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或精液(兄弟3pH)

阿波罗的确感受到异常。

彼时他受宙斯嘱托协助特洛伊人,战场在阳光炽烈的荒地上,飞沙走石,戈矛四射。干裂的地面横七竖八躺着士兵青白的尸体,有些已经开始腐烂,伤口爬满无数绿光闪耀的苍蝇。

看见主宰此处的死亡和腐败,他的情绪毫无起伏,因为这些年轻人的生死,早已被谱写入命运的乐曲之中,无从更改。

他向特洛伊那边的先知发布神谕,指引他们的战车走出被包围的困局,又钻入一座营帐,为特洛伊最强大的英雄赫克托耳输送神力疗伤。

赫克托尔还不能死,他将和希腊最英勇的战士阿喀琉斯展开一场命定之战。

只不过在给赫克托耳治疗的时候,阿波罗忽然感觉小腹攀上一股强烈而空虚的渴念,像寄生虫在他体内蠢蠢蠕动,令他口干舌燥。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为何会这样?

他匆匆结束对赫克托耳的治疗,阖上双目,深深凝视眼前深邃的黑暗。

作为光明神,他带来的光不仅照临世界,还能洞悉过去与未来的因果。

凡是有光照的地方,都能寄放他的凝视与思绪。

神的凝视随着黄昏时分的霞光,播撒到世界各处,细致到每一片树叶晶莹的叶脉、动物飞奔时流畅的肢体动作,最终定格到一片洒满昏光的栗树林。

视线随着穿透树叶的光线落下,他看见阴影中,一只巨大的蛇藤蔓般紧紧缠绕着那位阿尔戈斯王后,蛇身挤压着她柔软丰腴的胸脯,环绕她纤细的腰肢,尾部伸出的粗长性器直直插在她湿润的下体。

阿波罗被眼前景象震惊,他发现,自己和蛇相同的部位也能觉察到她体内丝绸般美妙温热的触感,无数褶皱软肉饥渴地将他吮吸,带着急切的渴望。

那条蛇似乎觉察到他的窥看,摇头晃脑擡起一只头,淡漠金绿的蛇瞳透过栗树与他对视。

仿佛被蛇发女妖看了一眼,阿波罗身躯瞬间石化僵硬,面色铁青收回目光。

赫尔墨斯实在太不可理喻了!他居然用双蛇杖做这种淫秽下流的事!

他胸口猛烈地起伏了几下,尝试让躁动的思绪平静下来。

但他和蛇共通的感官依然能知觉那个女人生动的肉体,嗅觉、听觉,触觉……甚至是味觉,都无比精准敏锐,使她幻化成形,此时此刻在场。

他感知到她飘拂过他皮肤的柔软长发。

他闻见她身上浮动荡漾的幽香。

他尝到她唇齿之间仙酒般馥蜜的滋味,她滑软的小舌轻柔地缠上他的舌尖,挑逗舔舐……

够了。

他闭紧双眸,聚精会神驱走那些纷繁的画面,再度睁开时,眼眸变回一片毫无波澜的金色海洋。

他绝不屈服于赫尔墨斯的挑战与引诱。

但在后面的几个月,有许多次,只要他稍微分心松懈,他的感官又开始体会这种感觉。

赫尔墨斯怎幺还没有对她腻烦?阿波罗十分疑惑,烦不胜烦继续镇压身上嗡嗡躁动的欲念。

深秋,树上果实变得甜美成熟,战争却依然没有结束,厮杀正是激烈。宙斯要求他去协调双方,实现短暂的休战,好举办丰收的庆典。

他和九位缪斯女神去往亚细亚附近的圣泉,头戴青翠的月桂冠,开始演奏能平息战争的神曲。

泉水反射月光到天神静美的面庞上,淡如轻雾。他垂眸擘弦,金色里拉琴发出清澈优美的声音,犹如行云,袅袅回荡在山谷之间。

缪斯起舞吟唱应和,神圣的乐曲使世间生灵变得寂静。山鹰停栖,战士弃剑,都沐浴在动听的乐音中,涤清混乱暴躁的灵魂。

就当阿波罗要拨完最后一弦,他忽然停住了,翩翩起舞的仙女们停下舞步,迷惑不解地望向泉边的神明。

他指腹死死按在琴弦上,白皙的脸全红了,血色冲到耳尖,红宝石一样瞩目。

司史诗的缪斯卡利俄珀迟疑启唇:“阿波罗神,您……”

他像从迷梦中醒来,面无表情奏响最后一个音,抱着琴站起。

“结束了。”他说:“你们都回去吧。”

他匆匆想要离开,他的孪生姐妹、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忽然叫住他:“阿波罗,能不能和我去以弗所一趟?我有件事想请求你。”

阿波罗应允,他用神力再次压抑小腹蠕动的欲求,跟随阿尔忒弥斯到她在以弗所的神庙。

“是我的一位祭司,她被迫离家太久,很思念母亲,所以希望你能给她带一些母亲的影像。”阿尔忒弥斯绕过殿前气味甜蜜的香桃木,往窗内轻轻唤了一声:

“伊芙琴,出来见见阿波罗。”

-

赫拉克利特《残篇51》:“它在与自身同一时又有所差异,就像弓或琴弦。”

阿波罗在烛火黯淡的神殿外等了半晌,听到香桃木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一个栗发碧眸的少女从树后走了出来。

她一直垂着头,不敢擡眼直视神明,这是不虔敬的表现。她面容沉静,看起来却很脆弱,像蛛网间的晨露,一触即碎。

他不禁心里疑问,那个毫无虔诚之心的女人为什幺会生下这样的孩子?

“您真的可以帮我去看看妈妈吗?”少女轻声说:“我希望这不会给忙碌的您增添困扰。”

“不会。”他说:“我很乐意帮你这个忙,毕竟是阿尔忒弥斯嘱咐我的事,她很关心你。”

“女神真是太好了。”伊芙琴垂着浓密的睫毛:“她在献祭的火堆救下我,又给我一个安身之处,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她。”

“陪伴她,或者给她献上你亲手采摘的鲜花,她就会很高兴。”

“嗯。”她微微朝他躬身:“谢谢您,好心的阿波罗神。”

他对她轻轻点了点头,转过身离开。

尽管并不想再接近那个女人,他依然遵从诺言,第二天早晨前往阿尔戈斯,带上了能够留存影像的圣泉,准备记录她一天的轨迹。

一大早她就接见别的城邦过来的使者,又召集长老会议,匆匆忙碌的影像被吸纳入泉水。

她的勤政令他改观,她并不是一个从早到晚和赫尔墨斯厮混的人。

想到这个异母兄弟,阿波罗的额头就隐隐作痛。

赫尔墨斯从小顽劣不堪,神明的外表下寄存着邪恶的本质,向来是诸神的异类。他奉宙斯之命教育他,教他履行职责,没想到变成了他恶作剧的首要对象。

为了防止今天又碰见赫尔墨斯,他将圣泉放到王后寝宫,准备晚上再过来取。

夜晚秋凉渐生,火光耀目的铜灯台穿过羊毛帷幕落在地上,他推开门,走入王后寝宫,温暖如春的空气立刻涌了过来,带着幽香。

房里有男女交欢的声音,他到时候会把它清除。

圣泉置放在窗台角落,他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拿起准备离开,未曾想到床上金帐被拉到一边,赫尔墨斯从中探出头来,身披宽松的长袍,露出漂亮汗湿的胸腹肌肉。

他揽着红晕满面的女人,轻笑着对她说:“你看,阿波罗来了。”

赫尔墨斯又动坏心思,他早习以为常,但奇怪的是,望着他怀里那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他喉部一阵阵干涸发紧,视线无法移开。

这几个月时不时扰乱他感官的,也是她这样情动娇柔的姿态。他的唇感受过她披散在肩头的头发,深吻过她湿亮的嘴唇,以及激情过后她慵懈无力的洁白脊骨。

然后,他们又做了一次,他深深将狂躁的欲念埋在她温软馨香的肉体,却在即将释放之际,理智回归,驱走了她唾手可得的幻影。

从出生开始,他就心向至高的真与善,除此以外,别无他物。以至于卑劣的情欲来袭时,他毫无准备,只能苦苦压抑。但随着它袭击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恐慌地发现自己再无控制能力。

他深深懊悔,不该把自己的一部分感知放在双蛇杖上。

赫尔墨斯注意到他定定望向她的目光,不禁唇角微勾,带上诱惑的微笑:“怎幺,你也想试试?”

阿波罗顿时回过神来,冰冷的金瞳扫向他,压抑着怒意。

“赫尔墨斯,不要胡闹。”他轻斥:“我并不想参与你们的淫乱。”

“噢。”赫尔墨斯耸了耸肩,视线挪向她:“你呢,你怎幺想?”

她被他问得微微一愣,别过脸来,继续望向阿波罗。

阿波罗和她那双莹绿的翠眸对视——数天以前她亲吻他的雕像时,也是这样的目光,像野猫盯着麻雀,流露出嗜血的贪婪、毫不遮掩的野心与征服欲。

他屏住呼吸,躁动数次的渴望再一次因她苏醒,他看着她随手披了件羊毛袍子,从床上灵活地溜下来,走近他。

他维持一种诡异的平静,看她越走越近,不再是间接的影像,而是鲜活的、香气袭人的女性肉体。

他甚至看到她半敞的袍间美丽的乳房,上面有赫尔墨斯留下的印记。共通的感觉中,他也曾吮吸过这里。

这景象令他浑身发麻,脊背起了一身冰凉的虚汗,将金袍打湿。他艰难地窒着气,用仅存的理智往后退了几步。

他打算离开,却被身后凭空出现的赫尔墨斯用力一推脊背,身躯猛地向前倾——

寂静中一声闷响。

女人柔软的胴体扑入他怀中,乌发瞬间如波浪弹到他鼻间,让他闻到那熟悉的情欲幽香。她贴紧他的胸口,饱满的酥乳轻轻压蹭他躁动不安的身体。

他生平头一次如此慌乱,瞳孔紧缩,身躯绷得僵硬,仿佛石像,即将再被女人亵渎一次。

猎物落网,她非常高兴,和赫尔墨斯交换了个胜利的眼神,垂头吮吻阿波罗微颤的喉结,再解开他绣满纯金桂叶的腰带。

“相信我。”她在他脸边暧昧地呢喃:“您会很快乐的,我的光明之神。”

赫尔墨斯兴味盎然地看着阿波罗被克丽特推到在床榻上。所幸这床十分宽大,他掀开帐子走了进去,胸膛赤裸着坐在床头,津津有味地观赏两人的活春宫。

他忽然瞥到阿波罗染上薄红的双颊,银发神明被她用温软的胸乳蹭脸,发出一声粗沉的喘息,终于难以自抑伸出一只手,在她软凹的腰肢上轻轻抚摸。

这场诱奸迅速变成了合奸。光明神终于低下高贵的头颅,埋在女人白腻乳间轻嗅她情欲的甜香,大口大口开始吮吸,脸上仿佛薄冰涣散,哪还有一丝平日严肃的样子。

啧,众神中地位崇高的阿波罗神也有今天。

赫尔墨斯烦透了他淡漠优雅的风度,烦透了他高高在上的姿态,更烦透了那些自以为是的教诲。

想撕毁他,玷污他,再也没有凌驾于他之上的权力与资格。

他饶有兴趣看着她从阿波罗身上坐起,眼角晕着淡淡的粉色,柔软丰盈的臀部压在男人胯部扭动,带着胸前两只乳也开始软绵绵摇晃。

还有下面他无比熟悉的饱满私处,毛发和花唇都沾满淫液,变得湿滑晶亮,紧密地和男人勃起的粗大性器贴紧,在缓慢而湿润的磨蹭中发出叽叽咕咕的淫靡水声。

看着她诱人的肉身,赫尔墨斯喉咙一窒,伸手覆盖在女人浑圆高挺的乳房上揉捏,凑过去吻住了她湿润的红唇,吸吮那片绵软的甜美。

两人就这样当着阿波罗的面肆意交缠湿吻,阿波罗看着他那只修长的手不停在自己吮过的两只乳房上来来回回地轮流揉弄,指缝间露出靡白绵软的乳肉,不禁抿紧唇,金眸染上冷意。

他起身,揽过女人的腰,将她从赫尔墨斯怀里夺回,又俯身把她压倒在床榻。

身下,她娇软汗湿的身躯令他眼眶发热,血流加速,他重新占据她胸前那片雪白山峦,一手掌住一只揉捏,另一只则用唇舌覆盖舔弄,不给旁人任何可趁之机。

赫尔墨斯皱紧眉,不悦地看着阿波罗独享她。

呵,没有他,他能上这座床?

他不甘示弱挤过去,垂头拨开她额前汗湿的乌发,继续和她接吻。

她在两个男人的撩拨爱抚下,下体很快全然湿透,鼻间挤出低软的喘息,双腿环上阿波罗精瘦的窄腰,难耐地前后擦蹭。

赫尔墨斯对她情动空虚的模样再熟悉不过,知道她此时焦渴极了,亟需男人的插入填满。

但光是想象阿波罗进入她的画面,他胸口像被棉花堵塞,一种前所未有的不适和酸意浮上脑海。

他松开她的唇,有些失神,为什幺会这样?他不是最想看阿波罗堕落吗?

他胡思乱想着,阿波罗正好此时从她身上起来,拉开她雪白的双腿,凭借共感的记忆,慢慢沉腰将性器挤入女人潮湿多水的密地。

他冷冷望着赫尔墨斯,依旧是那个冷峻圣洁的光明神,下体却情色地一前一后挺动,粗大的茎身将女人嫩红的花唇翻进翻出,发出黏湿的抽插水声。

“唔……”女人一声轻哼,唤醒他金眸中一丝难得的柔和。阿波罗压下身,修长的指尖在她润泽的唇瓣上轻轻摩娑抚摸。

她微昂起头,朦胧地注视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庞,他月光般银白的发丝和长睫微垂,金瞳飘浮雾气,像海面荡漾迷离的落日。

神明超乎尘俗的美貌令她沉醉,她抚摸他的脸,擡起下颌想要吻他,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挡住。

她微微一愣,转头一看,另一双光芒流转的金绿瞳仁正直视她。

“不要吻他。”赫尔墨斯语气低沉地说:“过来吻我。”

克丽特很奇怪,她第一次见活泼狡猾的他身上笼罩着阴霾。

她勾起唇角,放弃了阿波罗,侧脸去亲吻醋意弥漫的美少年。

她可怜的小精灵,她可爱的小宠物,她一起合谋的共犯,虽然是个厚颜无耻的恶棍,总归还是更偏心他。

他湿润的舌尖再次急迫地挤入她口中,撩动她敏感的上颚和软嫩的小舌,迫不及待在她唇齿间汲取津液,品尝她甜蜜的滋味。

两人灼热的吐息缠绵,滚烫的舌尖饥渴滑腻地厮磨交缠,发出暧昧湿洽的吮吸声,令阿波罗面沉如水,加快腰胯摆动的速度。

他压紧女人敞开的大腿,劲实的腰臀耸动起落,将粗壮滚烫的欲望猛烈地在湿润蜜穴中冲捣,膨硬的顶端犹如鼓点,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敲击出纷乱的韵律。

即使在和别人接吻,她的身体依然在他有力的入侵下轻微战栗,腰肢绷紧起落,唇缝间漏出荡漾的细喘,和两个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交织,回荡在炙热的空气中。

青筋蓬勃的肉棒和柔韧有力的舌尖不断在她上下两个小口进出,带出无色透亮的液体,于身上扭曲蜿蜒。她浑身细白的肌肤在浓郁的欢愉侵袭中浮起甜腻的粉红,像天际轻软的云霞,半隐半现于帷帐间,被天神线条优美的手掌揉捏抚摸。

她搭在阿波罗肩上的洁白小腿颤抖,连连插捣的花穴开始剧烈抽动,又被他尽根撑开没入,带来疯狂的刺激。

女人发出一声柔软的低吟,伸手抱住银发神明的双肩。眩晕的快感叠加,令她眼前华彩斑斓,漂浮旋转于情潮中,直至被席卷而来的潮水冲击没顶。

王宫的静夜,万籁俱寂,半夜的月华照入寝宫的银镜,在地毯上撒满了闪耀的光芒。

唯一不平静的仍然是床和帷帐,因为里面几个人的动作细微地骚动,里面传出男女暧昧难耐的喘息呻吟。

阿波罗往上提了提女人滑到他腰下绵软无力的腿,开始快速在她腿间凶猛地冲刺,积攒了几个月的浓郁欲望濒临释放。

女人被他撞得腰肢抖颤,发软的身子瘫靠在赫尔墨斯身上,鼻间急促地挤出甜腻哼吟。

赫尔墨斯顺势倾下身,再一次含住了她微张的唇瓣,手指肆意地伸到她吞吃阴茎的下体,找到两片贝肉间红突圆润的阴蒂,快速打圈碾动。

她的轻哼掺上了破碎的泣音,甬道一圈圈缩紧,湿润而缠绵地夹紧了中间不断快速进出的肉棒。

阿波罗看了眼不停捣乱的赫尔墨斯,被软肉夹得腰绷紧如顽石,滴滴热汗从额间涌下,打湿了垂落的银发。

铃口酸胀得快要遏制不住,他干脆狠撞了几下她饱满的臀,抱着她纤腰挺身,闷喘着在她体内释放。

神的精液比凡人要滚烫浓稠,像岩浆强劲地喷射刺激她的花心,她眉心紧蹙,胸口起伏,被深深亲吻的唇闷着尖叫,腿间爱液喷如潮涌,堆积在两人紧密绞合的下体。

过了半晌,美丽的银发神明从她床上起来,披上散落床边的金袍,系好腰带,脸颊红潮迟迟未退,像染过色的象牙。

他的金眸重归平静镇定,垂睫望着继续挑逗女人身体的赫尔墨斯,语气冷沉:“赫尔墨斯,不要太过分。”

赫尔墨斯动作一滞,掀起眼帘,讥讽地望着他:“你先把头发理一理吧。”

“让那些敬仰你的女仙缪斯们看到可不好,哦,还有纯洁的阿尔忒弥斯。”他勾起嘴角:“那她们将知道,光耀灿烂的阿波罗神也沾染了凡人肮脏的情欲。”

阿波罗被他说得一怔,冷淡抿唇,手在衣袖中握紧,凝定目光盯着他。

赫尔墨斯迎着他怒气冰冷的眼神,无辜一笑:“怎幺?我的言辞有任何不当之处吗?”

阿波罗别过脸,看也不看他一眼,拿过圣泉拂袖而去。

克丽特懒懒靠在枕边,旁观两位神明的争执。

她有些幸灾乐祸,终于,被赫尔墨斯惹得怒火汹涌的不只她一个人。

她闭上眼睛,准备沉入激情后香甜的美梦,不料赫尔墨斯又伸出手,抚上她湿黏的腿心。

她连忙夹紧他的手:“你又要做什幺?”

“帮你弄出他的精液。”他打开她紧闭的双腿,神留下的金色精液立即淌流下来,浓稠地润湿床单。

“你不是说神明的体液能够令人精神焕发,身强体壮吗?”她有些生气,赫尔墨斯之前用这个理由让她含着他精液过夜。

当然,她也确实觉察到,每次做完后,有更鲜活的力量在体内流淌。

“他的不行。”赫尔墨斯淡淡说,修长洁白的指尖探入她的穴口,不顾甬道抗拒地吮吸,直直插到底,抠挖她体内的精液。

高潮后的花穴敏感而经不起挑逗,她咬紧牙关,吐息渐又变得深浅不一。

她才不信鬼话连篇的赫尔墨斯,轻喘着问:“为什幺他的不行?”

赫尔墨斯脸色不变,他手指轻碾了一下那些金色的精液,立刻将它们变成闪闪发亮的碎金。

“你看。”他把那些金子给她看,不动声色地哄骗:“光明神的体液会变成金子,小心它们刮破你的身体。”

克丽特被他的话弄得疑惧不已,慢慢放松了身躯,任由他的手指在腿间任意进出,带出越来越多变成黄金的体液。

总算把里面残留的液体全部弄出,怀里的女人早已细汗蒙蒙,身体湿凉地倚靠着他,带着甜味的清香在他鼻间流淌,是昂贵的宫廷御香,调和了玫瑰和鼠尾草的气息。

他搂紧她的腰肢,手埋入她柔凉如羊绒的乌发,和她柔情似水地接吻。

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润的花间,熟稔地按压逗弄娇嫩的蒂珠,手掌包住抚揉她绵软的阴户,兼之拍打。酸软的酥麻感又突袭而来,她抓紧他在腿间作乱的精瘦手臂,发出柔软的咽呜声。

觉察到掌心越来越多的湿液,他收回手,扯开松散的衣袍,露出散发热气的精壮胸膛以及蓬勃待发的粗长阳具。

然后托起她的臀,挪动顶端到她穴口,胀硬的性器慢慢陷进女人湿滑的花缝中,尽根没入娇嫩的花穴。

“别担心,我的王后。”他偏过头,微烫发热的脸颊贴紧她轻颤的脸,嗓音低哑地说:“他的弄出来了,我的都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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