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你冷静一点!老天奶啊!怪不得营长要嘱咐我们防着你自杀!”
三人手忙脚乱地上前阻止队长,比她们更快的是利剑,刚碰破皮肤便缩成小剑乖巧当挂坠。
对自刎这个姿势已经PTSD的剑灵在女人脑海里吱哇乱叫:「你们一个两个咋都这样子!急啥呀我可以感应剑魂位置的啊!」
「你还好意思说,小草掉包的时候你怎幺不提醒我。」女人一言不发地任由队友给她止血包扎,内心则在与剑灵对话。
剑灵心虚,把小草说服自己的事全盘托出。大致就是小草先前就觉得利剑比起在她手里,还是回到女人手中更适合,更能发挥作用,问剑灵想不想利剑重现昔日荣光,剑灵狠狠心动了,于是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女人差点气吐血:「然后你就看着她揣着剑鞘离我而去?你有没有想过凭她那三脚猫功夫,能用剑鞘防个*身!」
「我管你跟我前世有什幺瓜葛!这一世她才是你主人,你没能贴身保护她,是你的失职。」
不敢吱声的剑灵没敢反驳‘我也没想到你们会分开’,默默感应剑魂的状态。
三青试图安慰队长:“没事的头儿,小草不是还有精神体吗?也许小猫一吼双胞胎就倒下了。”
女人捂脸闷出一句:“小草没杀过人。”
三人不作声了,因为见识过小草的枪法也不敢提小草还有配枪傍身,只能在心里叹气。
天已经彻底黑了,小默打着手电到处勘查,在某个隐蔽的角落大喊说这里也有地洞,不过更小更狭窄。她小跑回碎石堆时咦了一声,蹲下身发现与另一地点同款的地洞。
「感知到剑鞘位于东北方八十五米,地下十余米,主人处于昏迷状态,大概身处于某个普通的墓穴中。」剑灵努力发出一板一眼的声音,无形中神似AI。
听完内外汇报,理智回笼的女人指向某个沙丘,派陶媞去勘查后面有没有小默说的小地洞。她跳入碎石旁的沙坑,抓起沙子仔细嗅闻非自身的血腥味,最终在低矮的沙面嗅出轨迹,找到了沙壁下方的可按压石块。
跑步回来的陶媞喘着气说有,还丈量了深度和宽度,王梓诗回忆豺狼的身形作对比,相当吻合。她想起感知时双胞胎和两精神体是一同出现,却都不在同一方位;以及方才Leona一咬狼,狼便马上消散的情况,心下了然。
所谓消散依旧是为了逃跑,它在浓烟起来后再次现形,丢下机器人赶到小地洞里擡爪摁石块,同他们三一起开启洞穴逃进墓中。
时间紧迫,女人按耐住焦躁,跟队友们说完机关石块可能的位置,便先行去往离小草最近的沙坑,跳下后朝天空打灯,等待其余三道光线的亮起。
女人在一同摁下前闪出‘注意安全’的信号,随后见识到脚下机关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开启。她望着黢黑黑宛如狗洞般的道口,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小草?小草你醒了吗?」
「。。。」
「剑灵,每隔一分钟报一下小草的方位。」
尽可能轻巧又快速的往下爬动,女人在看到光时定住屏息,放开感知,确定周边无人后才踏入未知的地下空间。
这里虽然不如皇家古墓精美华丽大得夸张,但也算得上非富即贵之人自建的家墓,应该是怕风沙侵蚀才废了一大番功夫盖在荒漠之下。可惜现在成了贼窝,往日值钱的陪葬品被随意叠堆在各处,一些祭祀的用具和棺材板也被当成柴烧成碳。
女人跨过布满蜘蛛网的人形骨架,直径朝剑灵提供的位置赶去。
前方没路了,女人瞧出旁边有个石门,贴耳却听不见任何声响,救人心切的她直接用利剑开撬,无视在她脑子里假哭的剑灵。
没有眼睛流不了泪的剑灵:你们一个两个怎幺都喜欢拿我的本体撬这撬那的!我威风帅气锋利无比的本体居然总被用来做这种事嘤嘤嘤...
撬动石门,女人用力一拉,擡眼便愣住了。
石门后是大牢笼,关押着十几个...目测是向导的女性,她们年龄各异精神状态堪忧,身边的精神体每只都有不同程度的斑秃。
一只秃头天鹅伸长脖子看着她,整只鹅疲惫到叫不出声。它的主人随之望过来,虚弱且不抱希望地问道,“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女人盯着她们的太阳穴后方,因剃去了一部分头发而显得更加显眼的针孔,对小草的担心有增无减。
她艰难地咽了咽唾沫,低声回道:“不是,但我会救的。”
少女压按了一下天鹅颈,把一段仿佛预演过无数次的话说出口:“转动外面的烛台会出现一条密道,尽头左边是实验室千万别进去,右边的密室里才可能有你要找的人,癫子教授习惯在那提取向导素,两室是相互的你要小心。”
“向导素?”王梓诗起身打算离开,不懂词汇但救小草要紧,而且这位向导说完就跟跑了八百米一样喘得厉害,求知欲之后再说。
她道谢并承诺会回来救她们,一转身又被叫住。
一位抱着秃毛布偶猫的知性女士指了指角落成堆的尸体说道:“能留条缝吗?那两哨兵为腾空间把所有棺材里的尸体都丢这了,好臭。”
很急的女人压根没空挪回石门,直接急冲冲地往密道跑,徒留向导们对着空门面面相觑。
距离密室越近,剑灵说的方位也越近。听出实验室有人,女人脚步转轻,蹑手蹑脚地靠向密室,提着剑一撬,随后推开一道缝隙。
“小草!?”一览无遗的密室只有小草侧躺在供奉桌上,女人上前悄声叫喊,试图把人弄醒。
女人心疼地抚摸小草的鬓角,刚刚那些向导只有一侧被剃,而小草两侧都被剃掉了,左右两边都有针孔,甚至连后脖颈都有。
“我要杀了他们...管个*任务...我为什幺只开了一枪还避开要害?都杀了小草就不会有事!那两个死**和**教授!我一定要弄死他们!”女人目眦欲裂,她从未见过闭上眼的小草这般没有生气,连常听的小鼾都没有,嘴唇都是白的。
“唔?坏女人?你看起来好像要吃人...”白哀草被女人愤怒低吼的碎碎念吵得悠悠转醒,她的头好晕好晕,感觉像心巴背着她连用了上百次大招似的难受。
小草难受得哼唧,又被发现她醒了的女人扑个满怀,耳边是对方语无伦次的道歉。
“不该带你来的...都怪我...一心想报仇...不该接任务的...是我轻敌了...不该让你在营地外练剑的...都是我不好...”
“别哭了...”被泪水滴到,小草无力地伸手,向上寻找女人正摸自己脑袋的手掌,想握一握安慰,却碰到奇怪的触感。后知后觉的刺痛袭来,她迟缓地眨了一下眼,摸了摸的自己的鬓角,惊讶地问道,“呀...我是不是变成三青说的铁T了?”
女人红着眼眶哽住,没声好气地吼道:“铁什幺T!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吼声有些大,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好似打算过来查看情况。
“笨女人...”小草制止住女人想将她抱走的吃力动作,她指了指项链上的小剑鞘和搁置在一旁的利剑。
两人在把手转动前一同收鞘,一起消失在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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