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又有了新的经历。”皇后躲在黑袍里的脸面淡淡,她将白雪公主从水晶棺里抱出。
“母亲,我差点被掠劫到邻国去了,他们说父亲要将我嫁到邻国去,这是真的吗?”白雪擡头问,表情有些哀恸。
皇后脸色一沉,“放心,你父亲干涉不了。”
天色才刚亮,两人便回到了皇宫里,久违的宫殿,白雪公主连味道都觉得是香甜的,她衣衫褴褛,宫廷里最下等的一个侍女都比她干净且靓丽。
可是那张脸极具标识性,大家都知道白雪公主被猎人劫走,此刻看见她这般模样,更是心痛不已,“噢!我尊敬的白雪公主,可真是太可怜了!”
她洗完澡,母亲已经去与亲王贵族商议要事去了,换上隆重的公主宴服,她也一路赶往会客厅。
推开厚实宫殿门,大家皆被声响吸引,回头望去,见到是白雪公主,表情各异。
“噢,瞧瞧这是谁!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受苦了。”她的姑姑正悲痛地望向她,眼中是打量和算计。
她的叔叔又接着说:“你来的可正好,有个坏消息,我们正要告诉你,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一脸痛心伤臆,叔叔说:“你的父亲在邻国被俘虏了,现在那狼子野心的,要求我们退让八千里地,以及将你嫁给他们王子,才肯释放国王。”
白雪公主听完一惊,顿时擡头望向高处,坐在唯一的宝座上的女人,高贵凌厉,气焰熏天,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皇后权杖。
“皇后殿下,您看就按上印章吧,早日将我们伟大英勇的国王陛下迎接回来,白雪嫁到邻国去,也是一件好事。”几人劝着。
是的,此刻只要皇后答应下条约,两国便会立马进行新的邦交政策,白雪公主也会被嫁到邻国去。
大家都觉得这是轻而易举可以达成的事情,毕竟一个后母,甚至还传出孽待的丑闻,应该极度厌恶这位继女才是。
只是可怜了命途多舛的白雪公主,刚出生就没了母亲,后母又这般,贵族暗暗摇头。
白雪并不在意各种奇异眼光,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发生,可仍然止不住内心惶恐,在偏大的衣袖中,她握紧了拳头。
“国王回不来了。”皇后扔下一句炸弹,引起众人喧哗和谩骂。
“您这是什幺意思?”尤其是亲王们,既激动又压制。
“您怎幺能这幺诅咒您的丈夫,我们的国王呢?也太恶毒了!”白雪的亲姑姑脸色难看。
皇后示意贴身侍女,将新拟的合约拿下去给他们签名,嚣闹杂乱从贵族处传来,原本他们一盆散沙,如今则一并向外,“我不同意!我们不同意!”
皇后擡起权杖,示意他们听令,“无论你们抱着什幺目的,认真思考吧,这将是暂时的最好的选择。”
他们都顿时安静了下来,沉默片刻,面面相对,试探别人的态度,逐渐有了第一个人同意签名,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竟然只剩下姑姑公主一人站在对立面。
“她怎幺可以?!”
什幺东西?白雪公主凑上去看了一眼,震撼惊慌,这份合约居然是,要立她为暂代国王的女王!
她不行的呀,她什幺都不会。
可是她的嘴巴还未张开,脑袋还未摇晃拒绝,便被上方之人的眼神压制在原地,白雪失神地想着,母亲明明才是最适合当女皇的人。
这件事便定了下来,所有人都被分配了任务,前去准备公布事项,连皇后的贴身侍女都去安排女王的新衣服,散会之后,沉重大门哐铛关上,宫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白雪公主和皇后,一人在明辉宝座上,一人站在阶梯下,地面上的红黑地毯吸收了所有的杂音,会客厅空旷,寂静无声。
缓缓,皇后笑了一下,“女王陛下,上来。”
白雪公主发着呆,一步步往上走,拉起裙摆跨过小楼梯,“母亲,你怎幺会想出这个方法?我,我什幺都不会呀。”
皇后将她的小继女拉到身前来,在后背拉开了宽大裙蓬的绳结,随着衣物落地,皇后漫不经心回道:“小公主,你的父亲死了。”
这样残忍的事情,白雪甚至以为母亲在开玩笑,“不可能!”她的父亲一直身体健朗,又有多队护卫保护,怎幺会英年早逝。
“他们买通了你的姑姑,军队里有叛徒。”皇后话语未尽,可再单纯的白雪公主也知道了她的意思。
敌国的势力已经入侵至此!
“你是国家里唯一的顺位继承人,其次才到亲王们,他们年纪不小,家中儿子繁多,一旦你不在了,这个国家外忧内患,轻而易举瓦解。”
皇后将身穿单薄底裙的小公主拉坐在大腿上,好整以暇地问道:“你怎幺想的呢?”
手指从光滑白净的大腿往里划,吊带白裙上,红樱桃坚硬突出,在张狂的舌尖下左右躲闪。
在平日会见贵族大臣的地方做这种事,白雪抗拒着,“母亲,不行,别在这里!”她总觉得身后有很多眼睛正在注视着,控诉着她们的不伦不洁。
裙摆被推上臀部,露出整个白嫩圆翘的臀肉,艳红指甲的手指正陷入臀肉中,一只手从背后逐渐往上,手腕将衣裙拉起,大半个身体全部裸露。
白雪扶着母亲的肩膀,胸肉在水声中胀痛,痒痒麻麻,她的身体里又燃烧起了火苗,无人触碰的私处翕动,张开了些。
“母亲,我身体里又着火了。”白雪脸颊晕红,趴在皇后的头上,那顶镶满珠宝的皇冠转移了地方,正戴在白雪公主的身上。
“嗯。”皇后将柔绵嫩滑的乳肉吸在嘴里,咬出一个又一个牙印。
见皇后丝毫不顾她的请求,她胆子大了起来,竟主动抚摸起那处,直至它越来越硬,膨胀到微微弹动。
白雪拉开皇后的绳结,褪下至臀部,到这因两人坐着,所以再无法往下,皇后便顺从地站了起来,红黑衣裙与纯白裙装交叠在地上。
白雪公主被放在王椅宝座上,浑身赤裸裸,大腿被架到纯金扶手处,对着广阔的会客厅,门户大开。
皇后蹲下身,对着可爱白净的小阴缝吹了口气,白雪公主羞得浑身颤抖,花穴张合中溢出透明的水液,火焰全部涌到下身处。
“女王陛下。”皇后啧啧亲吻着,从下腹湿吻到小缝隙,鲜艳红舌滑动着,白雪紧抓着两旁的扶手,大喘着娇气。
顶着纯金的皇冠,她的头无法低下,只能眼眸朝下观看着,花穴中的舌头进出扫荡。
“母亲。”
皇后擡眼,发觉她这副模样显得高傲又尊贵,兴趣更浓烈了,那处膨胀到疼痛,她站了起来,将衣裙掀起,巨物猛然弹出,滚烫炙热。
白雪视线凝视,仰着头难耐地说:“母亲,白雪想要。”
“女王陛下,遵命。”
沉沉直入,巨大的蛇头破开窄小的花穴,勇往直前,溅出一穴淫水。
“啊~母亲~”皇冠敲碰到宝座椅背,铿铿脆响,静默之后,便是连番的碰撞声。
“唔唔唔啊啊...”大腿被折叠在宽大的王椅上,女王陛下毫无阻挡之力,卷缩着,观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插入抽出,暗红的巨蛇生猛,已经许久没有进食,嗜欲无厌。
坚硬的椅背摩擦着她的背部,她被拉得越来越往下,腿脚却高擡,踩在椅背宝石上,红宝石承托着白嫩嫩的脚,风情万种。
“母亲,太深了,慢一点..”白雪像一块软糕,在硬棍搅拌下,随波逐浪,无法自拔。
“啊~啊啊啊~”颤抖的声线逐渐响彻会客厅,噗呲噗呲的水流溢满王椅,巨蛇刺戳着那块最软的穴肉,再一次攻进了敌人的宫殿里。
“唔!呵!”白雪吸着气,张开腿,看见那张倾国倾城的高贵面孔,娇声抖动说道:“母,母亲,我要娶你做皇后,嗯啊啊~”
皇后挺动着腰腹,大摇大摆,啪啪碰撞着翘臀肥肉,笑着回应:“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白雪公主爱恋她的继母吗?我的女王陛下。”
“贵族群臣无法接受时,要这样当面跟他们解释,白雪女王可以生下孩子吗?”皇后重重地研磨,示意这样是哪样。
白雪浑身通红,嗯嗯啊啊地,花穴紧紧锁着,她被那样的预想羞坏了,脑海里全是各样的眼光视奸着她们的性爱。
第一次激烈的高潮后,是更加猛烈的操动,敏感的花穴抽动着,还未缩回便已经被大力撞开,深处娇麻的小洞穴失去力气,淫水哗啦啦浸泡着。
“母亲,我,我会努力,啊!”白雪抛动着乳球,被抱在扶手处,深深压入。
随时失重的错觉,天花上的琉璃都破碎着,光照进眼里,五颜六色,她蹭着母亲的身体,四肢无力摆动。
“别让我等太久,女王陛下。”随着这句话的落下,皇后的眼瞳竖起,咬着继女的下巴,辗转而上,性爱正要真正开始。
“嗯啊啊啊啊~母亲,不可以舔里面!”白雪惊叫,蛇信胡乱开搅,突出的青筋撑胀,滚烫的巨蛇睁开腥红眼睛,它比上次,又大了一些。
地上流淌着暗香淫水,逐渐被毛毯吸干,裙装散落,皮鞋侧翻,两道影子在地面纠缠不清,又合成一道巨影,娇柔怪异。
历来最尊贵无比,庄严神圣的宝座上,两个赤裸的女人肆无忌惮,任意妄为,将它污染了个遍。
七颗各色宝石纽扣不知从何而来,散落王椅下方,熠熠发光,红色魔法气息缓慢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