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忘记穿衣的回家路

第十一章   忘记穿衣的回家路

最深的夜与最轻松的步伐

凌晨四点的台北，夜色厚重如一整块吸饱了墨水的黑绒布。河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低沉而规律，像是这座城市在堕落后的沉重喘息。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香，以及两个女人身上那股混合了体温、汗水与浓郁甜腥蜜液的淫靡气息。

叶芯与苏妍十指紧扣，赤裸地行走在银亮的石板路上。叶芯那双粉嫩的小珍珠在冷风中瑟缩，乳尖硬得发疼，而苏妍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则随着步伐规律地起伏，展现出成熟猎食者的从容。

（……我竟然在这种地方，光着身子跟一个刚认识的女人聊到天亮……我的廉耻心……是不是跟刚才喷出的蜜液一起，彻底干涸在石板路上了？）

三个意外的夜行者

转角处，文明的秩序毫无预警地撞击而来。

第一个路人是名戴眼镜的跑者。当他擡头看见两具在月光下闪烁着湿亮黏腻光泽的赤裸胴体时，他的瞳孔剧烈震颤，连呼吸都出现了窒息般的停顿。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叶芯那处栗色且湿润的草丛，随即像被火烫到般逃开。

「看见了吗？」苏妍捏了捏叶芯的手心，语气带着惯有的侵略性，「他的眼睛刚才已经把你全身都奸淫了一遍。」

接着是名年轻的瑜伽少女。她的注视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惊悚与隐秘的钦羡。她的视线在苏妍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上停留了三秒，那种「赤裸的权力」让她落荒而逃。

最后是大叔。他颤抖的手指指着她们，脸红得如同被沸水煮过的虾子。「我要报警……」这句威胁在苏妍那充满命令感的注视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叔叔，报警前……」苏妍跨前一步，任由自己那处肥美、还在吐露白沫的骚穴暴露在大叔颤抖的视线下，「要不要先帮你那根已经顶起帐篷的东西，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被这样看着……好羞耻……可是……为什么下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停车场里的苦笑

直到坐回黑色轿车的阴影中，那种被目光「凌迟」后的高压快感才转化为一阵脱力的狂笑。

她们看着彼此赤裸的身体，蜜液干涸后的银色痕迹在皮肤上勾勒出堕落的图腾。苏妍按开冷气，冰冷的气流直直吹向她们发烫肿胀的阴部，激起一阵阵神经质的抽动。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忍不住笑出声。先是轻笑，然后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弯下腰，乳房剧烈晃动，蜜液干掉后留下的淡淡光泽在月光下还隐隐闪亮。

苏妍擦掉眼角的笑意，声音低沉又带着命令：「算了……就不穿了。还没天亮，回家吧。」

她拉开车门，赤裸的身体大剌剌地坐进驾驶座，丰满沉重的乳房轻压在方向盘上。叶芯红着脸，却也跟着坐进副驾驶座。两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就这样坐在车里，对视一眼，又忍不住轻轻笑了。

（……我们真的……把衣服忘在步道上了……现在整座台北……只剩下我们两个坏掉的女人……）

朝向黎明的邀请

苏妍发动引擎，冷气继续像隐秘的寒风细舌同时扫过她们赤裸的乳尖与阴部。她转头，凤眼微瞇，唇角扬起危险弧线，声音沙哑且具磁性：

「小芯，我家阳台的视野很好……在那里，整座城市都能看见妳是怎么在我手下，再次喷成一个小喷泉的。」

叶芯紧紧回握住苏妍的手，那种「不穿内衣裤」的禁忌快感，早已在这一路上的裸行中，进化成了对彻底崩坏的渴求。

车子缓缓驶向那处更高级、更具展示意义的「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