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示李真真)
呜~!
悠长的汽笛声在宁静的夜晚响彻,一艘巨大的货轮,缓缓靠近这座地处东南亚海域的偏僻小岛。
一名蹲在码头边的健壮汉子,掐灭手中的烟头,冲甲板上的船员招了招手。
汉子名叫陈斌,是奴隶岛上负责运送“货物”的小头目,货轮上的船员们自是识得他,笑道:
“斌哥,今晚又轮到你收货啦!
今晚这船妞可不少,您有得忙了!”
“忙点好!妞多岛上的生意才会兴隆,我高兴还来不及!”
陈斌和几名船员随口聊了几句,便招呼着一众小弟上船,往船舱走去。
不一会,数百个姿容秀美的年轻女性,便被荷枪实弹的小弟们押送着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清点完人数的陈斌有些不悦的看向几名船员,沉声问道:
“数目不对,少了六个!”
船员闻言讪笑着解释道:
“兄弟们玩嗨了,一不小心弄死几个。
老规矩,还是报运损吧!”
陈斌其实心里也清楚,这些船员自然也不是啥良善人,运输这一船年轻漂亮的女奴,忍不住玩上几个也情有可原。
虽说岛上的规矩是严令禁止的,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他们是混黑的,又不是真的士兵!
可话虽如此,可这些船员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往日还只敢偷摸的玩上一两个,这次居然弄死了整整六个!
“人数有些多了,烈哥那你们自己去解释!”
“别啊斌哥,这次真是有几个小妞闹得太凶,弟兄们一个没留手就给干死了。”
这些船员也清楚,事情真要捅到主管杨烈那,以杨烈铁面无私的性子,非得把他们都沉海喂鱼不可。
不过,他们敢这般放肆,自然也是掐准了陈斌不敢把这事往上头报。
私底下截留几个女奴这种事,陈斌也没少干,此时问责他们,不过是因为“分赃不均”抱怨罢了。
果然,陈斌虽然扯出烈哥来吓唬他们,可在接受完这一船女奴后,还是在清单上签了字,只是面色不悦的冲船员说到:
“下不为例,还是老规矩,运损我报十个。
你们也悠着点,下次再这样搞,我压不住手底下这群兄弟!”
“好嘞斌哥,我们心里有数的,不会让你难做!”
听到船员的保证,陈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小弟们招招手,押着这上百名女奴,往岛上的监牢走去。
所谓的监牢,其实是一座专门关押“新人”的大仓房。
等到明日一早,这群女奴便会被送往岛上的各处娱乐场所。
当然,作为近水楼台的陈斌,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尝鲜”的机会。
这不,刚回仓房将女奴交接,这家伙便和仓房主管罗军,勾肩搭背的朝着关押的女奴走去。
“阿斌啊,船上那群家伙吃相也太难看了!
这次居然只给咱们留四个,不够分啊!”
“是有些过分了,我今晚已经说过他们了,阿豹那小子跟我保证了,说是下次注意些。”
“哼,下次他们再多吃多占,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军哥您消消气,他们整日在海上漂着,就靠着玩几个妞娱乐,也能理解。
要不这样吧,今晚这群妞里,我就挑一个走,剩下的都给您?”
“什幺叫都给我?
我手底下那群看守是瞎的啊!
算了,无非是少几个妞的事,你说得也对,岛上女人那幺多,我和那几个海耗子犯不上计较。”
“哈哈,军哥大气!”
两人一路聊着走进监牢,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一般,打量着囚室里那一群年轻漂亮的女奴。
没走几步,陈斌便眼前一亮,指着囚室内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奴,冲罗军说到:
“这个看着不错,奶大屁股挺的,只一眼就让老子鸡巴梆硬!就她了!”
罗军倒也干脆,看了看这女奴衣服上的标号,翻出名册来,将这名叫李真真的女奴一笔从名册上划去,说到:
“她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