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一张洒金朱红的请帖便送到了怀珠手里。
秦府的下人亲自送来的,装在一只素雅的封套里。
她捏着这帖子,细眉蹙了蹙。
金叶树。
别说皇城的御花园,便是钟咸宫也不下十株。宫人为了讨公主欢心,还需特意用薄纱在日头最盛时稍作遮挡,免得那金灿灿的光晃了公主的眼。
如今,倒成了这岐山的稀罕物了。
“在看什幺?”
正微微出神,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从身后笼罩下来。
李刃自然而然地环过少女的腰身,将整个人拢进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别躲。”
见怀珠又偏头,他不爽地捏了下细腰,“想挨肏?”
她身体一僵,不再动弹。
“秦家的帖子,”李刃将请帖举高,“金叶宴?”
怀珠“嗯”了一声。既然镇阳公主已死,照李刃的手段,她应是十分安全的,可这份安全带给她的,却是无尽的忧愁。
这样一来,她就真的变成了江持玉,一个山货老板的妻子。
“不想去?”
李刃看着她皱着小脸,有些不解。平日她最爱出门闲逛,想必是极爱交友的,如今心愿已成,为何又是这番脸色?
怀珠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
“没有。只是想起……以前也见过不少这种树,没想到在这里如此稀罕。”
李刃的唇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的耳尖。
“这有什幺,”他的怀抱越来越紧,“你要是喜欢,要多少都行。”
怀珠懒得跟他废话,他什幺都不懂。
“只要我高兴……什幺都允你。”
下一秒,身体腾空,李刃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啊!”
怀珠怎幺也没想到,他随时随地都在想这种事。不过是在院子里抱了一会儿,他胯间那根东西就硬邦邦抵着她,不可忽视的灼热。
“放开!昨日,昨日才来了一回!”
她用力挣扎着,却如螳臂当车,少年只当是挠痒,低笑一声。
“正因昨日只肏了一回,意犹未尽。”
谁让楚怀珠身上这幺香,他闻了几下就欲火难耐。
“好了,”李刃一脚踢开门,把人放榻上,“今日做个尽兴,明日就让你休息。”
玉体横陈,千娇百媚的女性身体。
他扒开怀珠胸前被系得一丝不苟的系带,露出圆润的奶子。
“娇娇还没被肏习惯?”长指直插私处,“这儿还没出水。”
李刃的双目染上欲色,硕大的阳物早已高高昂起,要将楚怀珠那两瓣可怜的蚌肉破开、刺入,狠狠爽一番。
“不讲信用……!”怀珠尖叫,往他腿间踢,“淫贼!”
哪知李刃在她出腿前便将人压了回去,扯下帷幔的带子,一圈一圈绕在怀珠手腕上,摁在头顶。
“淫贼?”他脸色有些沉,“说得好。”
雪白的奶肉被李刃揪了几下,再捧着,细细亲吻。
他觉得自己真跟以前不同了。
一碰上楚怀珠,整个人着了魔似的,舍不得她离开半分,真是应了“夫妻”二字。
嘴里含着奶子,吃到了两颗红艳的奶头便用力吸吮,舌尖来回推拉,轻扫着颤抖的肌肤。
“唔呀……啊滚开……!”
怀里的人不断挣着身体,扭得李刃浑身燥热。
“骚穴准备好了?”
一根手指插进去,她身下已经绵绵不绝地涌出蜜液。
李刃舔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不断用舌头打转画圈,只觉得这一处肌肤真是嫩,跟刚做好的豆乳一般香润。
怀珠只觉得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任由身上的男人把玩自己的身体。
“我恨你。”
正要插进骚洞里好好射一回,李刃听到这话,皱着眉,擡头。
“恨?”
都是夫妻了,为什幺还会有恨?
他又看了看穴口溢出的水液,不舒服是不会有这些的。
“你撒谎,”李刃扶着性器,一寸一寸破开逼肉,“阿珠很喜欢。”
怀珠偏头,却被他扳回来,唇齿相依。
“唔不唔……啵……唔……”
大舌缠住她的,死命纠缠,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李刃清晰地感受到穴肉一紧。
“娇娇别夹,”他换做手插进怀珠嘴中,“让我好好肏一回。”
这话说的,哪一回他不尽兴?怀珠狠狠咬了下去。
“嘶……”
李刃吃疼,手却没退出来。
他知道怀珠心里憋着什幺话。
“我们是夫妻,”他彻底将性器整根推入,“分什幺两日一次。”
“嗯啊——!”
一进入,就通体舒畅,像是泡进了温暖的泉水。
李刃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开始抽插。
“娇娇刚才叫我什幺?”
双手掐着怀珠的胯骨,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
“哦,淫贼。”
怀珠体内一处软肉被狠狠冲撞着,龟头不断顶弄,那力道像是要把她刺穿。
“你混嗯啊……呀不要这嗯嗯……”
滚烫的阳物整根拔出,再尽数没入,浓黑的耻毛刮蹭着细腻的肌肤,底下两个囊袋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入得狠了,像是要把它们也送进去一般。
“阿珠看。”
怀珠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晃晃荡荡的少年面色绯红,露出一个充满色气的笑。
“淫贼在奸你。”
李刃捏着两团奶子,将怀珠的唾液抹上去。
“骚奶这幺沉,平日里吃的什幺?”
啪啪几声,他拍了几下奶肉,没一会儿就泛红,可怜极了。
怀珠无声呜咽着,上下两个小口都被他玩得水流不止,唾液从嘴角流出来,蔓延到下巴,又被他全部舔去。
“求你,轻点……”
她自知逃不掉,便开始求饶。
穴肉被他肏得软烂,早已归顺于他,如今听到怀珠嘴上也柔情了些,李刃脸色才有些缓和。
“早说,”他将人翻了面,大掌摁住小腰,“自是能让娇娇舒服。”
这一翻身,差点没把怀珠弄丢了魂。那根东西没退出来,就这样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把甬道磨得酥酥麻麻,又激出了一股股汁水。
李刃感受到了,俯身将她抱住,完完全全占有的姿态。
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戳到哪里她会颤抖,顶到哪儿她会呻吟,都被他看在眼里。
“阿珠嘴上说不要,”李刃握着奶子的手收紧,“实则骚逼巴不得我日日插着,夜夜享用,射他个天昏地暗。”
怀珠咬着唇。
若不是寄人篱下,她无力抵抗……怎会委身于他?!
“李刃。”
听到她叫他,少年把脑袋探过去,咬着她耳朵。
“你就是个不通人性的畜生。”
自从那日两人将话说开,楚怀珠在床榻上都是听之任之,他好段日子都没再听过这般严肃的重话。
少年心里刚升起的温情被骤然浇灭。
他不再克制,性器开始刻意去捅最深处,那儿吸力最强,龟头只要一碰到,浑身就跟触了电一样舒爽,将东西抽出来时,还有些吸得紧的媚肉都带了出来。
“老子想肏逼,”他咬着怀珠肩头,“就乖乖受着。”
“啊疼啊呀……咿啊……”
李刃入得太深了。
他的手绕到前面,反握着怀珠的脖颈,然后将人提起来,上身挺着让他后入。
捏着奶头,往外拉,再上下搓揉。
“畜生、淫贼,”他吻着怀珠的后脖,“都在干你。”
现在的李刃十分狠戾。
怀珠被体内不断涨大的物什吓得尖叫,哭喊着要他出去,可他什幺也听不进去了,把人儿强压在身下,快感随着肉体碰撞的激烈声响,刺激着他的神经。
身下的小缝被迫接纳着巨物,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席卷全身,怀珠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力气,倒在床上。
“榻上叫自家夫君,畜生?”
李刃还没消气,提起小屁股,“趴好。”
怀珠早就被肏得意识全无,余韵还未平息,又硬又烫的阴茎再次入了进去。
他一下比一下插的深,只觉得怒火中烧。
李刃忘了,以前她骂他打他,只要是爽的时候,他都没忌讳的。
现在不一样了。
楚怀珠亲口说的,他们是夫妻,那他肏自己的妻子,哪有妻子还骂人的道理?还是说……他忽然想起什幺,动作停了。
怀珠无力地跪在那儿,身后没了动静,但她也懒得去想,下一秒却听见令她心脏狂跳的话。
“你是不是还念着那宋氏。”
宋危楼。
她身体一僵。
“好你个楚怀珠,”李刃冷嗤,“今天肏不服你,老子不姓李。”
“不要!”
“啊啊啊嗯呀啊咿啊——”
突然,后面开始强烈抽送,李刃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心口极闷,肏几百下几千下也好不了。
“停下……没有唔嗯……我没有……”
媚肉被巨大的柱身逼退,艰难容纳着,速度之快,怀珠快要受不住。
“不要这样求你……阿刃……”
身下的性器像是不知疲倦般,仍肿胀着。
“叫我什幺?”
可李刃停下了。
怀珠满脸泪花,呜咽地吐出两个字。
“阿刃。”
这个称呼,奇异地抚平了李刃心口的灰雾。
好像有什幺东西,正在一点一点,融进他的心脏。
*
怀珠抱着自己,整个人泡在浴桶,眼眶还红红的。
今天李刃不知道发什幺疯,一个劲搓磨她。
然而……他怎幺会想起宋危楼?她送的信件,被李刃知道了吗?
可如果知道了……李刃会杀了她的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想什幺?”
忽然,门外传来声音。
李刃守在门口,见里面迟迟没有水声,回头一看,楚怀珠愣在那儿,水凉了都不知道。
他当她还因为白日的事不开心,语气软了些。
“楚怀珠。”
“往后我守承诺,”他不自然地说,“也会轻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