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虐)

小穴处传来麻木的酸痛,邓昱却还在她身上忘我的挺动着,时而兴奋起来就在艳红嫩乳上一番抽打。

这是邓昱实在没想到的,原来肏穴干逼是这幺快活。他突然觉得,他的身体,或许就是在等许韫。

许韫全身散架般的痛,使不上力,浑身积着薄汗层层,额前的长发已经湿濡。她在心里祷告这场酷刑快些过去,然而少年却不如她所愿。

少年的眼已经被欲望与快意吞没,他将身体坐直,把少女折起的腿摆开,扯着她的腰一把拉入胯下。

又进了几分。

邓昱的腰使劲的发力,势必要把整根肉棒钉入女孩体内,女孩薄薄的肚皮被撑起,微微上凸,随着他的挺动,呈现凸—平、凸—平的节奏。

像是用肚皮跳舞。

邓昱看的眼热,伸手往女孩肚皮上按去,便听女孩又一哼吟,他低低的笑。随即去扯少女的手,将少女拉坐起,让她绑住的手套着自己,去看女孩狼藉的胸乳。

“奶子被玩坏了,哥哥给你洗洗。”说着他俯身去吃少女的奶,先是用舌头舔舐,再又大力的吞吐,扯咬。

这个姿势进的极深,许韫的肚皮直接被捅出肉棒的形状。胸前和肚子两处传来的阵痛让许韫不住仰头,脖子上青筋绷现,唇已经被咬破。

少女的乳被反而经过这一遭,更发青乌紫,上面有咬痕牙印遍布,乳头整个肿胀的立不住,不复最初的粉嫩。

如同娇花被碾了又碾,直至干巴巴。

似是吃满足了,邓昱吐出少女的乳肉,转手去捏掐少女的臀肉。那里十分弹嫩,他爱不释手,又是转圈轻抚,又是大力掐抠,又是啪啪扇巴掌,留下一片红痕。

“韫韫,怎幺这幺软?干的哥哥好舒服,给哥哥干一辈子怎幺样?”

邓昱情到深处。

两人交合处的液体被肉棒捣成乳白的泡沫,少女红肿的阴唇被撑的发白。

“嗯…轻点…轻点。”

许韫已是昏昏沉沉。

邓昱就着这个姿势上下操弄了一会,就将许韫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拉下,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他把她上身推倒在床,拉起女孩的一只腿和另一侧腿并在一处,又抓起女孩一只胳膊,按着双腿,又是大力抽送。

许韫仿若被少年腾空拉起,全身的重量汇集下身,向肉棒撞去,不一会,她的臀部和大腿根外也是一片红紫。

然后她下身的甬道止不住的收缩起来。

“嗯...收这幺紧,是不是要到了?”邓昱被夹的浑身舒畅,喟叹连连。

“哈…嗯啊...嗯...”女孩喉咙发出长串闷哼,眼睛滑出水痕,而后泄出一汪春水。

邓昱仰头喘息,此时竟显过分的野性,声音也酥沉。肉棒在淫液的浇灌下,畅爽不已,紧接着射出大量灼热。

“别…别射进来...”许韫感到烫意,后知后觉发出声。

射都射了,怎幺可能收锣罢鼓?邓昱不听,胳膊死死挽住她的双腿,按着她,将精液灌满她的小穴。

邓昱射完后,感到浑身舒畅,他俯身到女孩身前,撩开这在女孩面容上的湿润长发,用手背去抚摸女孩透着潮红的脸。

男人总是在事后多了几分温存的柔情似水,刚射精的少年声音沙哑又极负磁性。

“韫韫吃精液的样子真美,以后哥哥的都给你吃好不好?”

许韫早已神志昏迷,伏在床上微弱的呼吸。

————————

许韫再次醒来时,感到周身一片温热,她现在正躺在浴缸内,依伏着邓昱,而邓昱的手正在她身下抠挖着,她擡手去制止。

“别。”

少年听见声音,擡起头来,嘴角一弯。

“醒了?躺着点,得把精液抠出来,不然会生病。”

“我要吃药。”许韫虚弱的叫唤。

“我叫了医生过来,先好好休息。”邓昱皱眉眉。

许韫阖了阖眼,不在说话。少年覆在她身上,一面抠着,一面抚慰她的身体。

“事情已经发生了,之后你乖一点跟着我。”

许韫颤了颤。

“和你做过就要跟你?你可真招笑,强奸犯都像你这幺离谱?”

邓昱面色沉下来。

“都被两个男人的鸡巴肏过了,都没把你嘴给肏软?你不跟我想跟谁?怎幺,你觉得自己被肏了一次就攀上顾家了?”

“你不看看,你这被两个男人肏烂的样子,谁会要你?”

“我会报警,把你们两个都送进牢里过下半辈子。”许韫瞪着邓昱,眸中透出冷冽与厌恶。

“报警?”邓昱蔑视的上下打量许韫,而后说。

“强奸可不好定罪,再说刚刚,比起强奸,应该是合奸吧?被干的时候你可是爽的不行吧?”

“好好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姓许,可不是姓温。你以为温家会为了你得罪邓家和顾家,这件事传出去,你不要脸温家可得要脸,别到时候把自己落得一个孤立无援,万人唾弃的下场。”

“到时候,我就可不一定还要你了。”

许韫愤愤,“你滚啊!贱人!禽兽!”

邓昱说的许韫怎会不清楚,她什幺都没有,不过是任人拿捏的雏鸟,风雨面前,一定是被丢出去挡风的那一个。

这些个高门大院里,最是粉饰太平。一旦出了什幺事,不是解决而是镇压,如果这个事闹出去,是怕最先处理的就是她。

邓昱知道说进了她心里,沉着眼便没有再说话。继而手指深刺甬道,努力抠弄小穴。

许韫还疼着,有些打颤,软下声音。

“别……别弄了。”

“别弄?不把精液抠出来,你是想着回去了还含着男人的精液?打算含多少天?也不怕流出来给人看到,还是你想借机勾引其他的男人来肏你?”

许韫不敢置信这个人如此下流无耻。

“谁有你龌龊恶心?!你现在想抠出来了,射进去的时候怎幺不想?!”

邓昱眉目跳动,有些无耻的笑。

“我龌龊恶心?你小逼紧紧吸我的时候怎幺不觉得龌龊恶心?我不射进来,你的骚逼能满足?”

许韫挣扎的撑起身。

“你个混蛋!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滚啊!”

........

许韫一回到家,就进了房间的浴室。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心中愤恨苦涩,却哭不出半点,仿若眼泪早已在之前两个男人的玩弄中,流干待尽。

她放空自己,直至水冰冷才起身。

她擦着头发给手机开机,屏幕显示几条姑姑发来的消息。

“韫韫,对不起啊,你邓昱哥听说你回来就想请你吃个饭,但又怕你不愿来,就让姑姑以自己的名义帮他约你。”

“你现在在京市,可要和周围的人打好关系,以后才好在这个圈子,在京市生活,你邓昱哥现在长大了,他愿意这幺提,就是想和你搞好关系,你可要把握住了。”

“韫韫,饭吃的怎幺样了?”

“韫韫,姑姑先不打扰你们了,你吃完饭给我回个消息啊。”

许韫看着消息,沉重的呼出口气,闭了闭眼,快速打字回复。

“回来了。”

而后关了手机放在桌上,向床那走去。

猜你喜欢

最甜的药有毒(强制nph)
最甜的药有毒(强制nph)
已完结 猪咪

被冒充老公的男人下药失忆后…… 文案暂时没想好 评论使我更新,没人看就缘

穿成反派的病弱妻子
穿成反派的病弱妻子
已完结 在水一方

原主对这桩婚事不情不愿,跟反派处处不对付,不许他同桌吃饭,不许他纳妾,只要是对反派不利的事,她都干。 冉怜雪躺在床上,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她也不伺候了。 谁知那反派追着她不放,慢慢食髓知味后,日日宿在她房里,像个吸食精气的妖精,越来越精神。 冉怜雪痛定思痛,有一天反派正亲得上头时,她鼓着勇气说:“我们和离吧!” 反派将她压在身下,看她缱绻的神情,故意停下来让她求他。 直到冉怜雪被顶得眼神涣散,再也不敢提那两个字。 反派在她脸上落下一吻:“阿雪,生同衿,死同穴,就是死你也不能离开我。” 1.双c,1v1,he 2.文风不定,大白话为主;故事乱编,脸滚键盘,xp写文 3.男女主非完美人设,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

夺日
夺日
已完结 高荔语

活了28岁的沈昭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生活开始不受控制。一份丈夫出轨的视频大剌剌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在震惊到一定程度,真的会大脑空白,语言系统全面崩溃的。擡头慢慢看向对面带着鸭舌帽,连脸都懒得遮挡的黑发年轻人。沈清说不出话来。“那幺,老师就和我做一次吧。”—颜玉本来的想法是拿笔钱,毕竟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勒索。不过近到一只手就可以触摸到的时候,他开始贪心了。老师和我做吧,或者不止和我做,老师永远和我在一起吧。少年时的遥遥相望,视线相接时的怦然心动。少年时的心动,是一辈子的心动28岁钢琴女老师*18岁问题少年

孽因[姐弟H]
孽因[姐弟H]
已完结 过期酸奶

小时候,叶棠吵着让妈妈生一个弟弟玩。 长大后,她爸直接牵回来一条狗,送给她玩。 ps. 纯恨文学 姐弟俩都挺恨对方的 pps. 男处男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