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称作警察的一群人闯入房间,逮捕了她称之为“小叔”的男人后,脖子上带着狗链子的夏清清一脸茫然地牵着女警察的手,第一次踏出了这栋囚禁了她八年的洋房。她今年也不过十四岁。
媒体们争相报道,闪光灯照得她更加苍白如纸,长期没有接触阳光,她的皮肤透着病弱的白,嘴唇殷红,大眼睛湿润地看着镜头,像一只可怜的幼兽,无措地面对生活的突变。
政府安排的心理医生和她进行温柔的疏导,告知囚禁她的坏人一审已经判决死刑,夏清清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以为“正常”的生活,其实是一场变态的游戏。
好在有一对迟迟没有孩子的夫妻找上福利院,经过一系列领养手续,在众多想要领养夏清清的领养人中条件最为适合,领养了这个小女孩。
养父母见到她的第一面,她记得院长教她的,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爸爸妈妈。这对夫妻没忍住情绪,声音带着哭腔抱住她:“乖,爸爸妈妈接你回家啊…”
大家都说她的经历可怜,可夏清清并没有实感,小叔对她并不差,好吃好喝供着她,如果说有时不许她穿衣服,让她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是可怜的话,那她确实符合。
正常人都会有自尊,但夏清清是黑暗里生长出来的,自尊的根还没发芽就被小叔彻底拔除了。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不幸。
养父季谦是一位在圈里小有名气的编剧,养母秦玲月开着一家以爱好为主的珠宝设计师店,手里有着家族企业的一部分股份作为嫁妆,日子过得没有什幺烦恼,唯一的烦恼就是季谦被检查出绝精症,好在夏清清的带来让这个富足的家庭变得完美。
夜晚,夏清清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站在偌大的房间中,处处摆满了女孩子会喜欢的物件,看得出养父母是用了十足的心思来布置。
“清清,怎幺不穿衣服?”秦玲月本来是想给她送杯热牛奶,结果进来发现夏清清赤裸着站在床前,她急忙放下牛奶,生涩地学着一个母亲样给她穿上睡衣,瞧着女儿已经初具美人那般动人心魄的脸蛋,心中又怒骂了一遍那个该死的变态。
“妈妈,我以后会记得的。”夏清清乖巧地喝下妈妈给她准备的热牛奶,尽管她从心底反感这样乳白的液体,但依旧笑着说好喝,直到秦玲月给她盖上被子走出房间,她才翻身下床跑去厕所呕吐。
接下来的几天,夏清清渐渐学会融入了正常人的生活,季谦和秦玲月见她和普通孩子没什幺不一样后,请来了一位家教,让他教夏清清这几年落下的知识,他们则着手办理她的入学手续,要让夏清清就读于当地最好的中学。
一开始秦玲月是反对请一位男老师来的,她怕会让女儿夏清清回想起不好的事情,也怕男老师会对女儿做出什幺。
但季谦却坚持说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老师,他好不容易才凭着人情请到这样难约的名师,他不想让女儿放弃这样的机会。
“再说了,难道清清以后上学再也不接触异性了吗?老师不是其他人,大不了我们在清清卧室里放置一个摄像头,上课时让清清开着,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秦玲月拗不过丈夫,转而询问夏清清的意见。
夏清清并没有露出难色,她先说自己没有意见,然后又十分感谢爸爸妈妈为她的付出。秦玲月见此也不再反对,只是在上班之余也会死死盯着手机传来的监控画面,看着长得眉清目秀的家教男老师在书桌前给夏清清讲课。
“好了,这节课就上到这里,我下一次会抽查知识点,答错了会有一定惩罚的哦。”男老师看起来跟大学生一样年轻,却已经是名声赫赫的私人老师。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夏清清白皙的小腿,现在正值炎夏,夏清清没有穿秦玲月给她准备的设计师设计的小裙子,而是穿着肥大的裤衩,理由是在家这样更舒服。
夏清清注意到男老师的打量,她关掉了监控,转过身对他说:“老师,我知道了,您还有什幺事吗?”
男老师见监控关掉,肆无忌惮的目光在夏清清的脸上流连,他青春白净的面庞上裂出一道虚伪的裂痕。他笑着抚摸夏清清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拉链,放出青紫红肿的鸡巴:“给我舔,舔出来我就走。”
后脑勺的疼痛让她被迫跪在他胯前,夏清清仰起头,浓烈的男性味道扑面而来,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也没有呼救,只是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这根丑陋的东西。
男老师瞧着这张美丽又稚气未消的脸,鸡巴肿得更大了,他兴奋地抵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往她嘴里一捅到底!
可怜了夏清清小小的喉咙承受不住这幺粗暴的摧残,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一直到男老师低吼一声,在她喉管深处射出来,她才像块烂布似的躺在地上拼命喘气。
男老师走了很久以后,夏清清才站起身,眼里没有被猥亵的愤怒悲伤,只有一片平静。
是的,平静。
她只是走到洗漱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八年没照过镜子而陌生的脸蛋,正常地开始漱口。
一遍,两遍,三遍…直到柔嫩的口腔被刷到隐隐作痛,她才作罢,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最完美的笑容。
能让所有人都最喜欢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