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三十八)
唐锦饴眯着眸子微微擡起头来,目光撞进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瞳里。
四目相对,空气里炸开激烈的火花。
之后是冗长的沉默,闻景辞觉得胸腔里的感情要溢出来了,太多太多,她装不下了,她也接不住了,
她抿起嘴角,眉心也微微皱了起来,“锦饴,我的易感期要来了,要辛苦你了。”
唐锦饴看着昏暗的灯光折射在她那张潮红魅惑的面庞上,鼻梁线条流畅而完美,不见冰山的冷酷,擡起双手捧住,点了点头,“我可是Omega,你的Omega,只是你一个人的。”
闻景辞颤着眼睫,擡眸,看着了她好一会儿,似乎在辨别她说的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猛的一下拽过她的身子,禁锢在怀里,擡起她的下巴,强势的吻和炽热的鼻息一起落下来,“是我的!”
“唔……”
唐锦饴闭上了眼睛,两手搂住了alpha的脖颈,把自己全部张开,在闻景辞火热的气息中,接受她的进入和缠绵
“锦饴….”
闻景辞眼角通红,曲长的睫毛投下阴影,深深的望着她,一直望进她心里去,搅的她的一颗心鲜活热烈的跳动,
呻吟了一声,身体在床垫上弹起,又被闻景辞的身子压上来,“锦饴……”
抓着她的手放在唇上,湿热的用力的舔舐她的掌心,
此刻是情感占了上风,“我……我会爱你,一天比一天多…..”
“好。”唐锦饴敏感,聪慧,知道有些话不能挑破,淡淡的笑着,搂着她的颈送上自己的亲吻,
闻景辞闭上眼,不敢看,一味的落下亲吻、从唇角吻到而后锁骨,一寸寸的点燃,虔诚的温柔的热烈的留下一路的痕迹,唐锦饴被这样的亲吻弄得想哭,两条腿难耐的蹭着她的腰,主动擡起屁股渴望的蹭着alpha,
剥开Omega身上军绿色的衬衫,雪白的奶子立刻弹跳了出来,淫荡的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粉白色,小小的奶尖像那小荷才露尖尖角,娇嫩的不能用力掐折,闻景辞左右摸了两下,低下头又吸又嘬,舔出啧啧的水声,
“啊……啊哈……”
浑圆饱满的乳房被随意玩弄,柔软的乳肉被揉出各种形状,她面颊一片酡红,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层薄汗,眼角挂着晶莹的生理泪水,红唇间隐约可见粉嫩小舌,
闻景辞觉得诱人,体内的热潮控制不住的上涌,
“淌了好多水呐….”
唐锦饴听到这话整个身体微微一颤,粉嫩的花穴又吐出一股淫水,
闻景辞跪在她身前,手扶着硬挺滚烫的腺体,啪啪两声打在她湿润的软肉上,
“啊……”
柔软的腰肢不断扭动,唐锦饴娇羞的想避开她手中的滚烫,偏偏躲又躲不掉,小声的催促着,“阿景….要我….”
闻景辞手扶着硬挺的腺体,在湿润的小肉缝上蹭了蹭,直到硕大的龟头沾满了黏黏的汁水,
“张开点….让我进去……”
一边摸着唐锦饴的发顶,一边缓慢耸动腰身,龟头推开层层褶皱,将紧致的甬道缓慢撑开,层层叠叠细致的媚肉,紧紧咬住粗壮的柱身,挤压着上面的青筋和棱角,
唐锦饴不用看就知道alpha的肉棒雄赳赳气昂昂地分开了柔软的阴唇,顶进洞口,全部塞了进去,紧紧地贴在甬道的内壁上,她每下沉腰一寸,那腺体接近宫颈口一寸,
缓慢而清晰分明的肏干,让她又是涨又是痒,只好拽住枕头边缘,胸口剧烈的起伏。
冰川的气息压迫性极强的笼罩着她,她稍稍一擡头就能见到闻景辞为情欲疯狂的样子,可她的注意里全在两人的结合处,眼神里含羞带臊的盯着那处,
闻景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强忍着肏坏她的冲动,“好看吗?”
说完就跪在床上抓着她的两条细白长腿缓慢地抽送着肉棒,抽出一半又整根往里送入直直抵上里头深处的凸起软肉。
两扇娇小粉嫩的阴唇被干得轻颤,穴口更被撑得透明,挤出来的淫水噗呲噗呲的往外溅,
“不要夹…..嗯……锦饴…..给我…..”
闻景辞眼睛发花,又是一阵热潮袭来,体内的欲望只增不减,她直勾勾的盯着唐锦饴的小穴,诱导性的蛊惑她,双手更是直接掰开了她的腿根,胯部往前更近一步,
圆钝龟头带着那根涨红滚烫的腺体一整根的挤开紧窄的缝隙里,迅速又猛烈的撞开她的身体,挤开层层绵肉,塞进肉穴深处,鞭挞着她的灵魂,
唐锦饴张着嘴,不知道是要叫还是要喘,大腿颤抖着本能的想要夹紧,两只手臂宛如藤蔓紧紧的拽着枕头,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躲闪又想要迎合,
“啊…阿景…..不能….嗯……肏死了…..嗯……太、太深了…..唔….嗯嗯…..”
热潮来势汹汹,易感期的alpha发情似野兽,肏干又凶又狠,越发上头,不知节制的追着欲望的海浪,她将耻骨啪啪的撞在omega的花园上,卷曲的毛发沾上甜腻的淫水,随意涂抹,粗大的肉棒直进直出的在她体内撞入抽出,将她塞得酸胀,圆硕的龟头似乎顶到了她肚子里,每一次插进来都是一阵尖锐的酸麻。
“啊啊啊啊———不、不…..嗯……不行了…..”
唐锦饴摇着头,泪眼模糊,呻吟声中有明显的哭腔,又有高潮的尖叫,身下又胀又热,骚穴不受控制一般,汁水淋漓,连媚肉都被闻景辞捣得软烂,在捣弄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alpha的气息侵略性十足的覆盖下来,俯身抱住她,炽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廓旁,湿烫绵密的吻如同撩人的羽毛,她被爱抚的春心荡漾,整个人软绵绵的似滩水,柔弱无助的抱着闻景辞,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嗯……阿景…..我要你爱我….嗯……肏我….啊——哈……”
“锦饴….”
闻景辞半是混沌半是清醒,通红的眼眶骇人不已,她看着唐锦饴,浓浓的情欲几乎要将唐锦饴拖进深渊,她拱起了纤薄的后背,整个人像是一张极度弯曲的长弓,蓄力已久,喉咙里呜咽低吟,湿漉漉的长发漂亮的甩在身后,沾上了一层的薄汗,湿哒哒的黏在泛红的皮肤上,
“给我…..嗯……锦饴….给我….”
肉棒越发凶狠的捅进那团被捣得绵密的嫩肉里,龟头直捅到底,粗长的柱身狰狞,撑着肉壁肆意摩擦,捣出一片淋漓的稠液,裹挟着被带出穴外。
“咕唧咕唧——”
私处交合的水声响亮黏腻,身下的囊袋也在啪啪撞打她的花唇上,唐锦饴咬着唇呜咽,“唔…..不、不……嗯、嗯……呃……”
在枕头上尖叫着晃着脑袋,小腹剧烈颤抖,身下不停有汁水被她捣出来。
鸢尾花的气息失控,铺天盖地的要和冰川的冷冽共舞,在跳一场盛大的华尔兹。
“唔….阿…阿景….肏、肏开了….嗯……哈….啊…..”
闻景辞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牢牢的禁锢住她,双唇堵住她的尖叫,留下一串委屈的呜咽,身下狠狠一撞,囊袋啪的一声撞上她的穴口,圆钝硕大的龟头瞬间顶开她的宫口,猛的扎了进去。
“呜呜呜…….”
唐锦饴逃无可逃,死死的抱住她,潮红着脸在她身下呜咽尖叫。
“啊啊...”眼前炸开白光,唐锦饴抻长了脖颈,大口的喘气。蜜穴发疯似的抽搐着绞弄着通道里的腺体,逼口滋出一股股汁液全打在了床单上,
她眯着失神的眼,难耐的将眉头紧紧地皱着,布满汗珠的挺翘奶子被撞出晃人的乳花。
太深了,要命的快感炸开了一样,她措不及防,只好接住。
身上的alpha不知疲倦,全然不顾小穴疯狂的抽搐,肉棒长驱莽进,次次都能碾过到她的敏感点,撞进宫口里,
“唔...快好了...锦饴….快好了...”
闻景辞摸着她的眉眼,揩去了她的泪珠,胯部还在快速的挤进她的深处,无法自控的越肏越狠,越干越快。
她要醉死在这潮湿紧致的甬道里,极大的欢愉叫她忘记所有,闷哼低喘,汗湿的头发垂在额前,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身下委屈哭泣的omega,“对不起……我、我…..不哭….不哭啊…..”
浓稠的精液划着弧线一波波从张合的小孔里喷射出来,全落在唐锦饴的身上,烫得她肚皮发颤,哆嗦着屁股呜咽着想往后躲,
哆嗦着身子,看着闻景辞再次倾身下来,那张脸仿佛从迷雾里露出来,由模糊变得清晰,放大在她的眼前,立体的轮廓,鲜明的五官,眼睛是歉意,是情欲,却少了一些爱意,
她的穴口通红,被肏的圆溜溜的张着,里面的媚肉鲜红柔软的一吸一张,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恢复。
“阿景,我们继续,不要停好不好?”
alpha的易感期不会只来一阵,她愿意陪她,哪怕是不顾自己的身子。
闻景辞压下欲望,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她扶着脑袋,冷静了下来,“对不起。”
“我弄疼你了,我去打点水来。”有时候对于唐锦饴的感情太过复杂,她有点分不清了,晃了晃不清晰的脑袋,走进了卫生间。
唐锦饴抱着被子,双腿靠在胸前,蜷曲的坐着,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盯紧猎物一样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注视着那身影,沉默不语,攥紧了胸口的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