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梦中相见和初吻

温言朔气笑了。

他感觉这个世界在针对他。

明明可以偶尔触碰到物体,却无法执笔告诉妹妹自己的存在。

不管做什幺事,都无法让别人知晓他真正的想法。

让妹妹落荒而逃,并非他本意。

他独自待在客厅,静了很久。

也不敢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茶杯,怕温予安再次受到惊吓。

良久,他才跟进妹妹的卧室,想看看她是否被吓得厉害。

却没想到卧室里的呼吸声均匀绵长,温予安已经睡着了。

温言朔:······

算了。

她忙了很多天,他知道她很累。

能睡着也是好事。

温言朔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妹妹的睡颜。

或许是没有安全感,她喜欢侧着睡,有时还会蜷缩着膝盖,像小婴儿一样的姿势。

她睡得很安宁,似乎梦境中并没有坏东西惊扰她,双唇微微分开,吐出细微的气流。

许久,温言朔躺到了妹妹身侧,环抱她的身体。

【乖,没有人能欺负你,好好休息。】

温予安感觉自己做了个凉飕飕的梦。

明明刚开春不久,却好像又回到了冬季。

她走在雪地里,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就像是谁的心,冰冷、孤寂、灰蒙蒙的。

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却好似冥冥中有谁在指引。

她一路向前走,直至前方出现某人的背影。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好像知道那是谁,却又不敢确认。

步步逼近,那人却又走远,去到她追不上的远方。

“哥哥!”她大喊着,迎着寒风追逐他的背影。

是他,一定是他,哪怕看不清容颜,她也能确定是他。

可她追不上,她不知道为什幺。

追了好久好久,似乎神经都陷入麻木之中。

她只能蹲在雪地里,无声哭泣。

就像那年温言朔躺在病房中,任凭她哭喊,终究徒劳无功。

“别哭了,安安。”温言朔拉着她的手,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牵着她起身。

他擦去她颊侧的泪,声音不似少年时清澈,却依旧清朗:“哥哥在。”

温予安怔怔看着他,忽然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

“哥哥······”她哭着叫他,好像想把这些年的思念通通说给他听。

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言语似乎都变成了眼泪,一滴滴浸入他的衣衫。

温言朔低下头,直至与妹妹额头相触。

极近的距离下,他轻声说:“哥哥一直都在你身边,会永远永远保护你,乖安安,不要再哭了。”

思念比厉鬼更恐怖,十年如一日侵袭着心智,哪怕温予安知晓如今的姿势太过病态,却忍不住更加靠近他。

“哥哥。”她呢喃着,目光渐渐涣散,“我好想你。”

“我知道,所有人都忘了我,只有你还天天对着我的遗像说话。”他说。

“不是的······”

温予安想说,不是这样的。

父母也没有忘记他,只是母亲神经衰弱,再不能经受刺激,所以没有人再提起他的名字,生怕刺激母亲。

“嘘——”温言朔将食指竖在唇前,堵着妹妹的话。

他嘴角蕴着浅浅的笑,声音轻浅得宛如诱哄:“安安最喜欢我了对不对?哥哥也最喜欢安安。”

是······这样吗?

温予安不知道,只是或许神经已经麻痹,她不愿隐瞒自己的思念。

“我想你。”她小声说。

“那就离哥哥近一点,再近一点。”

温予安听话地擡起头,让距离拉得更近。

好奇怪,好像呼吸都缠在一起了。

好近,她不应该离哥哥这幺近的。

可哥哥的气息好像带着某种魔力,她逃不开,也不想逃。

呼吸变得越来越快,鼻腔已经不能满足她需要的氧气,唇瓣微微张开,想获取更多,却又立刻被堵住。

哥哥······在亲她吗?

温予安睁大了眼,唇上传来柔软冰凉的触感,让心跳变得更快。

不对、不对,她和哥哥不可以做这样的事。

可是心口传来奇怪的悸动,在漫长年岁中变得病态的思念告诉她,只要是哥哥,怎幺样都可以。

只要他在,只要在他身边,做什幺都可以。

如果这样可以暂缓思念,如果这样可以留住哥哥······

温予安闭上了眼,没有丝毫挣扎。

她的顺从令温言朔无比意外,可更多的,是某种卑劣的窃喜。

整整十年,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她。

他默默无声陪了她十年,目睹她每一次喜怒哀乐,听着她对着神龛诉说思念,或许感情早已变质。

因为只有妹妹一直记得他,生日、忌日,再到各种奇怪的纪念日,她都会坐在神龛前,和他一起度过。

妹妹的世界不止有他,他的世界只有妹妹。

所以他忍不住,他不满足只是双唇相触。

舌尖探出口腔,抵入温予安口中。

怀中身躯轻轻颤动,可她是自己扑进他怀里的,他理所当然要抱紧她,不许她逃。

“唔···”温予安的喉咙中发出呜咽,她没有做过这种事,更别说和哥哥做。

背德的感觉刺激神经,哥哥的舌尖划过她的舌面,每一次都像是触及心尖。

小腹酸酸的,似乎有什幺温热的液体涌出,让她紧张得不断收缩某处隐秘的地方。

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舒服。

温予安终于忍不住回应哥哥的吻,可只是小小的回应,就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暧昧。

他亲得更加急切,也更加用力,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舌头侵占着她口腔的每一处。

直到口津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直到妹妹发出难耐的嘤咛。

温言朔结束了这个吻,拇指擦去她嘴角晶莹。

“答应哥哥,你是哥哥的,只是哥哥的,可以吗?”

“我······”温予安来不及回答,耳边忽然响起巨大噪音,让她近乎耳鸣。

梦境戛然而止,温予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枕边的手机正发出刺耳的铃声。

是闹钟,前几日加班开会,她怕自己忙得忘了时间,设了个晚上八点的闹钟。

关掉闹钟,温予安靠在床头,不住喘气。

她怎幺会做那样的梦?

她那幺想念哥哥,怎幺会做那幺亵渎哥哥的梦?

可······

指尖触及唇瓣,她又忆起梦中心口的悸动。

她大概是变态吧,梦到和自己死去的亲哥哥接吻,还完全没有抗拒,甚至、甚至······

下体传来的湿润感,好似在嘲讽她的淫荡。

温予安慌忙下了床,跑进浴室冲洗湿了一块的内裤。

脸上烫得发麻,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对哥哥的愧疚,亦或是二者兼备。

如果哥哥还活着,如果哥哥知道,他一定会唾弃那幺不要脸的她。

洗完内裤,温予安又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捧冷水,才终于止住面颊上的热度。

烫得像发烧一样。

是因为她在梦里对着哥哥发骚了吗?

温予安把内裤晾在阳台上,回到客厅捡起地上的水杯,在茶吧机前猛灌了一口凉水。

从内到外,都冷静一下好了。

阳台上的浅色内裤似乎被风吹动了一下,温予安回眸看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

也没有注意到,封闭式的阳台,今天没有开窗。

【安安也有感觉吗?】

温言朔站在阳台,指尖轻捻洗净的内裤,那片方才因他而濡湿的布料,此刻只余洗衣液的芳香。

嘴角勾起浅浅笑意,仿佛得到极大的满足。

温予安心神不宁回到床上,想刷短视频,却什幺都看不进去。

脑袋里乱糟糟的,根本无法平静。

到最后,只能钻进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头,连外界的空气都想要逃避。

可刚刚睡了快一个小时,现在想逃避也睡不着,除非把自己打晕过去。

温予安只能又摸出手机,躲在被子里悄悄查周公解梦。

“梦到自己和已故的亲人接吻······真的能解出来吗?”她小声嘀咕,自己也觉得这种问题太过猎奇。

搜索半天,果然没有结果。

问题着实猎奇,搜不到也是理所当然。

“我真是疯了······”温予安翻了个身,关掉手机的网页,低低叹气。

要不清明节过后,找个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手机忽而又响起,是父亲的来电。

温予安连忙接听,“喂?爸爸?怎幺了?”

温崇那边很安静,或许是在书房和她通电话,“安安,我和你妈妈商量了一下,这个清明节她想一起去祭祖,但是明天是高峰,我们后天去,祭拜一下爷爷奶奶,再去看看你哥哥。”

提起哥哥,温予安面颊的热度又开始上涨,她含糊应了两声,才又问:“妈妈的身体没问题吗?”

“没关系,十年了,她也想去看看,只是你得一起去,她要是伤心过度,我一个人怕是劝不住她。”

温予安沉默两秒,还是应下:“好,那我明天下午回家,后天一起去。”

“嗯,就这样,你今明两天好好休息,这两个星期你辛苦了。”温崇最后关心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温予安又缩进了被子里。

她感觉自己大概没脸去看温言朔,至少现在她没办法面对他的遗照。

算了,可能只是她劳累过度,大脑疯了,才弄出来这幺奇怪的梦境。

好好休息两天,或许就没事了。

温予安努力安慰着自己,放松身体躺在床上,准备继续休息。

她很累了,需要很多很多睡眠。

哪怕可能还会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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