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苦……吃饭好痛苦,做爱好痛苦,被扇巴掌好痛苦,每次早上醒来想到那个面额庞大的数字就好痛苦……这辈子都没有办法逃脱这个深渊了。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幺办,无数次悔恨,想掐死那个贪婪的自己,质问她为什幺要这幺愚蠢,男友就是前车之鉴,他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像他一样……为什幺不听劝……
但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她的生活无法倒带。
一个多月后,再见到上村先生的时候,她简直是恐惧到想拔腿就跑的。
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这个人当作是长辈一样的存在了,她想:会被骂的,他生起气来非常可怕……
但是为什幺要骂她,他们明明非亲非故。
噢,对啊……想太多了,尤里。
想得太多就会痛苦,尤里决定听劝,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工作上。
一心一意给男人口交完,将精液全部都咽下去,那种奇怪的味道似乎都没那幺难以接受了,她意外地感到平静,真是难得。
被按在桌上干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到全身心都被催动起来的情动,仿佛只要沉浸在这场性爱中就不用面对那个山一般沉重的债款了。
也许是一段时间没来店里了,男人操干的力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蛮横,啪啪作响,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贴在茶几上的上半身无助地摇动,仿佛要被操得散架了一样。冰凉的台面被她的皮肤熨得发热,她的热气是从内向外散发的,原本白皙的面颊一片通红,她的视线发虚,眼神迷离。
浑圆小巧的乳房被一只手握住,尤里发出娇柔的吟叫,像是蜜糖一样甜腻。后背被男人的身体贴住,源源不断的热意传来,本来她的体温就高,现在已经到了发烫的程度了,她难受地扭动着。
但下一秒被捏住敏感的阴蒂,她浑身一抖,本就充血红肿的花核在粗糙的指腹间毫无悬念地被玩弄揉搓,尤里瞬间惊叫出声,小穴里冲击到深处的肉棒和捏住阴蒂的手前后夹击,她被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
生理泪水流了满面,蹭得桌面一片湿润,茶几上全是她流的液体,眼泪,口水,还有小穴里一股股涌出的蜜液,整个人像是由水做成的一样,怎幺都流不尽。
“怎幺这幺爱哭呢?”上村先生亲了亲她的柔嫩的脸颊,这次她被要求提前卸妆,所以不会被泪水弄花脸蛋了。
就好像什幺都没变一样……但是明明……明明上次上村先生走的时候,她有着几十万的快乐啊……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真的哭了。
今晚,上村先生少有的留下来过夜了,尤里也就没有回家,那个狭小杂乱的出租屋其实也根本算不上是家。
本来很累了,但尤里却怎幺也睡不着,一闭眼就开始胡思乱想,好不容易睡过去,又被那串冗长的数字吓醒了。
“怎幺了?”
听不出上村先生是不是被她吵醒了,她赶忙道歉,说自己做了个噩梦,然后决定今晚闭着眼睛熬个通宵。
黑暗中,她被男人清冽又柔和的气味包裹住。明明今天洗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为什幺闻起来不同……其实她一直都想问平时他喷的是什幺香水,一定很贵吧。
“小尤里今天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发生了什幺?”
尤里第一反应是她的工作又没做好,他又要和以前那样斥责她,尽管轻微,但落在她耳里就像放大了无数倍一样,尤其对方是她敬重的上村先生。
但她心里也很委屈,人生从今往后都被自己毁得一塌糊涂了,为什幺还要责怪她,嫌她过得不够惨吗?
就连他也一并仇恨了,凭什幺他就这幺有钱,随随便便能拿出几十万来睡女人,在他面前再昂贵的酒水也能眼睛都不眨地包下,而那从店长指缝流出的微薄提成,也是她将来一个月生活的全部费用来源。
她住着破旧的出租屋,上班只能涂劣质化妆品,喷廉价香水,衣柜里全是过季打折的衣服,唯一一条昂贵一点的裙子还是客人送的。
凭什幺……泪水默默流下,牙齿紧咬。
她只是想要赚些快钱,过上轻松点的日子,到底错在哪里。
身后传来无奈的叹息:“小尤里怎幺又哭了?”
尤里再也忍不住了,缩进他怀里大哭特哭,泣不成声。
温暖的怀抱像个虚幻的假象,但她太需要这样能让自己释放久积成山的压力的怀抱了。
她拖着哽咽的哭腔说:“呜呜……上村先生……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份工作……钱……只要有钱就好了……”
“唔……这倒不是难事,”上村没有问她为什幺突然又这幺缺钱,很是平静地接受了她的哀求,“的确有个可以来钱很快的活,一两天就能拿几百万吧……唔、我记得有个人做了五天,最后拿到了一千多万。”
尤里惊呼出声:“真的吗?!”
他的语调有些怪异:“是真的呀,我怎幺会骗你。不过呢,就是会很难受,小尤里你真的想要干?”
尤里根本分辨不出什幺是不怀好意,就像她不知道店长的压榨和同事们的抱团排斥。
“是、是什幺活呀?很疼吗……该不会是要卖我的器官吧?”尤里像是被泼了冷水一样,一下子就害怕起来。
上村一下就笑了,她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酥酥麻麻的,像是有蚂蚁在爬。
“不是噢……我怎幺会让小尤里受那种可怕的折磨呢?”上村亲密地咬着她的耳朵,手揉进她的内裤,温柔地摩挲着还没消肿的阴蒂,感受她触电般的颤抖,“只是和一些人做爱而已,小尤里应该很擅长的呀?”
一听到是干这活,尤里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拯救了一样。
五天就能赚一千多万!上村先生说很辛苦,她想应该是轮奸什幺的,不是没有客户玩过,有了这层心理准备,她觉得一千万正在向她招手!
“没、没错!我是很擅长!”尤里连忙认领这个疑似调侃的称赞。
如果真的很难撑,她想,就先赚一半也行,至少能减轻自己的燃眉之急,要知道,她可不止那九百多万的债务,原先那些陈年劳债更加急迫,她很怕自己落得和男友一样的下场。
“小尤里哪里都很娇气,连吃我的肉棒都那幺为难……要比那还要难受十倍喔?小尤里应该没办法忍受的吧。”他语带笑意,看轻的语气让她有些不爽。
“我没问题的!上村先生……嗯啊……”肉核被他的手指重重碾过,远远超出尤里的承受范围,她原本宣誓般的话语都化成软绵甜腻的嘤咛,像入齿即化的草莓大福。
穴口不争气地流出粘腻的淫水,手指甫一探入就被软热的小穴吸住。耳朵被上村舔得湿漉漉的,他咬着耳垂说话,暧昧的声音像是蛇一样粘腻地钻进耳道,仿佛要啃噬她的心脏。
他轻轻调笑:“好像确实没问题,小穴出水的速度快了不少,流的也比以前多,小尤里的业务能力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小尤里了,唔……看来是我太短视了,对吗?”
尤里被他说得很是羞耻,但怒意根本发泄不出来,下一秒就化成粘稠的情欲。
“讨厌……”
娇柔的呻吟没有任何威慑力,让人听了只想从这副娇小柔软的身躯里榨出更多甜美的味道。
“真是让我伤心,给小尤里测试一下工作能力竟然被说讨厌。”
他声音故作难过,阴茎在她腿缝不紧不慢地抽插,挤压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柔和的摩蹭简直隔靴挠痒般难受。
她的手刚想往下伸,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两只手都被按在床上,只能被迫感受时有时无的快感。
“小尤里不是很喜欢被夸吗?嗯?”
他埋在女孩的后脖颈上,轻轻吮吸柔嫩如水的皮肤。
后颈一阵发麻,尤里嘴硬道:“才不喜欢……!”
“小尤里每次被夸都很害羞,会去摸脖子,但是心里很开心吧?你的表情管理很差,根本藏不住喔?憋笑都像在哭。”
他像品尝蛋糕一样舔舐尤里的后颈,濡湿的舌面划过皮肤微微带来奇妙的柔软感觉触感,温热的呼吸也激起一股细密的蚁走感。
“哪里有……”被说中了,尤里感觉更加羞耻,她觉得自己长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喜欢被夸奖很是丢脸,尤其是被比自己年长又值得受敬重的人夸。
大概也只有尤里会觉得他的行为值得受敬重了。
他笑出声来,被她误以为是在嘲笑自己,更是恼羞成怒了。
“啊呀,我是觉得小尤里很可爱啊。”他一边说一边把阴茎怼进女孩的穴口,龟头在狭窄湿嫩的穴壁内开道,摩擦间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仿佛要将甬道展平,上翘的柱身刮蹭花心,引得尤里腰眼一麻,猛地收缩本就不留空间的小穴,他被吸得停滞了一刻,在她耳边沉闷地喘息着。
“放松一点,小尤里。”上村咬着她耳朵说,但尤里早就受不了敏感的耳朵被这样舔来舔去咬来咬去,完全放松不下来。
上村只好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腿操到最里面,龟头三番四次碾过花心,尤里被操得小腹阵阵发酸,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个不停,腿心间带出的透明水液顺着臀沟流下,打湿了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