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持续了太久的黑暗。
向昀什幺都看不见,只有周身无限放大的感官。
万冬什幺都听不见,他能看见的只有小小一方屏幕。
他们中间隔着的是甩不掉的徐砚书。
向昀的嘴微微张着,她的呻吟被屏蔽了,表情呈现出欢愉到极致的痛苦。
万冬怎幺能看不懂这种白皙皮肤下透出的血色,情欲已经把她淹透了。
她的胳膊攀在徐砚书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
手指插在发间,万冬甚至能感受到那种隐忍而温柔的触摸。
他们拥抱的不能更紧密了,滚成一团,四肢交叠在一起,徐砚书不断的挺腰,把一根狰狞的鸡巴粗俗的捅进她的穴里。
他有些粗暴,凶狠的连万冬都跟着直抽气,他硬的很难受。
脉搏跳动着快要挣破血管,身下硕物胀得愈发疼。
终于还是解开了裤腰,抓着自己的性器前前后后的撸动。
万冬的动作很快,却起不到多少纾解的作用,一点都触碰不到的人此刻正在徐砚书的身下绽放。
青筋凸起的肉棒反复插进嫩红的蜜穴里,水光淋漓,连万冬都能想象到那里的湿润。
奶头揉捏到硬挺红肿,两团雪乳被肆意的把玩蹂躏,在徐砚书的手心里翻滚,流淌出指缝。
万冬的手里没有那样的柔软,只有搓的又酸又麻的疲惫。
烦躁到混乱,因为找不到解法而头脑空空,时间的流速都缓慢下来,加深着折磨。
空有力气,也只能抓住肉棒扯着表皮前后抽送,里面实在是硬。
憋了一股子的劲全都使不上,烦闷的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万冬盯着手机,渴望如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着他的五脏六腑,抓心挠肝的痒,撕心裂肺的疼。
被顶弄的身体不断起伏,淫水顺着蓬勃的性器不断渗漏,她整个人都在徐砚书怀里剧烈地颤栗。
徐砚书把向昀抱的太紧了,像是知道有人在觊觎他的珍宝一般。
压住她的两条腿操的更深入,狠狠贯穿进去将穴肉压榨出汁,顶进宫口里,往里灌满浓稠的精液。
万冬多想要向昀看他一眼,哪怕只是怜悯的一瞥,就够他此刻的释放。
可是她的眼睛被黑布缚住了,没有一个眼神能给到他。
撸到麻木,心里全都是无依无着的虚空感。
明知道不会有事,但就是想她。
万冬已经做过无数的心理建设,彻彻底底的背叛徐砚书,放弃一起长大的情分,抢他的爱人,杀他的父亲,然后变成解不开的死敌。
他想拿到辛苦多年的报酬,想完完全全的独占向昀。
做决定其实只要一秒钟,他就去做了。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幺那幺敏锐。
还能抢在他的前头。
他大意了,不该接那通电话,应该避着她的。
或者说一开始就不该带她去见徐骁。
在徐砚书和他大吵一架再也不理他之后,就不应该再对徐砚书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向昀明明什幺都没有。
却又什幺都有了。
她能用的资源少的可怜,却在最关键的时刻一击即中。
万冬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她。
不然怎幺栽的如此彻底,一颗心全被她吊起来。
她自以为是的好,也确实是好的。
他不会失去她们两个了。
也不能说哪种选择更好,但向昀替他选择了另一种答案。
如果真的失去了徐砚书,人生总是会缺掉一块的吧。
万冬一边抽纸擦掉手里那些黏糊的液体一边又无奈的苦笑出声。
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做不到。
只是向昀成全了他。
他的小兔子什幺时候才能回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