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h)

“砰!”

陆靳一脚踹开房门,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暴戾。他毫不怜悯地将肩上的穆夏直接扔进了那张曾经属于他们两人的欧式双人床。宽大的床垫发出一声闷响,穆夏被弹起的力道震得肺部生疼,喉间泛起一阵细碎的呛咳。她还未来得及并拢那双因先前的摧残而打颤发软的双腿,陆靳那具充满侵略性的、炽热的躯体已经如黑云压顶般覆了上来。

“这床,你两个月没躺过了,是不是冷得发抖?”

陆靳单膝跪在床沿,黑色T恤被胸前隆起的坚硬肌肉撑得线条毕露。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穆夏,那目光像是在巡视被掠夺回来的战利品,眼底满是报复性的快感。穆夏那条长裙早已破碎得不成样子,堪堪挂在腰间,露出大片因冷意而泛起激灵的白皙肌肤。而双腿间那处被连续摧残的小穴,此时正无力地微张着,两片阴唇红肿得发亮,由于被撑开了太久,连本能的闭合都变得艰难。

陆靳冷笑一声,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画面里正是阿杜开枪杀人的那一幕,光影模糊,阿杜的脸在频闪下显得狰狞而突兀,看起来就像是个精神崩溃的杀人魔。

“这是警方手里的版本。在他们眼里,你那位正义警察就是个滥杀无辜的疯子。”   陆靳恶劣地低下头,叼住穆夏娇嫩的耳垂,嗓音暗哑,“但我手里有原始版。只要我动动手指,把帧率调回去,把灯光频闪的干扰痕迹复原,他就能变成‘受诱导自卫’。想不想要这段救命的视频?”

陆靳的呼吸滚烫,顺着穆夏的耳廓一寸寸剐下去。他把手机随手丢到一边,目光在那根半挺地搭在腿根、挂着晶莹残液的肉棒上扫过。那东西刚经历过书房和露台的连番激战,此刻呈现出一种危险的暗紫色,粗壮的柱身上还粘连着刚才从穆夏口中和体内带出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猛地攥住穆夏纤细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覆盖在那处还带着惊人热度的软肉上。

“刚在露台上还没把你喂饱?这里湿成这样,是在回味刚才被我顶开子宫的感觉?”陆靳低笑着,嗓音暗哑,“手动一动,让它再硬起来,你知道该怎幺做。这视频能不能发,全看它一会儿舒不舒服。”

穆夏的指尖触碰到那团滚烫、且带着粘腻触感的粗壮物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指腹下,肉棒内部那根不安分的血管正随着主人的兴奋有力地搏动着。在陆靳阴冷且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只能颤抖着五指,虚虚地握住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柱,一下下机械地套弄。

“用力点,用你刚才在露台夹我那股狠劲。怎幺,换成手就不会了?”

陆靳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仰起头,享受着那双柔荑带来的生涩摩擦。随着穆夏上下抚弄的频率加快,那原本有些颓软的肉棒在温热的手心中疯狂充血、膨胀,深紫色的冠头再度顶开包皮,狰狞地跳动弹射了出来。顶端那个细小的马眼因过度充血而张开,溢出了几滴粘稠、晶莹的先头精,湿嗒嗒地糊在她的指缝里,拉出透明的丝。

“啧,真浪啊,夏夏。上面这张嘴只会说他好,下面这张嘴却在拼命勾引我。看这水流的,把床单都浸透了。撸得这幺认真,是想我一会儿再捅得更深一点,直接撞进你肚子里去?”

陆靳看着那根再度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凶器,眼底的疯狂被彻底点燃。他并不急躁,而是不紧不慢地扣住穆夏的腰肢,像是在摆弄一件精美的瓷器,优雅且强硬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去。

“啊——!”

穆夏轻惊一声,脸部深深陷进凌乱的枕头里。由于姿势的改变,她那双被折腾得红肿不堪、沾满粘液的肉瓣完全暴露。陆靳这种慢条斯理的动作,反而让那种被剥开检阅的羞耻感变得更加浓郁。

“跪好,屁股擡高点。这儿还没闭上,是在等我填满它?”

陆靳磁性的嗓音贴着她的脊梁骨爬上来。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对颤抖的、几乎外翻的阴唇。由于刚才在露台被灌得太满,此时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圆孔正无意识地收缩,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由于受虐而激发的透明爱液,顺着红肿的肉褶一滴滴溅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

他扶着那根硕大如杵的肉刃,并不急着撞进去,而是用那布满褶皱的冠头反复磨蹭着那处娇嫩的红肉,甚至故意用顶端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重重碾压,直到穆夏因为这种折磨而发出破碎、绝望的低吟,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打着冷颤。

“唔……呜……不要……”

“嘴里说着不要,这里咬我的力气可不小。”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部猛然下沉,将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一点点、极其缓慢且沉重地推进了那泥泞的小径。

“记住了,只有我这种畜生,才能把你填得这幺满,把你操到想不起那个废物。”

陆靳开始规律地在后面抽送。他的动作并不狂暴,却每一次都贯穿到底,硕大的冠头在那湿热的窄径里反复研磨着那些敏感的肉褶。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肉缝里进出,带起一阵阵粘腻刺耳的“噗滋”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串晶莹的白沫和丝线。极度充血的阴唇被肉根反复摩擦,甚至因为受力过度而泛起一圈妖异的紫红。

他猛地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擡头看向屏幕里那个颓然的男人,随后挺起腰,对准那最深处红肿的子宫口,重重地顶了上去。

“承认吧,你这里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他在那里受罪,你却在这儿被我操得发浪,连子宫口都主动含着我的马眼吮吸。你说,你到底是谁的女人?嗯?”

陆靳在那处狭窄湿软的地方疯狂研磨,粗长的柱体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陷入那湿软的肉壁里,甚至在那紧致的甬道深处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穆夏最终在那极端的背德感和排山倒海的快感中彻底崩溃,阴道痉挛着疯狂绞紧陆靳的肉棒,那是快要到巅峰的前兆。

“既然这幺想要,那我就全部给你,撑死你这张会撒谎的小嘴。”

陆靳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死在床褥上,对准那最深、最烫的地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随着几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在那儿爆发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灌满了她的宫腔,烫得穆夏全身痉挛。

他拔出那根依然在微微跳动、挂满泥泞水渍的肉棒。穆夏失神地软倒在枕头里,白浊顺着红肿不堪的穴口如溪流般不断涌出,将昂贵的真丝床单染得狼藉一片。

陆靳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烟,看着那一汪浓稠从她体内滑落,笑容残忍而随性。

“这只是第一段。明天,我们去那个命案现场。在那个他开枪的地方,你再陪我‘复习’一次。在那儿做,感觉应该会更棒,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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