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和想象中不一样。
不是温柔的试探,也不是急切的掠夺,而是一种带着克制的东西一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地吮,舌尖抵着唇缝,慢慢地描,像是在品尝什幺珍贵的东西。
林漾被吻得腿软,后背抵着门板,手指攥着他白大褂的领口。
顾淮吻够了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乱。
“林漾。”他的声音低哑,“我记得你。”
林漾愣住了。
“从你第一次来挂我的号。”他说,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穿一条紧身的白裙子,坐在候诊区,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可裙摆太短了,我一擡头就能看见。”
林漾的心跳快了起来。
“我当时想,这女人是来看病的,还是来要人命的?”顾淮低低地笑了一声,“后来你每次来,穿得都不一样,可每次都能让我硬。”
他说得直白,林漾的耳根烫了起来。
“所以你今天穿这个来。”他的手指勾住丁字裤那根带子,轻轻地拉了一下,“是故意的吧?”
林漾咬着唇,没说话,可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顾淮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过来。”
林漾走过去。
顾淮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林漾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咬着唇,走过去,趴在他腿上。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露出整片臀瓣,还有那根细细的带子。
顾淮的手落下来,按在她臀肉上。
“穿成这样来勾引医生。”他说,语气慢悠悠的,“林漾,你说该怎幺罚?”
林漾把脸埋在他腿上,声音闷闷的:“顾医生想怎幺罚?”
“啪——”
一巴掌落在臀肉上,不重,可声音清脆。
林漾浑身一颤。
“说出来。”顾淮说,“我问你话呢。”
林漾咬着唇,不说话。
“啪——"
又一巴掌,落在同一处。
“不说话?”顾淮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就打到你说。”
巴掌一下接一下落下来,不重,可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地方。臀肉渐渐热起来,泛出淡淡的粉色,林漾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每挨一下,屁穴就绞紧一分。
顾淮的手停了。
“疼吗?”
林漾摇头。
“爽吗?”
林漾不说话。
顾淮轻笑了一声,手擡起来,这次没打,只是轻轻地揉。掌心贴着发烫的臀肉,打着圈地揉,从腰窝一直揉到腿根,揉得林漾浑身发软。
“林漾。”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根,“你知道吗,你每次来,我都想这样。”
他的手顺看臀缝往下滑,指腹抵着屁穴口,轻轻地按。
“把你按在检查床上,扒了你的裤子,打烂你的骚屁股。”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丁字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往里按。
“然后狠狠地操你。”
林漾浑身一颤。
顾淮的手指停了,可另一只手却擡起来,落在那根细细的带子上一勾住,往后拉,拉到最紧。
“想不想要?”
林漾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想。”
“想什幺?”
“......想让你操我。”
顾淮低低地笑了一声,松开那根带子,拍了拍她的臀侧。
“起来。”
林漾爬起来,站在他面前,裙摆凌乱,头发散落,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
顾淮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睛里烧着火。
“自己脱。”
林漾咬着唇,伸手去拉裙子的拉链。包臀裙很紧,拉链在腰侧,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拉开,裙子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黑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陷在臀缝里,除此之外,什幺都没有。
顾淮的目光从上往下扫,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腰线滑到腿根,最后停在那根细细的带子上。
“转过去。”
林漾转过身。
身后安静了两秒,然后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腰窝,另一只手勾住那根带子,往下拉。
丁字裤被褪到腿弯,然后是膝盖,最后从脚踝滑落。
林漾光着身子站在值班室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顾淮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的身体贴上来,温热的,带着消毒水混着木质调的气息。他的手从后面环过来,一只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偏过头。
“林漾。”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根,“你真漂亮。”
然后他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趴床上去。”
值班室的床比检查床宽一点,可还是窄。林漾趴上去,脸侧向一边,双手抓着床单。
顾淮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白大褂被脱掉了,深蓝色的手术服贴着身体,勾勒出肩背的线条。他擡手解开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一手术服从身上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还有清晰的腹肌线条、人鱼线。
林漾看着,喉咙发干。
顾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按在她小腹上。
“怕吗?”
林漾摇头。
顾淮的喘息很低,他凑过来,吻落在她后颈上。
“那就好。”他说,“因为今天晚上,你怕也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