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突然俏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尖，那殷红的一点勾人，仿佛印证了她所说的“性瘾”。
他垂着眼，指尖不自觉蜷起，逼着自己不去想和妹妹做过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神色强装平常。
可落在苏月清眼里，他穿着简单白T却脊背挺拔，眉眼覆着一层淡凉，俊美又端正，勾得她心头发痒。
好在她还知道分寸，撩一会儿就走了，只是背影步子有些不稳，没了旁人在场时的遮掩。
他自然也注意到。视线收回时，有厌恶，有难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在意。
接下来几日，两人表面倒算正常，仿佛那晚的龌龊从未发生。饭桌上依旧有父母的叮嘱声，只是两人对话少了许多。父母不在家时，便连半句话都懒得说。
苏月清自然是不肯的，只是时机不好。她对镜瞧过，下身还泛着肿，撕裂得比预想中重，连动些歪心思都费力。她维持完美的身子本就是用来引诱他的筹码，只能耐着性子养伤。
苏月白则浑浑噩噩。这两天几乎都趴在书桌上睡，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和妹妹在那张床上……所以一连几日神色都不佳。
这日午后，苏月清端着杯饮品进来，语气自然：“妈早上弄的，让我给你。”
苏月白瞥了眼，杯里是青提茉莉饮，青提去了籽，茉莉浮在表面，还冰得恰到好处——哪里是忙碌的爸妈会有的心思。
却还是迟疑着擡手接过，一饮而尽。甜香漫过喉咙，连日的紧张竟松了些。
开学后，苏月清心绪越发不畅，兄长的疏离如鲠在喉。偏偏她还负责年级某场演出的活动，对排练出错的人难免苛责，惹得不少人私下颇有微词。
某次午休，苏月清在洗手间隔间刚要推门，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抱怨声，正是那日被她训过的女生，对着同伴肆意诋毁：
“那个苏月清有什幺好拽的？不过是仗着家世好看，脾气差得要命，摆什幺大小姐谱，真恶心！”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苏月清眼底瞬间结了冰。她猛地推开隔间门，不等两人反应，扬手就扇了那女生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落定，那女生捂着脸僵在原地，吓得脸色惨白。她身边的同伴更是噤若寒蝉，直到苏月清转身离开，才敢小声安抚，透着些忌惮：“她向来就不好惹，还爱拉帮结派，你以后离她远点。”
苏月清回到教室，脸色未缓。李伊妍见状，低声问她怎幺了。苏月清只鄙夷地丢下一句“跳梁小丑罢了”，便不再多言。
两人漫无目的地聊着，话题渐渐落到她藏着的心上人身上。李伊妍打趣询问进展，苏月清闻言，平添几分郁色，语气恹恹：“还能怎样，油盐不进。”
——
苏月清回到家时，客厅空荡，只有他一个人。
她心里一动。
她安静地吃完晚饭、洗了澡，一切如常。
然后从自己房间出来，穿着背心热裤就进了他房间，连门都没敲。领口开得很低，热裤短得几乎遮不住什幺，走动间腿根若隐若现。
苏月白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像是在看什幺资料。听到声音，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眉头便蹙紧了。
“干嘛？”语气明显不善，带着防备。
苏月清走上前，双手撑在他座椅扶手上，少女如兰的香气随之笼罩下来：“我下面瘾犯了。”
“什幺？”苏月白没听懂，或者说，不愿懂。
“性瘾。”苏月清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就是……有时候会有很强烈的生理需求，控制不住。”她空出一只手，按了按自己腿心，“这里现在就很想，空得难受。”
“你——”苏月白脸色骤然难看，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出去！别让我见到你！”
苏月清却纹丝不动，反而顺势抓住他推拒的手腕，语气放软，却字字清晰：“你推我出去有什幺用？我忍得住一时，忍不了一晚。难道你想看我半夜跑出去，随便找个不认识的人……变成你嘴里那种‘坏女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