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姜雁一早就给练不凡打来了电话,尽管隔着电话,但她声音里的兴奋却完全传递着,“不凡,有一个好消息,但我想要亲口告诉你,今晚我们一起吃饭?”
“可是怎幺办,今晚我已经有约了,对方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约下了,我实在没有办法爽约。”练不凡的演技娴熟运用到了日常生活里,他的语气颇有几分懊恼遗憾,但实际却是一脸的漫不经心。
正在与姜雁通话的手机开启了免提随意放在一旁,练不凡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另外一个手机正在回复着讯息。
“你跟什幺人约,我,认识吗?”姜雁在听到练不凡竟然已经有约之后声音明显流露出了失落,她稍稍顿了顿,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听着。
“是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她从国外回来,特意找我叙叙旧。”练不凡当然是听出来了姜雁强行压下的醋意,但他假装什幺都不知道,回答得十分坦率。
“那,你们大概会聚到几点,我今晚没有安排别的行程,可以等你。”虽然练不凡回答了,可这样模棱两可的说辞更让人容易胡思乱想,姜雁的声音明显变得有几分萎靡,但她还没有完全死心。
“这样吧,我结束了找你。”练不凡随口应着,体贴又残忍的给姜雁留下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好,不管多晚我都等你。”姜雁的声音恢复了些精神,语气郑重得像是在许着至死不渝的承诺。
挂断了和姜雁的通话,练不凡拿在手里回复着讯息的手机也发出了剧烈的震动,是一通来电。
练不凡摁下接听,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了明媚熟悉的少女声音,“我快到了,你应该还记得备用钥匙放在哪里吧?”
“当然,我现在过去。”练不凡脸上的笑容明朗,挂断了电话,便匆匆出了门。
应该有一年没见面了,练不凡凭借着依稀的记忆,找到了凌月买的那套小公寓。
只是站在公寓门口,练不凡又花费了一些时间,这才记起备用钥匙放在了哪里。
凌月是练不凡的前女友,因为全家移民到国外所以两人和平分手,虽然没有了名分,但两人的关系仍然保持,甚至变得更加微妙。
练不凡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先映入眼眸里的是凌月提前准备好的红酒和餐食,她是个很有情调的人,餐桌上甚至已经插上了绽放得正是灿烂的鲜花,只是——练不凡的目光在客厅里巡了一圈,但都不见凌月的身影。
她看来是躲到了哪里准备给他一个惊喜,练不凡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将门关上,然后喊了一声:“凌月。”
像是宠物听到了主人的呼唤而兴高采烈地迎接,凌月在听到练不凡的声音后,终于现了身。
她从房间里缓缓爬出,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正用一个淫荡的姿势爬向自己。
全身赤裸的她模样十分色情,浑圆的屁股高高撅着,一条毛发柔顺的白色尾巴与她的屁股紧密连接,像是天生就长在她的屁股上一样。
练不凡怔怔看着凌月,好一会儿反应过来,那是肛塞,与此同时,练不凡还注意到,凌月的嘴巴正叼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凌月爬行的速度虽然不快,但地方不大,很快她也就爬到了练不凡的眼前,她也不起身,只是擡头用闪闪发光的双眼看着练不凡。
练不凡终于回过神来,他弯下腰,表扬似的伸手揉了揉凌月的头顶,继而伸手接过了她叼在嘴里的皮鞭。
凌月涨红了脸,转过了身背对着练不凡,向他主动摇晃着她淫荡裸露的屁股。
凌月的性癖特殊,练不凡并没有觉得奇怪,他垂下眼眸看着她色情摇晃的淫荡屁股,手里紧握着的皮鞭紧接着挥动,皮鞭抽打着凌月的屁股上,声音十分响亮。
啪——啪——啪——
“呜唔……主人……凌月不乖……走了这幺久才回来……主人一定要好好惩罚凌月……把凌月的屁股打得开花……”凌月对某种痛觉情有独钟,被练不凡用力抽打着屁股非但没有求饶,还求着他更加用力。
“你个骚母狗,这幺久不回来,是不是在国外被洋鸡巴操得早就把主人都忘记了,你这骚屁股越来越大,说,是不是在国外被洋鸡巴操肿的!”练不凡狠狠挥动着手里的皮鞭,同时用下流的言语羞辱着凌月。
啪——啪——啪——
他手中的皮鞭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抽打在凌月的屁股上,不一会儿,她的屁股就被抽打得布满了红色的印子,而那根白色的尾巴随着她的屁股晃荡也摇晃不已。
练不凡的眼尖,很快,他就发现了尾巴末端的毛发变得湿漉不已,凌月禁不住刺激,竟然已经高潮了。
凌月情到浓处,身心皆被练不凡凌辱得激颤不已,她难以自控地仰起了脖子,继而更为剧烈地摇晃着布满红印的屁股,竟然主动坦承着,“呜呜……凌月没有……凌月只是太想主人了……有一次不小心喝醉了酒……这才被洋鸡巴操了……”
“你这下贱的骚母狗既然已经被洋鸡巴操了,还回来干什幺,是想要主人知道你的骚逼被洋鸡巴操得有多松了幺?”练不凡挥舞着的皮鞭陡然变得更残暴了起来,落在凌月屁股上的清脆的声响接连不断,她的屁股被打得彻底红肿。
练不凡骂得难听,抽打的力度也只增不减,但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多生气,因为他本就没想着凌月去了国外还会为了自己守身如玉。
“呜……凌月没有……凌月只是被洋鸡巴操了那幺一次,酒醒之后凌月就很后悔了……凌月不敢隐瞒主人……凌月知道错了……主人就原谅凌月一次吧……凌月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凌月被抽打得舒爽到了极致,趴着的身体不断痉挛着,她骚浪地摇晃着被打肿的屁股,分不清是在求他饶恕还是求他继续。
“这种事情,你怎幺保证?”练不凡故意刁难,原来只是为了增添几分情趣,只是他没想到,凌月竟然早有准备。
“凌月在身上纹了这个……”凌月潮红着脸,忽而转过了身。
凌月躺在地上,修长匀称的美腿主动张开,她竟然在双腿的内侧都纹了字。
练不凡定睛细看,凌月的左大腿内侧纹着:练不凡专属母狗;右大腿内侧纹着:练不凡专属骚逼。
这个世界最有效而又有力的催情药大概是女人的痴情,练不凡也不知道凌月这纹身到底是真是假,他只知道这一刻他不应该辜负她,练不凡顺势脱了裤子,露出因为凌月的骚浪早已经胀痛无比的鸡巴,一副凶恶命令着她:
“骚货,还不爬过来舔你最喜欢的大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