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尔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她想要推开景韵春,但整个人已经变得很无力。
手臂擡起来,碰到景韵春的肩膀,软绵绵滑下去,陈嘉尔身上的衣服被脱光。
景韵春扯掉她的上衣,解开她的牛仔裤,扔到床下,陈嘉尔想往后退,但被压制住,景韵春的一条腿压在她的小腹上,膝盖顶着她,整个人无法移动。
她有两个星期没洗澡,景韵春真是够饥渴的,陈嘉尔闭上眼睛,听见景韵春的呼吸声,很轻,就在她耳边蔓延开。
景韵春手指纤细白皙,扯着陈嘉尔的两颗乳头细细把玩,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头,先是轻轻揉搓,再加重力道,往外扯,陈嘉尔的乳头很快变硬,挺立起来,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更深一点的红褐,乳尖微肿胀,表面小颗粒变得明显,在空气里轻轻颤抖。
景韵春捏住右边那颗,她用指腹摩擦乳尖,来回刮蹭。乳尖很快充血,变得饱满,硬挺翘着,像是熟透的小果实。
景韵春又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拧动。
陈嘉尔瞬间感到浑身酥麻,迅速扩散到整个胸口,往下走,蔓延到小腹深处,到大腿内侧,她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身体像是被电到,又像是被火烫到。
陈嘉尔费力地擡起头,目光穿过模糊的视线,落在门口,景正青沉默站在那。
他实在太高了,肩膀宽得像是能堵住整扇门,走廊上的光线从他身后透过来,在男人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陈嘉尔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男人的视线穿过房间,穿过暧昧的空气,精准的落在她赤裸的胸口,目光太沉,压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自己的乳头在他注视下发颤,变得更硬,更胀,像是要在他眼里烧起来,她要崩溃。
景韵春的动作停一瞬,她没回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手指变本加厉地捏紧了陈嘉尔的乳头,还往外轻轻扯了扯,充血的小果实更加挺翘地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门口那个男人的视线中。
陈嘉尔想躲,想擡手遮住自己,但手臂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她只能瘫软在床上,两颗乳头被景韵春捏在指尖,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等被人采撷。
景韵春的掌心贴着陈嘉尔小腹轻轻往下一按,骤然绷紧,像受惊的活物那般。
陈嘉尔不停摇头,她咬着下唇,眼眶蒙上水光,攥紧被单的指节已变得发白。
“想尿尿吗?”
景韵春的声音压得很低,漫不经心。
她没有移开手,反而恶劣稍稍加重压力,掌心的温度正好烙在膀胱的位置上。
陈嘉尔呼吸一滞,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偏过头。
“闻那种药会很容易失禁。”
景韵春看着陈嘉尔紧绷的小腹,又擡头看他攥着床单的手指,“忍耐力真强。”
她收回手,陈嘉尔感到压迫感消失。
但小腹深处涌动的坠胀感没有就此消失。
陈嘉膝盖蜷缩,药效正在体内缓慢渗透。
“我……我想尿。”
景韵春说:“尿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