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京城,醉月楼最隐秘的合欢殿里,红烛高烧,麝香混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几乎能把人熏得头晕。丝竹声早已停了,只剩下女人下贱的哭喊、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鸡巴操进骚逼时“啪啪啪”的水声和肉撞肉的闷响。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早被十几滩黏稠的白浊、透明淫水和骚尿浸得湿滑一片,踩上去“滋滋”作响。
今晚是魏王萧承衍包下的“群操盛宴”。殿内十二名花魁全被扒得一丝不挂,只剩脚踝上系着红绸铃铛,一走路就叮当作响,像待宰的母狗。中间那张巨大的圆形锦榻上,头牌绾青黛正被六个男人围在中央,操得像一滩烂肉。
她跪趴在榻上,雪白丰满的奶子被压得变形,两颗粉红乳头早被咬得肿胀发紫,乳晕上全是牙印和指痕。屁股高高翘起,肥美的骚逼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粉嫩的穴肉被操得外翻,红肿得像两朵盛开的花,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冒着白色的精液泡泡,顺着大腿根流成一条一条淫靡的丝线。
“啊——!大爷……好粗……操死黛娘的贱逼了——!”绾青黛尖声浪叫,声音又骚又媚,眼尾那颗泪痣红得几乎滴血。她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正握着她细腰,胯下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捅到子宫口,“噗滋噗滋”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骚水,溅得她雪白屁股上全是水痕。
前面,另一个瘦高男人跪在她面前,双手按着她鸦青色的长发,把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操得她“咕咕”直呕,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到她自己晃荡的奶子上。
两边各有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她两只手,让她用柔若无骨的玉手快速撸动他们的鸡巴;还有一个最变态的,直接把鸡巴塞进她腋下,用她滑腻的腋肉摩擦,爽得直哼哼。
“贱货!夹紧点!老子要射进你子宫里!”身后富商低吼着,速度越来越快,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肉外翻,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子宫口发麻。绾青黛被操得眼睛翻白,骚逼剧烈收缩,猛地喷出一股热尿,混着淫水“滋——”地射出老远,溅了地上好大一片。
“哈哈哈,这骚逼又尿了!真他妈贱!”男人们哄笑起来,有人伸手狠狠扇了她屁股几巴掌,留下鲜红的掌印。
绾青黛却浪得更厉害,屁股主动往后顶,含糊不清地哭喊:“扇……扇贱婢的骚屁股……再用力操……黛娘的烂逼要被操穿了……啊——要去了——!”
话音刚落,她全身剧颤,骚逼猛地收缩成一团,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浇得身后男人满腿都是。那男人低吼一声,鸡巴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烫得她小腹都鼓起一小块。
刚射完,另一个男人立刻顶上来,鸡巴比刚才那根还粗,还带着青筋,一插到底,直接把前一个人的精液挤得从穴缝里喷出来。绾青黛被操得尖叫连连,口里的鸡巴也开始喷射,她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却还是有不少白浊从鼻孔里呛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模样淫贱到了极点。
角落里,一身玄色便服的男人静静坐着。
陆寒舟——化名“舟郎”——已经连续三年,每月十五准时出现在这里。他从不碰任何一个女人,只是坐在最暗的阴影里,用那双冷得像刀的眼睛,死死盯着绾青黛被轮奸的每一幕。
今晚也不例外。
他看着她被六个男人操得喷尿喷潮,看着她奶子被揉成各种形状,看着她喉咙被操到变形,看着精液从她每一个洞里往外冒……他胯下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吓人的帐篷,却始终一动不动。只是手指死死抠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三年了。
他亲眼看着这个曾经十三岁、被他从囚车上偷偷放走的女孩,一步步变成今天这副最下贱、最浪荡的肉便器模样。他毁了她满门,却又把她推进了这个淫窟;他看着她从最初的哭喊挣扎,到如今主动扭腰求操,看着她从“不要”变成“再深一点操烂我”……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她操到哭爹喊娘,把她操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专属精液容器。
可他还在忍。
忍到青筋爆起,忍到太阳穴突突直跳,忍到鸡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湿了一大片。
殿内,绾青黛已经被换了姿势。
她被两个男人擡起来,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前面那根鸡巴捅进骚逼,后面那根直接捅进后庭,双洞齐开,操得她整个人像被串在两根肉棒上一样上下抛动。奶子剧烈晃荡,乳尖甩出淫靡的弧度。第三个男人又挤过来,从侧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三洞全满。
“呜呜……好满……要被操坏了……大爷们……射进来……把贱婢的三个骚洞都灌满精液……”她含糊不清地浪叫,声音又哭又媚,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泪痣红得像要滴血。
柳拂烟——那个娇小丰乳的骚货姐妹——也被绑在旁边的柱子上,正被四个男人轮着操。她骚逼被操得外翻,嘴里含着一根,双手撸着两根,浪叫得比绾青黛还大声:“啊——!拂烟的贱穴要被操穿了……射……射满我……我要喝精液……”
两个最浪的花魁同时被群奸的场面,把殿内的气氛推向最高潮。男人们轮流上阵,有人射完就换下一个,有人直接射在她脸上、奶子上、头发上,把她整个身体涂得白花花一片。
整整两个时辰。
绾青黛被操了十二轮。
前后穴、嘴巴、奶子沟、脚心、手心……她身上每一个能插鸡巴的地方都被灌满了精液。最后一次,她被五个男人同时压在身下,前后穴各两根,嘴里一根,手里两根,操得她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长流,高潮到失禁,尿液混着精液喷得满榻都是,整个人像一滩彻底坏掉的烂肉,只剩本能地抽搐和细细的呜咽。
男人们终于满足了,骂骂咧咧地提裤子离开,临走还往她身上吐口水、扇耳光。
“贱货,下次再来操烂你!”
殿内渐渐安静,只剩下烛火“噼啪”声和女人粗重的喘息。
绾青黛瘫在满是精液的锦榻上,浑身都是白浊,骚逼和后庭红肿外翻,像两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冒精液泡。奶子、脸、头发,全是黏糊糊的。她勉强撑起身体,媚眼如丝地朝角落里那个三年从不动手的男人看去,声音沙哑又带着勾人的笑:
“舟郎……今晚又只看不操吗?黛娘的三个骚洞……都被操得这幺满……您就不想……把您的大家伙……插进来再搅一搅吗?”
她故意分开双腿,让那两团红肿的烂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精液顺着穴缝“咕叽咕叽”往外流,发出下流至极的声音。
陆寒舟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一步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
三年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伸手,一把掐住她沾满精液的下巴,逼她擡起头。那双冷厉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疯狂的欲火。
“绾青黛……你这贱婢,三年了,老子忍够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沙哑。
下一瞬,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粗长骇人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正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他一把将她按回满是他人精液的榻上,粗暴地掰开她两条早已软得没有骨头的腿,对准那红肿外翻、还不断冒精液的骚逼——
“今晚开始,你这烂逼,只属于老子一个人操!”
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鸡巴毫无怜惜地贯穿到底!
“啊——!!!”
绾青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度销魂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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