坐在他胯间前后挪动,变换角度,用他的大肉棒按摩自己的小穴,阴蒂时不时被蹭到,爽得她浑身颤栗。
裴意被紧致的小穴夹得发出粗重的喘息,手背青筋崩起。
云茵却在这时从他身上下来,用手指摩擦起他红肿的龟头,他的龟头胀得通红,淫液糊满了柱身,囊袋垂坠着。
她边挤压他的囊袋,边审视着少年绯红的脸颊,他那种痛苦和愉悦交织的神情极大地取悦了她。
“啊啊不要碰那里.......唔.......哈啊”
伴随着她挤压囊袋的细微声响,少年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房间格外清晰。
云茵看着他这幅淫荡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大好,又掐起他粉嫩的乳粒,他顿时发出“啊……啊……”的淫叫,鼻息越发粗重,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
少年迷蒙着眼睛,白皙的脸皮一片绯红,眉毛难耐地皱紧,眼眸里都是生理性泪水。
云茵俯身捧住他的脸庞,唇瓣附上去,吻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去勾缠着他的舌头。
他则立马回吻,裹着她的舌头吸吮。
他眼里氤氲起水雾,眼光迷蒙,薄红的脸上泛着淫靡妖冶的颜色。
云茵的手猛地加快了撸动那根肉棒的速度。她又抠挖他脆弱的马眼,强烈的酥麻快感爬上他的尾椎,腰胯剧烈猛颤,底下的肉棒胀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啊……呜……啊啊啊……”他两腿抖动,喘息着发出低哑的呻吟。
他眼泪一边不听话地往下掉,一边挺起腰臀哆哆嗦嗦呻吟着射精,喉间带着哭腔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因快感而颤抖不止。
云茵毫不犹豫地扇了裴意一巴掌,带着点压抑的情绪,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裴意本来绯红的脸上此刻又多了通红的指印,整个人又轻颤了下,马眼处又溢出些精液。
云茵嘴角带着一丝揶揄:“说,你是不是骚公狗?”
裴意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呜……是……”
精液一股股射在他薄薄的腹肌上,云茵用手指蘸上他浓稠的精液,把细长手指插进他的嘴里:“好好舔,小骚货。”
他眯着眼睛,伸出舌头,仔仔细细舔舐每根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发出啧啧的声响。
裴意目光痴迷地舔舐着云茵纤细的手指,唇齿间带着温热和湿润,声音沙哑:“我是你一个人的小公狗,永远只属于你。”
混杂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从他粉嫩的唇瓣滴落,打湿了少年的唇角与下巴,构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
————
下班后,云茵刚走出办公大楼,空气中带着初秋的微凉,街道上人来人往,却掩盖不了一角的喧嚣和争执。
她远远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被两个保安推搡,突然重重地跌倒在地。云茵脚步一紧,快步上前,蹲下身扶起那中年妇女。
“阿姨,您没事吧?”云茵的声音柔和,却透着急切。
妇女擡起头,满脸疲惫,眼神却透着熟悉。云茵心头猛然一紧——竟是高中好友张慧的妈妈,王秀兰。
“云茵……是你吗?”王秀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惊讶和哀伤。
云茵眼眶微红,记忆潮水般涌来。高中时,她和张慧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常常放假后去去她家写作业,王姨经常热情招待她。
张慧家里重男轻女,父亲偏爱弟弟,母亲虽心疼女儿却也无力改变。高中没上完,张慧便被迫辍学,从此她出去打工,两人便没了联系。
“阿姨,您……怎幺会这样?”云茵压低声音,扶着她站稳。
王秀兰苦笑了一声,眼角的皱纹深了几分,“没什幺,只是不得已才发传单的。你知道,我们这些年日子不好过……”
云茵眉头紧锁,轻声道:“阿姨,别急,我请您去饭馆吃点东西,聊聊好吗?”
王秀兰看了看周围,迟疑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两人慢慢走进附近的小饭馆,坐下后,云茵点了两碗热汤和几道简单的菜,气氛沉重而压抑。
云茵小心翼翼地开口,“阿姨,慧慧现在怎幺样了?我……一直惦记着她。”
王秀兰低头叹息,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和隐忍,“慧慧啊……她早就不在了。”
云茵怔住,心脏猛地一沉,“不可能,她怎幺会……”
王秀兰抹着眼泪说道:“她来这大城市打工,在酒店做服务员,被一个男的看上,把她强暴了,慧慧怀了他的孩子。她……承受不住,跳河自尽了。我这还是在慧慧日记里看到的。”
云茵握紧了拳头,泪水模糊了视线。那个曾经在她身边笑着、聊着未来的女孩,如今却已永远离开。
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回忆涌上心头:当年张慧的父亲总是冷眼相待,母亲王秀兰虽心疼女儿,却也无力反抗家里的重男轻女偏见。
张慧被迫辍学的那天,她们在校门口道别,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们依依不舍地拥抱着,像要把对方留在怀里。
她当时并不知道,这一幕会成为记忆里最温柔、也最沉重的片段。
云茵轻轻咳了咳,压下心里的悲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阿姨……那个男人,他叫什幺名字?”
王秀兰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更加阴郁,“沈家锐和苏耀连。就是他们欺负了慧慧,他们权势滔天,我一个小人物,根本斗不过。孩子最后孤苦无依,才会走到那一步。”
云茵愣住,喃喃道:“竟然是他?”
沈家锐——这个名字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她的心脏。
王秀兰的声音已经沙哑,她攥着传单的手微微发抖,“我求告无门,只好来大楼下发传单。让大家看看这个畜生对我女儿做了什幺。”
脑海中,云茵猛然回想起那些年和好友张慧一起度过的时光。
她从小性格安静内向,朋友并不多,张慧算是她艰苦读书生涯中为数不多的好友。
她们曾在夕阳下互相依偎,谈论着未来的梦想和希望。
云茵她喜欢靠在张慧身上,贴着她,感受那份踏实和温暖。那时的张慧,笑容灿烂,充满生机,一切都那幺美好。
而如今,好友却被逼到绝路,最终选择了那条最绝望的路。想到这里,云茵的胸口像被重锤击中,痛得几乎窒息。
“慧慧……怎幺会这样啊……”云茵轻轻翻开那本日记,低声呢喃,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已经泛黄的纸张上,悲痛难以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