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没有窗户,唯有昂贵的香氛加湿器在黑暗中吐着细密的冷雾。
沈昭昭从沉睡中苏醒时,只觉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由于昨晚贺骁那近乎“自毁式”的索取,她娇嫩的身体此刻承载着难以言说的沉重。最清晰的触感,是左脚踝处那一抹冰冷而细碎的金属声。
“叮铃……”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腿,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旋。她低头看去,细白如雪的脚踝上,不知何时被扣上了一圈极细的纯金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没入黑曜石床头的暗格里。
“醒了?”
贺骁清冷低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他显然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又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掌权者。他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正用一种审视私有物的目光,盯着床上满身痕迹的少女。
【系统007:叮!检测到宿主身体各项数值趋于稳定。提醒:由于昨晚‘净化’过载,你的胸部胀痛等级已达LV.Max。任务指引:由于贺骁的强迫症发作,他为你准备了‘晨间着装练习’。】
“贺骁……放开我……我要去公司……”昭昭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娇憨与虚弱。
“今天沈特助请了病假。”贺骁放下咖啡,从床尾拉过一个巨大的皮质礼盒,“既然身体不适,那就留在这里,帮我测试一下新产品的‘耐磨性’。”
礼盒开启,里面竟然是整整一箱世界顶级丝袜。薄如蝉翼的、带蕾丝滚边的、甚至是极具束缚感的吊带袜,每一件都散发着那种昂贵纤维特有的冷香。
“过来,一件件试给我看。”
贺骁坐在圆床边的真皮单人位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在那条金色的脚镣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向昭昭那对由于过度溢乳而显得沉甸甸、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娇乳。
昭昭咬紧牙关,不得不挪动身体爬向床尾。
由于昨晚贺骁灌入得太满,此时她稍微一动,小腹内里便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唧”声。那些浓稠的、本该属于贺骁的精华,正顺着被蹂躏得翻红的腿根缓缓滑落,与她身上残留的灵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粘稠的质感。
“唔……这件太薄了……”
昭昭颤抖着指尖,拿起一条几乎透明的超薄黑丝袜。当她试图将其套在腿上时,指甲不小心划过大腿根部那些由于贺骁掐弄而留下的青紫指痕,疼得她眼眶瞬间泛起水雾。
贺骁似乎看不下去了,他起身,带起一阵冷冽的沉木香气。他解下了自己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单膝跪在床沿。
“手擡起来。”
他并没有帮她穿丝袜,而是用领带将昭昭那双乱颤的玉手虚虚地挂在了上方的横梁上。这个姿势让昭昭不得不挺起胸膛,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瞬间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尖那两点如红豆般挺立、正溢出丝丝白液的轮廓。
“贺骁……啊……别看那里……”
贺骁没有回应,他拿起那条超薄丝袜,却不是给她穿,而是将其揉成一团,恶劣地塞进了昭昭正不断溢乳的乳沟里。
“吸干它。”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由于乳液极具粘性,昂贵的丝袜纤维瞬间与那里的皮肤紧紧粘连在了一起。每当昭昭因为呼吸而起伏,丝袜的粗糙质感便会摩擦着最敏感的红肿处,带起一阵阵如同电击般的酸麻。
“既然沈特助这幺喜欢‘漏’,那就用这里,把昨晚丢掉的尊严补回来。”
贺骁不再克制,他猛地扯掉了那件碍事的睡裙。昭昭白瓷般的胴体在射灯下晃眼得厉害,尤其是那对被丝袜纤维摩擦得鲜红欲滴的奶儿,正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着名为“特效药”的灵乳。
他扶着那根早已憋得发紫、跳动着青筋的巨物,借着丝袜上沾染的那些粘稠乳液,对准那个正因为空虚而疯狂一张一合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哈啊——!!”
昭昭昂起脖子,脚踝上的金链因为剧烈的冲撞而发出急促的“叮铃”声。
由于双手被领带束缚,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每一次都要顶穿小腹般的力道。在那极致的律动中,丝袜的碎屑、粘稠的乳液以及男人灌入的滚烫精气交织在一起,将整张红丝绒圆床变成了一片名为“欲望”的泥潭。
“贺骁……慢一点……要被操烂了……呜呜……”
“呵,就是要操烂你,这样你才没力气去见其他人。是不是,我的小骚货?”
贺骁像是在对待一件永远填不满的瓷器,在那最后一次近乎自毁的深顶中,他死死扣住昭昭那双被金锁固定的脚踝,将新一轮的、更浓稠的精华,悉数封印进了那个属于他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