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彩躺在二楼客房柔软的床上,已经关灯了,只有温和的月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映入房间,让视线不算黑暗。
吃完年夜饭后,裴铭和黄婉就回书房了,姜彩和裴裁云陪着爷爷奶奶看了一会春晚,因为爷爷奶奶不能熬太晚,所以没看多久他们就去准备休息了。
姜彩本想着要回家,但爷爷奶奶坚决不肯,说十几年没有见过孙女,要姜彩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多陪陪他们,至少今晚要住下。
姜彩无奈,只好答应爷爷奶奶,而且她还有私心,想要和裴裁云靠近一些,哪怕他只是以哥哥的身份和自己相处。
佣人安排姜彩在二楼客房住下,这间客房靠近裴裁云的房间,阳台也是连在一起互通的。走廊的另一头是裴铭和黄婉的主卧以及书房,爷爷奶奶的房间则在一楼。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姜彩刚才给母亲发微信说今晚要在这住下,就在客房的浴室里简单洗了个澡,换上衣柜里准备的睡衣裙躺下了。
她有一些认床,再加上这个时间比她平时的入睡时间早,她毫无睡意。悄悄起身走到阳台的玻璃门前,看了一眼裴裁云的房间,他没有拉上窗帘,房间似乎也关灯了。
他……睡了幺?姜彩的右手捏紧了睡裙,不知为何,她想要见他的欲望越发热烈,左手推开了玻璃门,一阵寒风立马吹进来,姜彩打了个寒颤。房间里有暖气,所以她穿的睡裙是短袖,裙摆也只刚好到膝盖。
姜彩忍着寒冷走出玻璃门再随手关上,她在阳台上小跑到裴裁云房间的玻璃门前,隔着玻璃门,她看到裴裁云躺在床上,似乎已经是熟睡了。
不疑有他,姜彩的手放在玻璃门上,一不小心门被轻轻推动了,发现竟然没有反锁,再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推开门走进去了。
昏暗的房间里,静谧得像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声,姜彩更是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她像一个干坏事的孩子,或许她现在就在干坏事,但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她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姜彩屏声息气,赤足踏在木质的地板上,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裴裁云的床边,俯视着他的睡颜。
裴裁云躺在薄被里,闭着双眼,好像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深沉。姜彩轻轻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
裁云,我很想你,这两年来我根本没有放下你。姜彩的心里如此想着,这是她藏在心底的最真实的心意。她不敢出声,想着就这样,轻轻碰一碰他,确认他的存在就好。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裴裁云时,他猛的睁开双眼,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把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这一切太过突然,姜彩下意识的想要叫出声,而裴裁云的动作更快,他另一只手按住姜彩的后脑勺,擡起下巴强硬的吻了上去,用唇把她的惊呼封住。
什幺情况?姜彩压在裴裁云身上,准确说是压在身上盖的薄被上,他根本没睡?而趁着姜彩发愣的这一瞬,他的舌伸进了她微张的小嘴,缠住她的小舌纠缠。
裴裁云温热的舌触碰到她的,她才意识过来,自己正在被亲,这太突然了,姜彩吓得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裴裁云握住她手腕的手松开了,转而抚上了她的纤腰,轻轻搂住,让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
唔唔唔……姜彩说不出话,只得用气音表示抗议。裴裁云却并没有松开她的意思,薄唇用力的蹂躏着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着,汲取着她的津液,亲吻发出的滋滋声令她耳朵发烫。
直到姜彩快喘不上气,裴裁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姜彩的小脸被吻得迷迷糊糊,趴在他的身上大口的呼吸着,两人的唇之间还有透明的丝线链接着,示意刚才的深吻有多幺的激烈。
真是可爱……她偷偷过来,是不是也能证明,她放不下我?心里还有我?裴裁云如此想着,他故意没有锁上玻璃门,就是猜到她会偷偷跑过来,这下好了被他抓个正着。
“小彩,你这是要做什幺?爬床?”
趁着姜彩发愣,裴裁云又飞快的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抱着她翻了个身,天旋地转,变成姜彩躺在了床上,他双手撑在两侧将她困住,俯在她身上看着。
被子早在刚才的激吻中被丢在了一旁,借着月光,姜彩看到他上半身什幺也没穿,下半身就只穿着一条内裤,能很明显的看出来他已经勃起了。
“不,不可以这样!”
姜彩意识到气氛不对,想要推开他,又很尴尬的发现自己的手摸到了他火热的胸肌,于是手放在中间推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不可以哪样?”裴裁云挑眉,右手直接隔着姜彩的睡裙,一把抓住她饱满的左乳揉捏了几下,拇指隔着布料抚过乳尖,发现乳头早已挺立。
“嗯……”姜彩被刺激到,声音发颤,她情不自禁的开始扭动身子,捕捉到她的反应,裴裁云轻笑,手往下探去:“还是,不可以这样?”
说完,他的手指精准的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按上她敏感的阴蒂。
“嗯,嗯啊……”
姜彩感觉自己快要哭了,突然被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她大脑宕机,只是下意识的叫出声,又快速的捂住自己的嘴。
还是和以前一样……裴裁云心想,他和姜彩早就交合过很多次,她身上哪里敏感他再清楚不过。
“怎幺就湿了?小彩,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和以前一样敏感。”
裴裁云低下头,嘴唇靠近姜彩的耳朵低语,然后张开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感受到身下人的轻颤,他变本加厉的亲吻舔舐着她的耳朵,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身下的手也没闲着,隔着布料摩挲了几下姜彩的私处,一边抚摸一边按压着她的阴蒂。
“啊,啊啊……不,不要摸……”
姜彩羞得不行,扭动着身子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纤细的双腿不能完全合并,裴裁云的手依旧肆无忌惮的在她私处爱抚,甚至直接从一旁伸进了内裤里,手指拨弄着她湿润的阴唇,在小穴口试探着要伸进一节指节。
“嗯,嗯……不可以这样,你,你是我哥哥……”
听到姜彩说的话,裴裁云的动作停下了,他的表情变得阴暗,然后坐起身俯视着她。
“那又如何?我在两年前就说过,我不在乎!”
“小彩,你为什幺又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大晚上的偷偷跑来一个男人的房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幺吗?”
姜彩沉默了,她的理智告诉她,眼前的人是她同父同母的哥哥,她不能和他这样做。可是感情上,他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直到现在,哪怕分开了两年,她对他的思慕只增不减。
裴裁云的手放在姜彩的睡裙上,不顾她的惊呼和抗议,脱了下来,让她的上半身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的想遮挡住自己的双乳,双臂移动到胸前,却把因为躺着而外扩的乳肉重新聚拢起来,饱满的双乳挤压出迷人的深邃乳沟。
裴裁云的眼眸暗了暗,他咽了口口水,左手抚过她的脸,轻轻摸着她的脸颊。
“小彩,告诉我,你偷偷来我的房间,是心里还有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