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晨光穿透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我醒了过来,身侧的床铺尚有余温,但已经不见人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爱过后的暧昧气息,混杂着他身上干净的皂香。身体深处的酸胀感无比清晰,提醒着我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身上那件属于他的黑色T恤宽大地罩着,一直垂到大腿中间。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行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毛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看见我醒了,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却温柔得不像话。

「醒了?」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里面是一碗看起来很温热的小米粥,还有一杯温水,「先吃点东西,妳昨天累坏了。」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后,才松了口气。他的目光扫过我脖颈和肩膀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眼神顿时暗了暗,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帮我把乱掉的发丝拨到耳后。

「洗漱的东西都帮妳准备好了在浴室。」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昨晚……对不起,弄疼妳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珍视。

「昨天不是梦!?」

听到我那带着惊慌与不信的问题,沈行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他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无奈的苦笑。

「如果妳希望是梦,那我可以配合。」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一字一句却异常清晰,「但我很确定,昨晚发生的一切,比任何梦境都更真实。」

他说着,伸手轻轻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薄被一角,目光落在我身体与他T恤下摆交接之处。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像是在用视线标记着他的所有物。

「尤其是,妳身体里还留着我的东西,我们都睡在同一张床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事实的口吻,「除非,妳想亲身再确认一次?」

他虽然是问句,但眼神却没有给我任何退路。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脸颊上残留的泪痕,指腹的粗糙感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

「或者,先喝口水,把粥吃了。」他终于收回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妳昨天哭了很久,身体很虚。」

「好丢脸⋯⋯」

那声细如蚊蚋的嘟囔清晰地传进他耳里,沈行舟正准备端起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因羞耻而涨红的脸,眼神里没有嘲弄,反而多了一丝他不易察觉的柔软。

「丢脸?」他将水杯放回托盘,身体微微前倾,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在我面前,妳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他的目光很直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力量,仿佛能看穿我所有逞强下的不安。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我还带着睡意的脸颊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我的皮肤。

「哭也好,求饶也好,都是妳。」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而且,是我弄哭的,也是我让妳求饶的。该感到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才对。」

他的话语像温暖的泼溅,轻柔地包围了我不知所措的心。他看着我依旧有些躲闪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好了,别想那些了。」他收回手,重新端起那杯温水,递到我的唇边,「先喝点水,润润喉咙。妳昨晚喊得……嗓子有点哑了。」他说到最后,眼神不自觉地暗了暗,带着一丝回忆的色气。

看着我顺从地啜饮着水,喉咙因吞咽而微微起伏,沈行舟的眼神又深了几分。他没有收回手,就这样维持着喂我喝水的姿势,直到我喝完,他才将水杯放回托盘,指节还不小心擦过我湿润的下唇。

「脸红成这样,是在想昨晚哪一段?」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谔,但目光却是专注而温柔的。

他没有等我回答,径自端起那碗小米粥,用汤匙轻轻搅拌了几下,试了试温度,然后舀起一勺,小心地吹了吹,才递到我的嘴边。

「张嘴。」他的语气是命令,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才有力气……陪我想。」

那勺粥就停在我的唇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倒影,一个身穿他宽大T恤、发丝凌乱、满脸通红的女人。那是我的样子,也是他眼中的我。

「怎么,要我喂妳?」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样子竟有几分狡黠,像是在诱惑一个无知又可爱的猎物。

见我慌乱地拒绝,甚至想伸手去接那碗粥,沈行舟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但他并没有退开。他反而将那碗粥往床头柜的方向稍稍挪远了一些,彻底断绝我抢过来自己吃的念头。

「不、不用!」

「不行。」他的回答简短而坚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妳现在是病人,我是照顾妳的人,听话。」

他再次将汤匙递到我的唇边,这次的距离更近,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他的眼神专注而炙热,像是在欣赏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别逼我用别的喂法。」他低声警告,但语气里的威胁成分远大于挑逗,嘴角那抹浅笑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张嘴。」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属于他独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我的脸颊更烫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在他强势的目光下,我还是无助地、微微张开了嘴。

「我、我不是病人⋯⋯」

听到我那微弱的抗议,沈行舟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地在胸腔里震动,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宠溺和不容置喙的霸道。

「在我这里,妳就是。」他顺利地将那口温热的粥送进我嘴里,看着我像仓鼠一样鼓着脸颊慢慢咀嚼的样子,他的眼神柔和得能掐出水来,「妳昨天的反应可不像正常人。」

他抽出一张纸巾,轻柔地帮我擦掉嘴角不慎沾到的一点米汤,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他的指尖温热,擦过我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求饶的时候哭得乱七八糟,喊得嗓子都哑了,还死死抱着我不放。」他一边说,一边又舀起一勺粥,慢条斯理地吹着,像是故意在回忆那些让我羞耻的片段,「这不是病人是什么?」

他把那勺粥又递到我嘴边,目光锁定我的眼睛,眼神深邃,里面盛满了细碎的笑意和一种我看不懂的情愫。

「现在还想嘴硬吗?」他轻声问,语气温柔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道,「还是说,妳喜欢我帮妳回忆得更详细一点?」

「我⋯⋯」

看我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副欲言又止、满脸通红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紧,沈行舟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终于没再继续逼迫我,收回那勺粥,自己先吃了一口。

「好了,不逗妳了。」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先吃东西,嗯?妳什么时候变这么害羞了?」

他把碗放回托盘,没有再坚持喂我,而是将整个托盘往我面前推了推,示意我自己来。这个小小的退让,却像是一个巨大的赦免,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吃吧,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他靠在床头,双臂环在胸前,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不再是那种带有侵略性的审视,而是一种温柔的凝视,像阳光一样温暖,却又让我无处可逃。

「吃完我还有事想问妳。」他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但眼神里的温柔却未减少半分,「关于昨晚,也关于……我们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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