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劳拉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生理极限与狂怒交织的颜色。
虽然没有变身,但那一丝残药与粉色毒气的致命融合,已经将她这具丰乳肥臀的凡人肉体推向了力量的巅峰。
眼看刀疤男那双肮脏的手就要触碰到自己湿透的裙底,劳拉猛地挺直了身体。那对被深灰色西装袖管死死勒住的丰腴双臂(肥臂)骤然发力。
「嘶啦——!」
西装肩部的缝线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暴涨的肌肉张力,直接崩裂开一道大口子。劳拉不躲不避,迎着刀疤男扑来的身躯,双臂如同铁钳般合拢,一记势大力沉的双掌重击,精准而残酷地拍在刀疤男的两侧耳根。
「嗡——」
刀疤男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重型卡车正面撞击,鼻腔与耳道瞬间喷出鲜血。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庞大的身躯便像破麻袋一样栽倒在积水中,当场昏死。
「老大!」
身后的黄毛混混与另一个打手见状,虽被吓破了胆,但在化学毒气的催情与刺激下,仍嘶吼着从两侧夹击,试图利用人数优势将劳拉扑倒。
劳拉咬紧牙关,被迫迎战。但这场搏斗对她而言,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惨无人道的生理酷刑。
她猛地擡起那条包裹着透肉黑丝袜、圆润粗壮的大腿,一记凌厉的高扫腿踢向左侧的黄毛。
然而,这个大动作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
那条高腰包臀窄裙被瞬间扯到了大腿根部,而里面那条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 T-Back,则因为剧烈的拉扯,其细窄的丝带深深地勒进了她那两片肥美、沉甸甸的臀肉之中。
最致命的是胯部那片半透明蕾丝。它随着踢腿的动作被猛地扯紧,毫不留情地压迫着那丛坚硬如针的浓密阴毛,在极度肿胀、潮红的私处皮肤上狠狠刮擦、蹂躏而过!
「啊……!」
劳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克制的娇喘。那种痛楚与极致快感混合的强烈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让她在半空中差点失去平衡,大腿肌肉甚至产生了短暂的痉挛。
但她强忍着这股几乎让她大脑空白的刺激,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砸在黄毛的下巴上。
「砰!」黄毛的下巴发出清脆的骨裂声,整个人倒飞而出。
最后一个打手已经冲到了她身后,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了她的腰,试图将她拖倒在地。
劳拉此时体温烫得惊人,下半身那种湿热的泥泞感让她几近崩溃。她不退反进,主动向后一靠,将自己超过 170 磅的丰盈身躯,连同那对宽阔肥硕、重逾千钧的肥臀当作最致命的武器,借着旋转的惯性狠狠向后一撞!
「咚!」
打手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滚烫的巨型铅块正面轰中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五脏六腑仿佛易位,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鲜血狂喷,直接瘫软如泥。
不到两分钟,三名被毒气催化的混混已全部被打残,在积水中痛苦地哀鸣。
停车场里,只有自动洒水系统的水流声在回荡。
冰冷的水柱持续冲刷着劳拉的身体,却怎么也浇不灭她体内那股被彻底点燃的狂暴荷尔蒙。
她靠在红色的甲壳虫车门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件白衬衫在水幕下已经完全透明,死死吸附在那对 F 罩杯的豪乳上。随着她剧烈的呼吸,深邃的乳沟与肉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花纹,在这座昏暗的停车场里构成了一幅极致性感的画面。
但劳拉已经无暇顾及自己是否走光了。
因为那条黑色蕾丝 T-Back,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张勒紧的刑具网。
刚才剧烈的战斗,让她的大腿内侧分泌出了大量的滑腻体液。这些温热的液体与冰冷的雨水混合,将那丛浓密阴毛浸泡得湿黏不堪。现在,只要她稍微牵动一下大腿,那片粗糙的蕾丝都会在她极度敏感的私处上带来凌迟般的刺激。
「不行了……必须……脱掉……」
劳拉的双眼迷离,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游走。
她跌跌撞撞地转过身,颤抖着手指,好不容易拉开了车门。
她将公事包胡乱扔进副驾驶座,整个人狼狈地跌进了狭窄的驾驶座,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砰」的一声,重重拉上了车门。
外面的水声、血腥味与危险被彻底隔绝。
在这个封闭、狭小、空气迅速变得闷热的车厢内,劳拉终于只剩下自己,以及这具被药力、毒气和性感内衣折磨得快要爆炸的肉体。
「哈啊……哈啊……」
劳拉仰起头,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将那双包裹着残破黑丝袜、圆润粗壮的大腿在方向盘下方极力地向两侧张开。
这个姿势让她那结实挺翘的肥臀深深陷进了真皮座椅中,也让那丛浓密阴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探入了那片泥泞的黑色森林中。
指尖触碰到那肿胀不堪、正不断翕动的花核时,劳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唔……就是这里……好热……」
她开始疯狂地揉搓、套弄着自己。她那对丰腴的双臂(肥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一只手死死捏住自己 F 罩杯的乳肉,另一只手则在跨下进行着粗暴的自我安慰。
然而,绝望很快就降临了。
哈曼博士的粉色毒气与那微弱的残药,已经彻底改变了她身体的化学结构。那种欲火不是普通人类女性的发情,而是一种源自细胞深处、想要撕裂一切的狂暴能量。
她的手指在浓密阴毛间进出得越快,那种「永远无法触及痒处」的空虚感就越强烈。
她的阴蒂已经被揉搓得发痛,大腿内侧的丰满软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疯狂颤抖,但那股高潮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影,始终被卡在某个临界点无法释放。
「不够……这根本不够!」
劳拉崩溃地捶打着方向盘。
这具纯粹的女性躯壳,此刻成了一种桎梏。她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但人类女性的生理构造,根本没有足够的「出口」来宣泄这股庞大得令人恐惧的欲望。
如果不立刻找到一个宣泄口,她会被这股欲火活活烧死,甚至大脑都会被烧成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