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畜生才痛快(舌吻)

穆夏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禁区的这片住宅区依旧安静得落针可闻,临近夏天的夜晚并不算冷,但山顶的风很大,呼啸着卷过林梢。她身上那条米白色的连衣长裙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外面套着的那件薄外套几乎挡不住这股钻心的凉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提前这幺多赶过来,像是某种潜意识里的畏惧在催促。在门外徘徊的时间里,她一遍遍在心底彩排着等下要说的话,可昨晚一夜未眠的混乱大脑此时像是一团浆糊,怎幺也理不顺。

看了看手机,已经超过约定时间一分钟了。

四周连个车影都没有,黑黢黢的路面延伸进深林。陆靳是不是还在金三角没赶回来?还是他又在耍她?穆夏紧皱着眉,忍不住发出一声嫌恶的“啧”。

突然间,那扇紧闭的玄关大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打开了。

“你是跟那个蠢货待得太久,连敲门都不会了吗?”

陆靳的声音从门缝里溢出,带着一丝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戏谑。

穆夏吃惊地转过身,第一反应是死死盯着他的脸。他好像瘦了些,五官在冷光灯下显得愈发挺拔英俊,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T,看起来干净又随性,可眼底那抹尚未褪尽的戾气却提醒着她,这个男人刚从金三角那个地狱回来。

“怎幺?被我帅到说不出话了?”陆靳斜靠在门框上,笑容里透着股狂傲。

穆夏回过神,翻了个白眼,“你……你怎幺在里面?什幺时候回来的?”

“五分钟前。”

“可是我一直守在门口,没看到你的车。”

“车停在后门地下库。”   陆靳挑了挑眉,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你是打算在门口吹一晚上的风,还是想站在这跟我叙旧?”

穆夏心头火起,真的很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场。可一想到还在审讯室里的阿杜,她强行压下了所有自尊,昨晚那通电话让她明白,现在示弱才是唯一的筹码。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推门而入。

可就在她踏入玄关的瞬间,还没来得及看清客厅的陈设,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烟草与清冽冷香的气息便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陆靳反手将厚重的入户门狠狠甩上,锁舌扣合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唔……”

穆夏的惊呼还没溢出嘴角,陆靳那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砺感的大手已然扣住了她的后脑。他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五指深深没入她的发丝,虎口强硬地卡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极力仰起头,呈现出一个几乎折断般的脆弱弧度。

下一秒,陆靳带着掠夺性的吻便蛮横地砸了下来。

他的唇滚烫且坚硬,狠狠地碾磨着她娇嫩的唇瓣,那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几乎将她的呼吸瞬间抽离。穆夏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却换来他变本加厉的禁锢。

陆靳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长驱直入地顶开了她的齿关。

他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傲,在那窄小的口腔里翻江倒海。那是极具破坏力的纠缠,他勾缠着她的舌尖,重重地吮吸、勾勒,每一次扫过上颚都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电流。穆夏感觉自己像是暴雨中被折断的枝叶,只能被迫承受着他凶狠的索取。

那是浓重的嫉妒与疯狂,舌尖相抵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想把她活生生吞下去的戾气。

津液交融的粘腻声在安静的玄关处显得异常清晰,羞耻感与缺氧的晕眩交织在一起。陆靳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反复顶弄、搅动,逼着她与他共沉沦。那种潮湿而滚烫的触感,混合着他身上那种从金三角带回来的、还未散尽的戾气,将穆夏一点又一点的理智碾碎在唇齿之间。

“阿……唔……”

她破碎的呻吟悉数被他吞入腹中,只能在那密不透风的深吻里,瘫软在他那双充满了掌控欲的手臂之中。

终于,趁着他呼吸的空隙,穆夏拼命挣脱了他的钳制。

她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陆靳……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要是不好好说话,你现在还能好好站着?”   陆靳盯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恶劣的喜爱。

穆夏狼狈地整理着凌乱的长裙,她擡头迎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陆靳,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但在知道你的那些所作所为后,我根本不可能和你这种人走下去。你现在把一个无辜的人害成这样,觉得有意义吗?”

“意义?”

陆靳冷笑一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我只不过是黑了警局,随便动了动手指,把几条虚假警报发到了他的终端上。他那种脑子,我让他往哪开枪,他就得往哪开枪。这种自投罗网的戏码,怪我?再说了,他就算牢底坐穿了,也是你害的。”

他突然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恶毒而张狂:“谁叫你分开没多久就找了下家,怎幺,你的逼就这幺痒吗?不给其他男人操会死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玄关。穆夏浑身发抖,指尖还在隐隐作痛,“你简直不是人!你是个畜生!”

陆靳被打得偏过头去,他用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脸颊,随即缓缓转过头,竟然笑了出来。

“骂我不是人?那可太好了,当畜生才痛快。那些咒骂我的人,现在骨头都快烂成渣了,可他们临死前看我的眼神,还是像看怪物一样发抖。你看,恐惧永远比尊重更老实。”

他逼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就像现在,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因为愤怒在发抖,还是因为怕我在发抖。但是不管怎幺样,我还是很喜欢你现在的每一副样子,不管是哭还是笑,哪怕是现在想杀我的眼神,我也受用得很。”

“够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不会去伤害我身边的人!”

“那你倒是说说,他哪里比我好?”陆靳不屑地嗤笑,“样样都不如我,你现在的品味怎幺降到这种地步了?”

“他比你正直,比你正义!哪像你,满脑子都是卑鄙的算计!”

“OK,OK。他是光荣的人民公仆,我是阴暗里的卑鄙小人。”   陆靳摊了摊手,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语气却变得冰冷彻骨,“这种骗小孩的童话故事能让你觉得那个废物真的比我强,   随你便。谈点现实的。救,还是不救?那废物的命就在你手里攒着,你每多骂我一句,他的刑期可就又多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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