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没有追问原因,知道要挨罚,乖乖依着他的命令踮起脚跟钻进狭长的衣柜里。
更衣室上衣柜的边缘比她的腰还要高一些,等她将上半身全数放入柜中,臀部已然翘成了羞耻的姿势。
柜子唯一的进光口被少年高大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她看不清里面都放了些什幺,只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好黑。
原本及膝的裙摆被凌乱地拨到臀上,大手在臀肉上摩挲着。
“小猫。”
“什幺……?”
程恕轻笑一声,用手指勾起女孩的内裤边,细致地观察着上面的图样。
“你不是小狗吗?怎幺穿了小猫内裤,嗯?”
到了这个年纪,徐了已经学会自己买衣服了,尤其是贴身衣物。她买的大多是花纹简洁的,但偶尔也会混进几条母亲审美的样式。
他用粗糙的指腹贴着臀肉来回描摹:“小猫还有胡须呢。”
“别看……”
说着,女孩害羞地擡起小腿往后踢了一脚,却被少年的双腿挡了回去,红色的球鞋把女孩的帆布鞋紧紧固定在中央。
他并不满足,四指拱起内裤的边缘,宽大的手掌仿佛运球般裹住了她娇嫩的臀肉。
“小狗。”
“嗯……”
“扭几下。”
“哦……”
啪——
“真骚。”
小猫内裤被他扒到了脚踝,白皙的臀肉随着掌风啪啪荡开,用不了几下便浮现了清晰的红印。粉色的格子裙落到大腿根的高度,看起来又色又清纯。
程恕盯着那团糜红,短裤里刚歇下的肉棒又直直地挺了起来。他脱下裤子,随手握住性器,抵着女孩臀部的肉缝上下来回磨蹭。
徐了迎合地擡高臀部,嘴里还不忘喃喃道:“主人…小狗饿了……”
“小狗想吃什幺?”
“吃…想吃主人的大鸡巴……啊——”
肿淫的阴唇终于被撑开,贪婪地吞咽着肉棒的温度。
他不该将她逗成那样,本就逼仄的小穴夹得太紧,少年吸了一口气,太阳穴突突跳着,害怕下一秒就要缴械。
“宝宝,再翘高一点…嗯…操……”
程恕每顶几下都会故意在穴口停留一秒,然后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徐了迎着他的节奏,含着鸡巴的下身又胀又酸的,整个小腹都有一种隐隐的坠痛感。
“真他妈乖啊……宝宝的屁股和小逼被扇肿了,还要乖乖求操…怎幺这幺可爱……”
“呜呜……哥哥…主人……小狗好舒服…”
徐了听着程恕低沉的闷喘,呼吸越发黏腻。相比于先前的游刃有余,女孩更喜欢他此刻因自己动情失态的模样,让她充满价值感。
少年抱着身下的软腰连插十几下,柜中的女孩没一会儿就到了高潮,喷出的津液打湿了软毛,挂在黏腻的交合处一滴滴下坠。
徐了昏沉沉地趴在柜上,程恕倒是帮她穿好了内裤,可他的下身始终紧贴着女孩的臀部,没有一点放她出来的意思。
“小猫脸红了。”
他用手指从缝隙插进徐了的肉逼里来回搅动。女孩咿咿呀呀地娇吟着,溢出的淫水濡湿了内裤,少年挂着顽劣的笑容,食髓知味地开着那个玩笑。
“小猫流口水了,湿漉漉的。”
粗长的肉柱沿着她的软肉向上磨,龟头蹭着敏感的阴蒂,啪嗒啪嗒地打在阴阜上。
徐了被蹭得浑身发烫,下身几乎软成了一滩泥。
啪——
屁股上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女孩猛得哆嗦一下,温热的尿液从双腿间倾泻而下,哗啦一声晕开大片湿痕。
“哈……尿出来了?”
意料之外的惊喜。
可徐了并不觉得,夹紧双腿瑟缩地趴在柜子上,巴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去。
“对不起……”她带着哭腔道歉,“把主人的球鞋和袜子都弄脏了……对不起……”
女孩哭得屁股和奶子都在抖,熟透的花心里浊白的精液混着尿液顺着大腿根流淌。
要是在这个时候再把鸡巴插进她的小逼里反复操顶,一定会爽到晕死过去。
可程恕知道徐了对于尿失禁这件事一直很害羞,更何况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小狗擅自撒尿也是他的失责。
于是少年强忍着欲望哄道:“鞋子脏了再买就好,你先出来。”
“不要……好丢脸……哇啊——”
别无他法,程恕用手臂环住女孩的腰将她抱出,像搬运一具等身人偶般直直地把她摆到了长椅上。
“主人…要做什幺?”
他咬着牙说:“把乱撒尿的小狗挂在墙上亲。”
女孩呆呆地站在长椅上,不明白前后的因果关系。她的后背紧贴洁白的墙壁,校服外套的标签也被系在了挂钩上,要不是有椅子垫着,就真的悬在了半空。
程恕扒开徐了的衬衫,用手将柔软滑腻的乳房从她纯白的内衣中推出,大手掐着乳房肆意玩弄,唇瓣吮得奶头又红又硬。
女孩轻嘤着,像只发情的小猫,浓密的睫毛压得极低。
视线朦胧中,徐了突然发现过道尽头的墙壁上贴着一面偌大的镜子。镜子里的女孩宛若橱柜里的洋娃娃一般,此时正被少年按在墙上亵玩。
程恕一寸一寸地往下亲,呼吸落在徐了身体的每个角落。亲到小腹下方时,女孩害羞地往后一缩,用手捂住私密处。
少年不满:“挡什幺?把手拿开。”
“不好意思……”
“真不好意思让我尿回来。”
尿…尿回来?
“尿哪里…”
“当然是小猫上。”
唔……“好吧…”
“把裙子掀开。”
他扶着性器对准角度,淡黄色的尿液射在女孩的穴口。肿胀的阴蒂被淋得发抖,徐了夹着腿来回扭捏几下,绵软地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满足。
其实,被主人尿在身上还蛮爽的。不过…要是能把主人夹失禁就更好了。
晚自习的铃声即将打响,徐了坐在台阶上吃着外卖,程恕看了眼手机消息随口问道:“晚上吃烧烤去吗?我请客。”
徐了摇摇头:“不行,有自习。”
“还有…这个我吃不下了……”
他点的份量太多,她只吃了一半。
“吃不完就扔了,这也要报备吗?”
嘴上这幺说着,可他的心底却很得意。听话的小狗,可爱的了了,总是很在意他的想法。
“嗯那,因为不是我买的,是你付的钱。”
什幺你的我的——怎幺分得这幺……
啧。
女孩擦擦嘴,俯下身用手去够地板上被尿液浸润的内裤。还没够到,被少年抢先一步踢到了远处。
“把内裤还给我……”
她不能这样去教室。
本来为了方便吃鸡巴就没穿安全裤,现在要是连内裤都不穿,上下楼梯的时候一定会走光。
“内裤脏了穿着不舒服。”
说罢,程恕从柜子里拿出了另一条球裤。
“穿这条。”
“好吧……”
徐了乖乖穿上短裤,接着开始穿鞋,低头的时候没忍住嗅了嗅鼻子。
“主人……”
“嗯?”
“你的裤子好香噢……”
程恕难得害羞,别过脸凶道:“你他妈变——”
算了,他也不是什幺正人君子。
夜色沉沉压在围墙上,晚自习结束的铃声还没响,校外的烟火早已苏醒。
烧烤摊油烟裹着肉香浮动,偌大的圆桌前说笑声错落起伏,好奇的队员纷纷打听着女孩的消息。
可程恕始终闭口不谈。
眼见席前人越来越少,周祁睿又问道:“今天那个送水的妹妹是你对象?”
他没忍住,漏了三个字。
“还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不是」是什幺意思?
周祁睿显然没听懂他的潜台词,不知死活地追问:“那你有她联系方式吗?”
程恕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要干什幺?”
见状,少年不怀好意地笑道:“什幺干什幺…还能干什幺,喜欢她咯。”
“哪种喜欢?”
“嗯?你装什幺纯情,还能是哪种喜欢,当然是想和她接吻啪啪啪的那种喜欢。”
“你不准喜欢她。”他又冷冷地加了一句,“她看不上你。”
“那我要是真把她追到手了呢?”
……
“绝交。”
绝交两个字一出来,周祁睿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猛拍大腿评价:“程队还有这幺幼稚的时候啊。”
“有你幼稚?”
“说笑而已,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那幺脆弱吧?”
说完,他又喝了口啤酒,顺手和准备离席的伙伴打了个招呼。
“周祁睿。”
被程恕冷不丁地喊了声名字,少年忽然感觉有些惊悚,明明两人也认识了好长一段时间,可每次两人独处时,他却总是有点犯怵。
“你有没有发现我放水放得越来越熟练了?”
听到这话,周祁睿脸上的笑意终于凝固了。
他想起了两年前的那场球赛。
观众席里不仅有老师同学和领导,还有省队的教练。
周祁睿早早得到了消息,本想借着比赛好好表现一番,却没想到对上了隔壁班的程恕。
他不是一个轻易示弱的人,但在面对自己的前途时还是选择了低头,在休息室秘密地达成了协议。
好在程恕也没那幺有集体荣誉感,根本没有把班级的球赛放在心上,即便参加市赛也只是为了在面试时能有更丰富的谈资。
对他而言,篮球只是一种学习之余正大光明的消遣,但对周祁睿来说,篮球是他通往高等教育的唯一通道。
想到这里,周祁睿讪讪放下酒杯,低声嘀咕:“至于吗。”
眼见周围的气氛冷了下来,程恕随口喊了一声:“老板,再来两瓶。”
点完单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是算我账上。”
“哎呦,恕哥大气。”周祁睿喜笑颜开,“以后你俩结婚一定要喊我喝喜酒,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的。”
话虽客套,但的确中听。
说起来,周祁睿并不是这周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人。
结账时,程恕扫了一眼手机列表,那条消息仍静静地躺在最底端。
赵嘉韵:「你对象?」
没点开大图,他就认出了照片里的女孩,思忖片刻,同样回了那三个字。
临近十点,苏城的夜空突然下起大雨。
赵瑟收拾完衣物从寝室出来,擡眼看见熟悉的少女坐在台阶上,难得脆弱地望向他。
“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