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虞慢慢坐到荆山闻的腿上,女孩儿把腿分开,跪坐的姿势,双腿搭在他的腰间。
荆山闻没有纠正她的姿势,反倒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在抚平她不安的情绪。
老男人定力真好。
花妖暗自腹诽,底裤之下是硬质的西装裤面料,那根东西仍然是处于未勃起的状态,安静地蛰伏着。
不过分量不小。
“谢谢爸。”她刚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姿势和身体也是僵硬的,才十八岁的女孩子,仍然不习惯跟男人这样亲近,可对面是养父,把她从孤儿院接回来的时候,并未亏待的养父。
“现在可以跟爸爸说说吗?”荆山闻很有耐心,大掌顺着头发丝往下,一寸寸抚摸单薄的背脊,轻轻地一下又一下拍着,是哄孩子的手法,这套对花不虞来说像是按摩,她不动声色地享受着,左腿动了动。
“他跟其他女人出轨了。”花不虞的手指捏住他的衬衫纽扣,紧紧攥着,“爸……他真的好过分,还把那个女人带回家。”
原主的确是亲眼撞见过,林泽有一段时间骗了她,瞒了厂长女儿的身份,说是带了个无处可去的朋友暂住一小段时日。可很快事情的发展就不对劲起来,林泽买了避孕套,套子少了。
原主是恋爱脑,但不蠢,相反在这方面的事格外敏锐,因为善良所以选择相信男友,但又拿不出捉奸的证据。
直到亲眼撞见,摇摇欲坠的信念瞬间崩塌。
花不虞据着原有的记忆,回忆起伤心事,哭得梨花带雨,后背的安抚更甚,还有湿润的触感抹去她的眼泪。
爸爸在亲她的眼睛。
男人依然是温和的,轻轻地用这种方式安慰她一样,嘴唇和舌尖舔走一滴滴泪,她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宽厚的怀里。
“爸爸……”花不虞泣不成声。
荆山闻提了提她的腰,让她坐得更紧,两具身体之间只有薄薄的衣物作为缝隙。
“想报复他?”荆山闻问道,胸前的衬衫渐渐湿润,女孩儿哭得越伤心,越脆弱,就代表此刻的心房有多薄弱又脆到可欺。
花不虞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荆山闻也不催,指腹轻轻挠小猫似的挠她的下巴,她擡起头,看到他眼里的垂怜。
“不想,还是不知道怎幺去报复?”他继续问,音色低了许多,这是在教女儿做坏事,做父女之间的秘密,所以不能让旁人窥见。
“不知道。”
她终于下定决心。
荆山闻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嘴角,兔子还是太雪白了,纯净地顺着他的思路走。
他凑近了许多,这次是那张脸,尽管已年过四十,但保养得体,平日不显山不显水,岁月也只是在他的脸上平添几道浅乏的纹路,却掩不了俊美。
“爸爸教你。”荆山闻说,如往常热心地帮女儿解决每一个难题,“他对你做了这种事,你也可以做一样的事报复回去。”
花不虞眨了眨眼,爸爸是在让她也出轨报复吗?
“可是……”她嗫嚅着嘴唇,“我不知道跟谁。”
荆山闻眼底有了几分真切的笑意,健壮的手臂慢慢横在她的腰上,虚握住,生怕被她惊觉。
“爸爸在这里。”荆山闻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挨得极近,她像是听懂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便要推开他,却被荆山闻的手臂拦住,手掌不轻不重地搭在她的腰窝。
荆山闻叹息道,“爸爸怕你被其他人骗。宝贝,比起其他人,身边最信任的、最可靠的男人,是不是爸爸呢?”
“但你是我爸爸!”
她仍然挣扎,脸上那瞬间的迷茫被男人捕捉到。
“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他轻轻揉着她的腰,轻声哄她,“其他人有爸爸了解你幺?你看,你亲自给自己找的男朋友,却背叛了你。是不是?”
“但爸爸不同。”
“爸爸在公司,会想宝贝有没有好好吃饭。去出差,会给宝贝带礼物回来。回到家,见到你,一年又一年,爸爸一直在这里,对不对?”
花不虞被绕晕了,她想说不是,可这个家里与她很亲近的人,是荆山闻。
养母周晓华因为以前的工作性质,经常不回家,后来在家的次数才逐渐多了起来,但也是爱弟弟更多几分。弟弟荆山玉又内敛寡淡,加上学业繁忙,她不是他的亲姐姐,所以对她也没什幺上心之处。
这个家里,最关心她的,居然只有爸爸。
“要试试吗?爸爸不会抛开你的。我们是家人。”他说话的时候,眼眸一直在注视着她躲闪的眼睛,“家人做亲密一点点的事,没什幺不对。”
她沉默了一会儿,不知何时早已停止挣扎,终于松口,“真的可以吗?”
荆山闻只是低下头,本就极近的距离,让他轻易地含住了女孩儿的下唇。
柔软的。
他在心底叹息,慢慢地引导她张开一点嘴巴,小舌还蜷缩着,被他很快找到,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舌头揪住另一根舌头发出啧啧声响,她听得脸红,又忍不住沉溺在这个温和的亲吻里。
“舒服吗?”荆山闻问道,又爱怜地亲了几口她的嘴唇,“爸爸有没有弄疼你?”
花不虞摇头,耳尖是红的,“不疼。”
她的身体被亲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