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空间没有边界,也没有一丝光源。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把她整个人扔进了一口永不见底的深井。
陆艾棠悬浮其中,身体轻得诡异,仿佛连骨头都被抽走。她试着挥动手臂,却像在黏稠的胶水中挣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巨大的阻力。脚下没有落点,四周没有回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被黑暗吞噬得干干净净。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背漫上来。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可下一秒,眼前毫无征兆地亮起一块冰冷的、半透明的屏幕。
画面一幕接一幕,像无数把烧红的刀片,毫不留情地往她脑子里扎。
屏幕里的“她”——
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眼尾挂着晶莹的水光,嘴唇微张,发出破碎而淫靡的浪叫:“啊……祁夜宸……不要……太深了……”
她被祁夜宸从身后顶得跪都跪不住,雪白的臀部被撞得一片红痕,腿间淫水喷溅,发出下流的水声。
画面切换。
顾瑾寒扣着她的后脑,把粗硬的肉棒整根插进她喉咙,喉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包。她呜咽着,眼泪狂流,却本能地伸出舌头舔弄。
裴曜霆从后面抱住她,肉棒凶狠地贯穿后穴,一边操一边低笑:“骚货,这里也这幺会吸?”
陆宸逸则站在她面前,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叫哥哥……叫哥哥……”
她哭着喊了,身体却在四根肉棒的轮番贯穿下一次次痉挛、高潮、喷水、失禁……连子宫都被灌得鼓起,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画面淫乱到让人头皮发麻。
陆艾棠的声音彻底发抖,几乎不成调:
“这……这是我?”
黑暗里,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像从金属腔体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弄。
【是的,这就是你,陆艾棠。】
她猛地抱紧双臂,指尖冰凉得像死人,声音尖锐起来:
“不可能……这不是我,这……怎幺可能是我……”
【这就是你的结局呀。】系统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原剧情里,你就是这样。勾引顾瑾寒,爬陆宸逸的床,被裴曜霆报复玩弄,被祁夜宸当玩具一样轮番上阵。你用尽手段欺负乔念,勾引她男友,把她逼到退学、名声尽毁。最后,你被所有人厌弃,众叛亲离,落得炮灰女配的标准下场——被玩坏、被抛弃、被所有人遗忘。】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心口。
陆艾棠摇头,脑仁疼得像要炸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我没有……我不是那种人……”
【你本来就不是“原来的”陆艾棠。】系统冷笑,【但现在,你是了。】
她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得几乎咬出血。
求生的本能却像一根细线,死死拽着她不让她彻底崩溃。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却努力让它听起来冷静:
“那……现在呢?我能和你对话,是不是说明我觉醒了?我可以改变这个剧情,对不对?我可以不走这条路,我可以……”
【改变?】
系统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刺耳又残忍。
【你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心脏绞痛瞬间贯穿她全身!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进心肌,绞、拧、撕裂。陆艾棠痛得弓起身子,冷汗瞬间浸透全身,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惨叫。
痛感来得凶猛,去得却极快。
等她大口喘气,系统声音恢复了平静,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现在,明白了吗?剧情会强制执行。违抗,就循环重复,直到你乖乖回到原轨道……或者,你被彻底抹杀。】
陆艾棠的呼吸还在发抖,可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却渐渐燃起一种近乎疯狂的求生光芒。
“这四个男人都喜欢乔念?”陆艾棠只觉得剧情狗血又老套。
【不是。这不是玛丽苏文……】系统像是也被问无语了。
“那这是个啥?”
【校园豪门家族励志兄弟情……】
陆艾棠以为自己听错了,“请问,兄弟情和我有什幺大关系吗?”
【你是他们兄弟情发展中的绊脚石。咳咳,你不该问那幺多。剧情出现,我会提醒你。你照做就行了。】
【不过——】系统忽然又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你在强制剧情里达到一次高潮,就能获得一段时间自由期。在自由期里,你可以尝试补救关系、刷好感。】
陆艾棠愣住。
高潮……自由期……
多幺荒谬、多幺残忍的交易。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自嘲,却也带着一丝狠劲:
“也就是说……我必须被他们操到高潮,才能有喘息的机会?”
【聪明。】系统毫不掩饰地夸赞,却更像在嘲笑。
陆艾棠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那些画面还在屏幕上循环播放——她被四人同时贯穿时的表情、她失禁喷水的模样、她哭着喊“哥哥……我错了……”却被操得翻白眼的模样……
身体明明只是一缕意识,却诡异地生出一丝酥麻的空虚感。
她恨这种感觉。
她恨自己明明清醒着,却好像已经开始习惯那种被填满、被操到失神的快感。
“不……”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决绝,“我不要变成那样……我不要……我不要被这些恶心的男人……”
【等待,他们哪里恶心了?你好好看看,哪一个不比张林鹤帅啊,作者是颜狗。】
可她更不想消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擡起头,直视那些画面,看清楚了每一张脸:
“好。我按剧情走。”
系统似乎很满意:【很好。】
黑暗骤然收紧,像一张巨大的嘴,把她整个人吞没。
屏幕上的淫靡画面瞬间炸开,化作无数光点,涌入她的意识。
陆艾棠最后在心里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呐喊——
我觉醒了,但不得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