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城的夜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沉香气。
你推开雅阁木门时,烛火正将两道身影投在青砖地上。
室内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茶香,和陌生的,有些紧绷的暧昧,这本来是他们三个常有的局面,鬼金羊喜欢找你蹭酒,封阳君也喜欢借着查夜之名来看一眼,只是今天…似乎又有些不同。
“嗯?两位大人都在呀?”
你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儒裙,领口系的松松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脖颈,长发没有挽起来,柔软的垂在腰间的位置。
鬼金羊擡眼看你,目光落在那一小片雪白的肩膀时毫不掩饰的顿了一下。“迟了一刻。”
“路上买了点糖渍梅子。”你晃了晃手中的油纸包,径直走到自己床上坐下。“封大人要不要尝尝,很甜!”
封阳君放下笔,眼神从你身上扫过,耳尖黑色的绒毛动了动,“你饮了酒?”
“一点梨花酿而已啦。”你从手边拿起一颗梅子,似乎是察觉出他有些不高兴,于是试探着递到他嘴边,“铺子新出的,真的很好吃嘛…”
封阳君沉默片刻,还是张口接下了那颗梅子。
“呵。”鬼金羊看着他们两个,“今夜王员外家丢了传家玉佩,封大人不去追查,反而在这儿吃梅子?”
封阳君不紧不慢的嚼着口中的梅子,直到咽下去才缓缓开口:“怪盗若想投案,本官随时恭候。”
你眨了眨眼,往后缩了缩身子,慢吞吞的让自己远离了他们两个之间淡淡的火药味。
你低头,拨弄了一下自己腰间的丝带,鹅黄色的绸带散落开来,不偏不倚落在鬼金羊腿侧,轻轻蹭动了一下。
你一怔,下意识的想要去捡,指尖却又轻轻从他身上蹭过。
“对…对不起。”
鬼金羊突然笑了,他站起身,离开那一张小桌,走到你身边坐下。
“累了,”他说,手指却无意般抚上你的后颈轻轻磨蹭,“借你塌歇歇?”
封阳君看着他,眸色沉了沉:“这不合礼数吧。”
“礼数?”鬼金羊低声笑,气息轻轻洒在你耳畔。“封大人还坐在这,才是不合礼数吧?”
你闷哼一声,没躲开,微微侧头间甚至让他的手指更深的没入衣领。你眼眶有些红,下意识的看向封阳君。
注意到你的眼神,鬼金羊在嗓子里不悦的哼了一声:“怎幺,封大人要继续去查案幺?”
封阳君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下。
然后站起身——却不是走向门口,而是走到你面前,在你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怪盗既然在,我就更该在此监察了。”
你轻轻抽了抽手,没抽动,“你们…”
鬼金羊暗自笑了笑,在心里骂了句假正经,手指顺着你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脊骨浅浅的凹陷一路描摹。
指尖停留在腰际,突然轻轻一勾,鹅黄色的丝绦彻底散开。
“鬼金羊…!你…”
似乎是察觉到你细微的颤抖,鬼金羊俯下身:“怕什幺?”温热的气息流转在你耳廓,“怕我们对你做什幺?还是怕…我们不对你做什幺?”
说话间,手指已经顺着身体的轮廓滑下去,在裙摆的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缓慢按压着那一小条已经湿透了的肉缝。
你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内裤的布料随着他手上动作粗糙的在穴口蹭动。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仅仅几下,肉缝间就翕张着吐出些许蜜液。
察觉到指尖的湿润,鬼金羊有些惊讶的擡起手蹭了蹭,目光晦暗了几分。
“还真是骚啊,碰一下就湿?”鬼金羊眯了眯眼,微微擡起手,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穴肉上。“叫两声给封大人听听?”
突如其来的刺激立刻让你惊叫一声,眼尾挂上一圈潋滟的泪花。
封阳君看着你泛起红色的眼尾,呼吸有些急促,牵住你的手紧了紧,然后缓慢的带着你,复上了自己的腰封。
“解开。”封阳君垂着眸子看你,语气难得的有些生硬。
你咬了咬下唇,把手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然后乖顺的,颤抖着一点点解开了他的腰封。
金属扣环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你瑟缩了一下,犹豫了一瞬之后,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封阳君呼吸一滞:“你…!”
你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咬开他腰身上最后的系带。
粗大的性器瞬间兴奋的弹出来,在你面前轻轻晃动,你张开嘴,试探着轻轻舔过那只粗大的龟头,对方立刻敏感的微微颤抖,分泌出些许液体。
你擡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张开嘴尝试着一点点含进那根粗大的性器。
封阳君闷哼一声,手指插入你发间,性器一点点没入口腔,完全被湿润温暖的空间轻轻包裹着,舌尖有些无章法的在口腔内滑动,喉间因为生理性的排斥反应微微收缩,反而共同成为了最完美的吸吮和挑逗。
你生涩而认真的吞吐着,取悦着口中的性器,你能听到头顶封阳君又些压抑的喘息,身后鬼金羊灼热的视线——以及他那只已经按耐不住重新探入裙摆下的手。
“这幺乖啊。”鬼金羊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毫不留情的扯下你下体最后的遮蔽,“那也该好好奖励你一下了。”
你还来不及反应,一根手指就胡乱的从你阴户的缝隙间轻轻蹭动一下,借着这一点润滑,强行探入了你的后穴。
肌肉瞬间绞紧,一种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痛楚从身下传来,你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却猝不及防的被封阳君按住了后脑。
“继续。”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一种陌生的颤抖。
眼泪从脸颊缓慢滑落,你呜咽一声,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继续吞吐着巨大的性器,身后的穴肉里,鬼金羊还在不断抽插搅动着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空间,指腹碾过内壁,耐心地寻找着什幺。
“这里?”鬼金羊抵着一处微小的凸起问,你立刻呜咽着弓起腰身,全身都在轻轻颤抖。
“啊…找到了。”
鬼金羊狡黠的笑了笑,抽出作乱的手指,另一只手按下你已经弓起几分的腰肢。
下一秒,一个比手指更粗大,更滚烫的事物紧紧贴在了后穴的边缘。
察觉到那是什幺的瞬间,你瞬间睁大了眼睛。
“等…!”
下一秒,鬼金羊挺腰,粗硬的性器强行撑开那处狭小的空间,深深埋入你体内。
你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
太涨了,太满了。
后穴完全被撑开,原本应该存在的每一寸褶皱都完全被碾平,不是很痛,却有着一种及其酸胀的痛楚。
后穴仅仅死绞住一瞬间,就立刻开始从最深处分泌着润滑的肠液,身体无师自通的吸吮吞吐,天赋异禀的取悦着这位入侵者。
细密的快感从性器尖端传来,鬼金羊满足的喟叹一声,扶着你的腰肢缓缓动作起来。
肉壁被反复摩擦的感觉鲜明又清晰,贴的太近,你几乎能够感受到那根性器上责张着的狰狞脉络,后穴一次次被插入,填满,后入的快感却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总也无法达到最高的顶端。
你呜咽一声,前面的花穴早就在长时间的挑逗里被弄的饥渴难耐,此刻却只能孤零零的翕张着,一次次吐露着淫水却无法得到满足。
你轻哼两声,吐出口中的性器,眼泪汪汪的擡起头看着封阳君。
你的身形在身后那人不轻不重的撞击里微微摇晃,发丝在脸侧来回撩拨:“封…封大人…好…痒,帮帮我…”
封阳君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秒,你就已经被推倒在床上,还沾染着你自己口水的性器狠狠撞入早就湿透了的花穴。
荒淫的娇喘声瞬间从口腔深处发出,性器报复一般狠狠碾过敏感脆弱的子宫口,被完全插入的快感和满足感共同充斥在大脑中。
鬼金羊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不悦的咂了咂舌,身后缓慢的碾磨在一念之间就变成了凶猛的撞击,两个人的节奏并不怎幺统一,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一次次反复在穴内抽插,有时一前一后将灭顶的快感不断延伸,有时又共同狠狠顶进最深处,带来几乎要将你撕裂的刺激感。
“两根才能满足你了?挺厉害啊。”鬼金羊在你身后笑着喘息,语气却带着些不快,“说说?谁操的你更爽?”
你当然无法回答,只知道快感一次次如潮水般刷洗着你的所有理智,只能张着嘴,无助的发出不成音节的哭泣和呻吟,身体在两个人的撞击里不断颤抖,早就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说啊。”鬼金羊加重力道,“谁操的更爽?封大人?还是我?”
你摇头,眼泪混着汗水一滴滴滑落,两处全都被填满的快感,被重装的感觉,让你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说?”鬼金羊低笑,突然抽身退出。
你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花穴下意识收缩,紧紧咬住封阳君的性器。
封阳君闷哼一声,似乎是看出他想做什幺,主动退出几分,停下来等待着。
“看来前面更舍不得?”鬼金羊说这,闷着嗓子笑了一声,竟挺腰同样抵住已经被操弄的泥泞不堪的花穴,“既然说不出来,那就一起吧?”
你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根同样粗大的性器就已经开始尝试着强行挤入你体内。
“不…不行!!”你尖叫着想要向后逃离,却被掐着腰肢重新拉回欲望的桎梏中,性器艰难的破开穴口,在极限的边缘试探着,一寸寸慢慢没入了那片花穴之中。
太满了。
随着二人慢慢适应,两根性器重新开始缓慢的在你狭窄的甬道中动作着,争先恐后的一次次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荡的咕啾水声。
你跪不稳,全靠两人扶着你腰胯的手支撑,乳尖颤抖着在空气中战栗,不知道被谁的大手复上再次狠狠安慰着。你想叫他们慢一点,张开嘴时却只能发出更淫荡的媚叫,快感不断积累,意识逐渐模糊,只身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还在不断迎合。
他们不断加重力道,不知疲惫的索取着,占有着,将理智与克制全部抛在欲望身后,一次次撞击进沉沦的深处,直到你猛的弓起背,尖叫沙哑在喉间,颤抖着被送上了高潮。
强烈的吸吮和收缩让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停滞了一瞬,随后却没有体贴的照顾你的不应期,而是在最敏感的时分更加猛烈的撞进因为高潮而微微翕张开的宫口。你身体猛的一颤,尖叫无法控制的从口中溢出,下一刻你眼前一片空白,花穴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猛的喷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那并非失禁,而是一种更彻底的释放,透明的液体溅洒在身边早已凌乱不堪的被褥,在烛火下折射出湿润晶亮的光泽。
小腹剧烈起伏,甚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后都在猛烈的颤抖。
几乎是同时,滚烫的精液在你体内释放,瞬间灌满整个甬道。
直到两个人都退出去,你才彻底在他们两个怀里瘫软下去,你全身都被汗水和潮涌的液体浸湿,高潮的余韵也因为这次潮喷而无限拉长,放大,每一丝神经末梢都在嗡鸣,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欢愉的空白。
身下的白浊混杂着淫水缓缓流出,暧昧的给身下原本纯白的床单染上肮脏的底色,封阳君垂下眼睛看着你,半晌才重新系好自己的衣襟,将外褂盖在你的身上,从床榻上将你抱了起来。
鬼金羊瞥了他一眼,终究是没说什幺。
“你醉了?”
“…没有。”
意料之中。
“算了,反正今晚的糖渍梅子…”鬼金羊笑了笑,随手拿起一颗梅子塞进嘴里,“确实挺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