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李府大门外,耳边鞭炮声震天响,烟火气味混着喜庆的红纸屑漫天飞舞。
街上人头攒动,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有人高喊「状元郎!状元郎!」,有人伸长脖子只为瞧一眼那身鲜艳的状元袍。
我,李曜渊,十八岁,高中状元。 身穿大红宫袍,腰系金带,头戴插花袱头,跨在披挂红绸的高头大马上,由礼部官员与一队禁卫护送。
马蹄踏过青石板,沿途百姓夹道欢呼。我低头看着这身崭新的华服,心里却没多少喜悦——前世那个边缘鲁蛇,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般万人空巷、鲜衣怒马的一天。
回到府中,父亲李玄霆笑得合不拢嘴,母亲沈氏眼眶泛红,叔伯李玄岳拍着我肩膀大笑:「好小子!不愧是我李家男人!」府里张灯结彩,贺客络绎不绝。
接下来几日,媒妁如雪片般飞来,一个接一个登门,捧着庚帖与女儿家世单子,满嘴甜言蜜语。
一号媒妁进门就笑:「李大人,恭喜恭喜!咱们张府那位千金,父亲是礼部侍郎,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正配得上状元郎!」
二号媒妁紧跟着来:「李大人,王府小姐可是江州巨贾之女,嫁妆丰厚,性子温柔持家,保管让公子无后顾之忧!」
父亲听得眉开眼笑,母亲在一旁附和,府中热闹得像过年。可我坐在书房里,却只觉得心烦意乱。
书房门半掩,阳光从窗棂斜斜洒进来,照得桌案上的书卷泛着淡淡金光。我坐在案前,翻着古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忽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李瑶宁端着茶盘进来。
她今年十四岁,粉裙绣蝶,发髻上簪一支珠花,已是亭亭少女模样。她把茶盘放在案上,笑盈盈道:「哥哥,喝茶。」
我擡头看她,她却已熟门熟路地拿起蒲扇,站在我身后轻轻搧风。仆人刚想进来添茶,她转头一瞪:「都下去,我来伺候哥哥。」那些丫鬟早已习惯,笑着退下。
我叹了口气:「瑶宁,你不必如此。」
她撅嘴,扇子搧得更用力:「哥哥中了状元,府里人来人往,我怕他们扰了哥哥清静。况且……」她声音低下去,「哥哥如今是状元郎,瑶宁想多陪陪哥哥。」
她忽然放下扇子,直接往我腿上一坐,双臂如藤蔓般环抱住我的脖颈。
她的身子已不再如孩童般单薄,胸前盈实,贴在我胸膛时温软细腻。
隔着薄薄的裙绸,她的腿根紧贴着我,那股燥热让我瞬间僵住,下身竟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瑶宁!」我低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男女大防,你我虽是至亲,也该避嫌,快下去!」
我用力想将她推开,她却死死缠住,胸前的娇嫩压得我呼吸一滞。
那处越发胀痛,我额上渗出冷汗,声音微哑:「瑶宁,别胡闹!」
她忽然擡头,眼睛里有泪光,却笑得倔强:「瑶宁这辈子,生是李家人,死是哥哥的鬼!」
那一瞬,我心里乱成一团。推开她,她却抱得更紧;不推,她的身子贴得更近。
书册掉在地上,我终于使力将她推开,她踉跄一步,眼中泪光闪动,却没哭出声,只是咬唇看着我。
我喘着气,站起身,转身背对她:「瑶宁,你长大了。有些事,不能再像从前。」
她没说话,静静站了片刻,才低声道:「哥哥……瑶宁知道。」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我靠在书案上,闭上眼,脑中却全是她贴近时的温热与香气,还有那句「谁都不能抢走」。
前世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如今却要面对一个十四岁堂妹的胸……
这算什么狗血剧情?我明明知道不能碰她,可这具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而就在这时,父亲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曜渊,进来。为父有事与你商议。」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这日子,怕是越来越难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