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那边突然站起一个很高大的人。
陈嘉尔往后退了半步,手扶着门框。
刚才进屋的时候她没注意到沙发上有人,现在那人站起来,挡住了窗户透进来的光。
陈嘉尔觉得这她像是只熊。
景韵春把灯打开,陈嘉尔看到一个成年男性,他很高,穿着黑色长袖黑色长裤,衣服宽松,能看出肩膀很宽。
她擡头淡淡看了眼陈嘉尔,黑色的瞳孔很冷,看了那一眼之后她就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这是我二哥。”景韵春说。
她伸手拉了拉陈嘉尔的袖子,示意她往里走。
景正青拿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又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火苗蹿起来,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边散开。
景韵春拉着陈嘉尔上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咯吱响,陈嘉尔回头看了一下,烟雾在景正青头顶飘散,他的侧脸被灯光照出轮廓。
楼上别有洞天,和外面阴森森的走廊不同,楼上灯火通明,墙上刷着白漆,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靠墙的柜子里摆满了古董花瓶,青花的,粉彩的,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宋代的白瓷。
“我去洗个澡。”景韵春说。
她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里面是浴室。
陈嘉尔懒得理会景韵春。
她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摆设,梳妆台靠着墙,台面上摆着几瓶香水和一个首饰盒,她走过去,直接拽开景韵春的梳妆抽屉。
抽屉里塞满了东西,项链缠在一起,手镯堆成一小堆,耳环散落在角落。
陈嘉尔翻了翻,把黄金首饰挑出来,只要是金色的就往口袋里塞。
外套口袋塞满了,她又掏裤兜,裤兜塞满了,她把领口敞开,往衣服里层塞了几条沉甸甸的金链子。
景韵春出来的时候陈嘉尔还在拿东西。
浴室门推开,热气飘出来,景韵春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
她站在门口,看着陈嘉尔蹲在地上,把抽屉最底层翻出来的几个小金块往袜子里塞。
因为景韵春很好欺负,陈嘉尔已经默认这些东西就是自己的。
她把小金块塞进外套内袋里,站起来跺了跺脚,确保不会掉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景韵春走过来,走到她面前。
陈嘉尔擡起头看她,她的脸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景韵春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低声问了一句话。
“我喜欢在上面。”
陈嘉尔听到这话,笑容缓慢的消失。
她看着景韵春,景韵春也看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房间里很安静。
陈嘉尔直接擡起手又扇了景韵春一巴掌。
手掌落在脸上,响声清脆,景韵春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陈嘉尔喘着气,手掌发麻,她盯着景韵春,心里的火往上蹿。
她怎幺可能不知道景韵春在说什幺。
陈嘉尔早就觉得不对劲,景韵春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还有那种慢慢靠近的压迫感。
她那会没往那方面想,现在全明白了。
兜兜转转原来景韵春是个女同。
真恶心。
陈嘉尔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景韵春慢慢把脸转回来,擡手拨了拨散落的头发。
她看着陈嘉尔,眼神很暗。
陈嘉尔:“别烦我。”
她转身继续找值钱的东西,蹲下来,拉开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摆着几个丝绒盒子,她打开一个,里面是翡翠镯子,水头很好,把镯子拿出来塞进口袋,又打开另一个盒子。
身后有脚步声。
陈嘉尔还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景韵春的手臂从她腰后穿过,另一条手臂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端起来。陈嘉尔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首饰滚出来。
“你干什幺。”
陈嘉尔挣扎,双腿乱蹬,手臂推打景韵春的肩膀,但景韵春力气极其大,抱得纹丝不动,她抱着陈嘉尔往走廊那边走,脚步很快,推开了最近的一间房门。
房间里很暗,景韵春把陈嘉尔放在床上,床垫很软,陈嘉尔整个人陷进去。
她撑着要爬起来,景韵春已经压下来。
景韵春撕扯陈嘉尔的衣服,陈嘉尔打她,抓她的脸,景韵春躲开,她按住陈嘉尔的腿,把她的双腿曲折起来,膝盖往上压。
陈嘉尔能感觉到景韵春的身体很热,呼吸很重,很明显景韵春已经急不可耐。
“你疯了。”陈嘉尔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景韵春压着她,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往下探。
陈嘉尔的裤子被扯开,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意从腿上蹿上来,她拼命扭动身体,但景韵春压得太紧,根本挣不开。
景韵春的手指碰到了她。
陈嘉尔浑身绷紧,景韵春的手指在她腿间摸索,往里探,放入半根手指到私处,陈嘉尔身体蜷缩起来。
陈嘉尔的手指摸到灯座,握住,擡起来。
景韵春低着头。
陈嘉尔用尽全身力气,把台灯砸在景韵春头上。
瓷器和骨头撞击的声音响起。
景韵春整个人顿住,手指还留在陈嘉尔身体里,她慢慢擡起头,眼神涣散,血从她额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