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窈缓缓睁开眼，意识尚且朦胧，只感觉眼前巨大的水晶灯盏刺得她控制不住地流泪。身体被人轻轻触碰着，是姜泠，她在脱去自己的衣服。
姜窈迷迷糊糊地抓住姐姐的手腕，不让她动作：“不要脱......”
“可是衣服脏掉了，姐姐等会再给你拿新的，好不好？”
耳边是姐姐在温声劝慰，姜窈也没什幺力气挣扎，她只觉得身体沉重得要命，浑身发烫，到底还是任由姐姐脱了个干净。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脊背和腿弯被一双手托住，悬空感只出现一瞬，就落回了女人柔软的怀抱里。
姜泠将她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微冷的空气让姜窈抱住胳膊，小声抱怨：“好冷......”
姜泠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点点女孩柔软的腰肢，姜窈有点怕痒，她缩了缩身子，忍不住又放下手，转而攀上姐姐的肩头。
而这给了姜泠可乘之机。赤裸的胸口被含住，乳尖被双唇收紧吸吮。过电般的快感在脑中炸开，她忍不住含胸想躲，却被姐姐扣住腰肢，一点一点，不容拒绝地扳回来。
“姐姐......”
姜泠细细舔弄了好一会才松开嘴，看见妹妹马上埋进自己的怀里当鸵鸟，她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女孩屁股，怀里的人一颤，抱得更紧了。
“怎幺抱得这幺紧？这样可没办法让窈窈舒服啊。”
随后她看见女孩慢吞吞地擡起头，眼眸涣散，脸颊绯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酒精在作祟。
不过当唇瓣被叼住时，姜泠认为是后者。
妹妹小兽似的，不得要领地在唇上舔弄。柔软的舌面一下一下舔过双唇，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像小狗贪婪地用舌头卷走盒子里残留的酸奶。
她似乎格外喜欢双唇触碰的感觉，姜泠感觉到她在外逗留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吐出舌尖往里探。
好可爱，她忍不住弯弯嘴角。
姜窈感觉自己的舌头一进去就被姐姐热情地含住了，被带着在口腔内翻搅，咕啾咕啾地吞下甜滋滋的，不分彼此的津液。
她昏昏沉沉的，只觉得鼻尖尽是姐姐的香气，手里是柔软的肌肤。接吻的感觉太好了，让她几乎觉得姐姐此刻在爱着她。
姜泠的手指抚上胸口，她用指甲轻轻刮弄自己的乳尖，痒痒的，姜窈想哼出声，嘴唇却还被姐姐紧紧含着。她呼吸急促，不知道自己是该挺胸还是躲开。好在姐姐没有玩弄太久，她顺着腰腹向下，拨了拨软软的毛发，随后将整个手掌探下去，包着女孩的阴户前后磨蹭。
“唔......”
阴唇被蹭开，裸露的阴蒂被毫不留情地来回碾过，快感如潮水袭来，她一瞬间感觉自己汗涔涔的，被姐姐困在手心，只能把她抱得紧一些，再紧一些，好适应那股让人无法承受的快感。
偏偏姜泠还要欺负她，耳尖被含住，女人清浅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在耳边无限放大：
“怎幺流了这幺多汗？”
姐姐好讨厌......
姜窈红着耳朵哼哼唧唧地抵在姐姐肩头，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酒精让所有的感官都无限放大，姐姐手指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捕捉到，那股晕眩劲还没过去，就被一波一波的快感裹挟着涌入脑中。
姐姐的手指还在绕着阴蒂打转，阵阵酥麻感攀上大脑，她眯起眼，或许是难以承受，她突然想狠狠在姐姐锁骨咬一口，于是她也这幺做了。
“嘶......”
锋利的虎牙陷进肉里，姐姐有些吃痛地闷哼一声，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沙哑又性感，让姜窈忍不住想到浴室那晚的荒唐。
她耳尖一红，屁股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阴蒂撞上指尖，她呜咽着一哆嗦，随后便感觉到姐姐不再只是在周围打转，而是，精准地捏住自己胀大的阴蒂捻弄。
“哈啊......姐姐——！”
一瞬间，姜窈被剧烈的快感和即将到来的高潮逼得挣扎起来，她松开嘴，控制不住嘴里一声比一声凌乱的呻吟。姜泠没有放过她，死死把人钉在腿上动作。阴蒂高潮是最简单粗暴的，不一会她就哭哼着卸了力，软软地倒在姐姐怀里喘息。
“舒服吗？”
姜泠的手还在妹妹湿热的穴口抚摸着，女孩的身体跟着一颤一颤，敏感得不行。
“......”
姜窈意识渐渐回笼，但是回得不多，她嘴一撇，下意识顶嘴：“不。”
可她忘了自己的屁股还在姐姐手里，感觉到摸摸穴口的动作一顿，擡眸看见姐姐正促狭地看着她。
“真的吗？可是你的水已经把姐姐的腿全弄湿了。”
“......”
姜泠看着妹妹飞速涨红的脸，轻笑一声，就着手上沾满的水液就塞了进去。
“呃......！”
姜窈立刻弓起身子，试图缓解突然被撑开的不适，刚高潮后的穴道湿热又敏感，紧紧含着手指不愿意放开，却被姐姐强硬地抵进又抽离，酸胀感伴随着蚀骨的酥麻攀上神经，那是和刺激阴蒂完全不同的感觉，仿佛在被姐姐一点点吞噬。
“姐姐......姐姐，”
她呢喃着，几乎再也不能再考虑别的东西，舌尖吐在外面都没有意识到。姜泠有被妹妹萌到，凑上前，舔去了女孩眼里那点晶莹，又含住她的舌尖吮吸起来。
“唔......”
姜窈揪紧了姐姐的衣角，细声细气地哼哼，不甚清醒的脑袋却联想起姐姐手指的模样，修长，柔软，关节没有色素沉淀或者增生，指甲总是修剪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总是用这双手抚摸自己，无法忘记的是被抚过脸颊的战栗。而此刻这双手正在自己的身下作乱，指尖很容易勾住那个令她崩溃的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酸胀得要尿出来的感觉，快感温吞却又如浪潮，一阵一阵将她抛上那遥远的空中。
不，不对......
姜窈突然开始挣扎起来，幅度大到差点让自己从姐姐腿上掉下去。姜泠有些迟疑地停下动作，选择安抚起突然有些崩溃的妹妹。
“怎幺了，弄疼你了？”
“......不行，不可以再继续了......”
姜窈红着脸吞吞吐吐，她从未如此感到难以启齿。小腹的酸胀感不是幻觉，喝了那幺多酒下去，她还没来得及上过厕所，刚刚愈发逼近的高潮下是更加汹涌的便意......
不要，绝对不要在姐姐面前尿出来，刚刚吐了一地已经够......
姜泠抚开女孩汗湿的刘海，盯着她震颤的瞳孔，耐心地追问：“为什幺呢，窈窈有哪里不舒服吗？”
“......就是不要。”
脸颊被捏了捏，姜窈擡眸，对上姜泠幽幽的视线。
“不喜欢和姐姐做这种事？”
“什幺？......”
姜窈瞪大眼，又别过脸去。怎幺可能不喜欢啊......笨蛋姐姐。但是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摇摇头。
“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操到坏掉为止。”
——？！
姜泠的表情似乎是认真的，见女孩不说话，她径直伸向女孩腿间，被姜窈抓住手腕急急阻止。
“不行！”
她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姐姐！我，我能不能先去上个厕所......”
“......”
姜泠的表情一下子松懈了，她甚至弯眸笑了笑，那笑容太过明媚动人，姜窈不禁有些怔然，直到姐姐的双手捧起自己的脸颊。
“怎幺这幺可爱呢，我的英雄小狗。”
“英雄小狗......？”
“刚刚不是在为姐姐挺身而出吗？”
姜泠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缱绻，“很帅，你是姐姐的英雄呀。”
姜窈感觉自己整个人要烧起来了：“姐姐，你，你是怎幺知道的......”
“姐姐派人过去问清楚了，在你醉着的时候。”
姜窈点点头，突然又有些低落。她不想让姐姐知道这些人说的话的，哪怕她清楚，姐姐之前受到的恶意从来都是只多不少。
年少有为这个词完美体现在姜泠身上，可很多迂腐的老东西对她的成就并不买账，她的光芒太过耀眼，灼伤了不少淤泥里挣扎的人。
可她就是无法视而不见啊，看着姐姐承受这些本不该有的诋毁。如果时间重新回到那一刻，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捏紧拳头挥过去。
思绪突然被腹部的压迫搅乱，她倒吸一口凉气，姜泠正无辜地盯着她，手掌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
“别！呃，至少等我先去......”
“这样，会更想要尿出来吗？”
姜泠歪着头，仔细观察女孩难耐的表情。
“不，不可以，嗯......！”
姜泠一只手抵着女孩敏感的穴道顶弄，另一只手摁着小腹往里按，姜窈被快感和尿意折腾得乱七八糟，死死抓住女人的手腕想要逃开，却被姜泠死死钉在体内。
“呜呜......不行......”
姜窈仅剩的意识都用在和饱胀的小腹作斗争了，她下意识缩紧小穴，手指在里面勾弄的感觉却愈发清晰，本就濒临高潮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她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感觉到姐姐压住自己腹部的手向下，略过阴蒂，径直揉向那个更狭窄，更隐秘的地方。
姜泠一只手玩弄起女孩脆弱的尿道口，另一只手曲起指节，抵着穴里的敏感点一下一下的扣弄。她盯着女孩因为情欲和痛苦变得微微扭曲的表情，无法抑制内心的兴奋。
想要妹妹的情绪全部都因自己而生，幸福也好，痛苦也罢，只要满眼都是自己就好了。
意识像崩断的珠子散落一地，姜窈绷紧身子，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她爽得大脑一片空白，下体被玩弄得近乎麻木，房间里安静得过分，衬得淅淅沥沥的水声愈发明显了。
姜泠一下一下抚过女孩单薄的脊背，妹妹蜷缩在自己的怀里颤抖，她仿佛是水做的，此刻上面下面都在流泪。她亲亲妹妹的额头，又忍不住贴了贴热乎乎的脸颊，女孩累得已经眯起眼昏昏欲睡，任由她摆弄。
“......”
姜泠满足地抱紧怀里的人，她真切地感受到此刻的幸福。
只要姜窈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她会为她铺好最光明的前途，让她拥有同龄人无法拥有的一切，这都是姐姐应该做的，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