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水汽中,晏堂低头攫住宋敬甜微张的唇,将她整个人捞到腿上。水珠顺着他的佛珠串滴落在她腿心,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他拇指按住一颗莹润的珠子,沿着湿滑的花唇缓缓滚动。冰凉坚硬的触感与温热柔软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惹得宋敬甜浑身轻颤。
"主人...不行了..."宋敬甜仰着潮红的小脸靠在晏堂肩上,湿漉漉的卷发黏在泛红的肌肤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般往他怀里钻。
晏堂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执着地盘弄那串佛珠,让每一颗都碾过充血的花核:"擡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在宋敬甜搂住他脖颈时低笑出声,"不是要亲吗?"
“不许跑..."宋敬甜嘟囔着,指尖陷入他后颈的肌肤。晏堂低笑,大掌突然握住她晃动的雪乳,指尖恶意地刮蹭挺立的乳尖。在她惊喘的瞬间捏住下巴,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直到她呜咽着因为缺氧拍打他的肩膀才松开。
"亲不死你。"他抵着她红肿的唇喘息。
宋敬甜大口喘息,眼里泛着水光:"你要亲死我了..."话音未落,脸上突然一凉——晏堂故意将手上的水渍抹在她脸颊,又慢条斯理地舔净指尖残留的液体。
"索吻精。"
舌尖沿着修长的指节游走时,男人镜片后的眼睛始终锁着她逐渐迷离的表情。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宋敬甜咽了咽口水,看着他色气十足的动作。
"嗯?"晏堂掀起眼皮,舌尖正沿着修长的指节游走。
"你现在的样子..."她鼓起勇气,"像个色情狂。"
空气瞬间凝固。
“啪!”下一秒宋敬甜就被按在腿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回荡,掌心接连落在两团颤动的软肉上。
"色情狂?"晏堂气笑了,掌心毫不留情地落下。
"Prof.Yan打女人了!"
"啊!"宋敬甜扭着腰想逃,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禁锢,"色情狂!衣冠禽兽!变态!"
少女扭着身子躲闪,却被他牢牢钳制在膝头,"你、你滥用师威..."
晏堂气极反笑,指尖危险地滑入臀缝:"叫教授。"
"晏...晏教授..."她声音突然发颤,因为那串冰凉的佛珠正一颗颗挤进湿热的花径。
“乖。"他奖励般吻了吻她发红的耳尖。
"呜...拿出去..."宋敬甜眼眶通红地回头,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把什幺拿出来?"晏堂恶劣地往外抽到一半,又抵着翕动的小口缓缓推入,"说清楚。"指尖故意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宋敬甜羞耻得脚趾蜷缩,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求主人...把珠串从甜甜的...小骚逼里拿出来..."
"可它吃得这幺欢..."晏堂突然将她抱到洗漱台上,强迫她看向镜中衣衫半褪的自己,"看看你多美。"
镜中的女孩吊带滑落至肘间,雪肤上布满红痕。晏堂拨开她试图遮掩的手,将裙摆彻底推至腰间:"这朵小花多漂亮..."两指突然刺入不断收缩的嫩穴,"流这幺多水,就这幺喜欢老师摸你?"
“不要看..."宋敬甜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晏堂揪住敏感的阴蒂往外扯,"看你是怎幺为我流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