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氤氲的水汽中,晏堂的目光如画笔般细细描摹着怀中人的每一寸轮廓。这位在讲台上向来严谨的教授,此刻却像个痴迷珍品的收藏家,不肯放过宋敬甜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舒服吗?"他声音低沉,拇指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将还在震动的玩具抛入浴缸中,激起细微的水花。
晏堂跨进浴缸,衬衫被温水浸透也浑然不觉,隐约透出紧绷的肌肉线条,他只是专注地将宋敬甜托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宋敬甜像只慵懒的猫,熟练地将额头抵在他肩窝。晏堂修长的手指——那平日里执笔作画的手指——此刻正细致地为她清理。他的动作带着艺术家特有的精准,却又掺杂着难以掩饰的占有欲。
"嗯......"她主动献上唇,这个吻青涩却热烈,像她这个人一样矛盾而迷人。
晏堂低笑,舌尖轻舔她泛红的脸颊,手指却突然加重了力道。"喜欢这样吗,甜甜?"他问,声音里带着教授特有的循循善诱,却又暗含危险的意味。
宋敬甜眼神迷离,本能地点头:"喜欢......"
晏堂的吻突然变得强势,手指的动作也愈发激烈。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教授,此刻却像个贪婪的掠夺者。"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样对你?"他咬着她耳垂问道,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蛊惑。
"喜欢你......最喜欢教授了......"她声音颤抖,眼神却亮得惊人。
教授的手指突然探入的力度,让宋敬甜想起他示范油画刮刀用法时的果决。但紧接着的旋转揉按又温柔得像在调色,指尖擦过敏感内壁的触感,简直像用貂毛画笔扫过最上等的熟宣。
"原来在这里。"男人低笑,指节抵住某处微微凸起时,少女的腰肢立刻弹起一道惊惶的弧线。他故意放慢清理动作,看着那些黏稠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突然想起什幺似的挑眉:"上周交的丙烯作业..."
随着话语突然加重的按压让宋敬甜倒抽冷气,"...是不是偷工减料了?"他抽出手指展示着晶莹的指尖,如同在课堂上展示颜料调配比例般严谨:"这里的质地...可比你调出来的媒介剂诚实多了。"
终于,晏堂用毛巾裹住她发抖的身子。宋敬甜红着脸看他的眼睛,那双向来严厉的眼睛此刻含着餍足的笑意,正用拇指抹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就像擦去画作上多余的留白液。
当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哥哥"两个字让气氛骤然紧张。晏堂却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笑意:"要接吗?翰飞会担心。"他故意将手机举高,另一只手却将她按得更深。
"挂了!"宋敬甜慌乱地去够手机,却在动作间发出更诱人的声响。
晏堂低笑,声音依然平稳得像个正在授课的教授:"接吧,让他知道......"他故意停顿,手指恶意地加重力道,"他的好妹妹正在被我好好'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