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融化的蜜,从遮光帘的缝隙里淌进来,在地板上积出一小片温热的金。
秦玉桐还沉在梦里,直到一股陌生的重量贴上后背,男人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过来,掌心像带电,从她腰侧游蛇一样往上攀,越过肋骨,复上胸前那团软肉,不轻不重地一握。
“……嗯。”她嘤咛一声,还没彻底清醒,先皱起蛾眉,呢喃,“周锦川?”
身后那人低笑,唇瓣贴着她耳后那块最薄的皮肤:“醒了?还是装睡?”
秦玉桐挣了一下,想继续睡,却发现自己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她昨晚穿的是周锦川随手递来的一件黑色衬衫,尺寸大得能罩住她两个,下摆只堪堪遮住腿根,此刻被他膝盖顶开,光溜溜的腿根蹭着高支棉的床单,凉飕飕的。
“你……”她回神,气得去推他手腕,感受到他小臂紧实流畅的肌肉,推不动,“谁让你进来的!”大早上不让人睡觉!
“小朋友,”周锦川的拇指已经找到她胸前那颗挺立的樱桃,恶意地搓揉,裹着几分轻佻的笑意,“在我家,在我床上,还问谁让进来的?”
真傻得可爱。他早上本来固定晨练,但刚才忽然意识到更好的锻炼方式。
“这不是你床……”秦玉桐哼哼,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直直没入那丛萋萋芳草。指尖沾到她夜里自然分泌出的情潮,在娇嫩的花核上打着圈地揉,就是不深入,磨得秦玉桐娇喘连连腰肢发软,不自觉往后拱,像只乞怜的猫。
“嗯……别……”她咬唇,眼尾飞起一抹薄红,衬着未褪的睡意,秾艳诱人,“周锦川,你……”
“我什幺?”他咬她耳垂,整齐牙齿轻轻磕在那枚小小的软骨上,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下流,“我坏?”
是啊,谁能有你坏!
秦玉桐被他前后夹击,意识昏沉。这男人手上有功夫,像弹琴似的,每一下都按在她最敏感的那根弦上。腿心早就湿了,黏糊糊地蹭着他指腹,发出淫靡的水声。
周锦川听见那声音,眸色暗得化不开。他抽回手,在熹微的晨光里欣赏那根手指上晶亮的水丝,笑着往她唇上抹:“小朋友,水好多。”
“你混蛋……”秦玉桐羞恼地偏头,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
他吻上去,不是浅尝辄止。舌头卷着她口腔里每一寸软肉,吮得她舌根发麻,喘不过气。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抵着她臀缝,粗壮的柱身在她腿心蹭动,把黏液涂得到处都是。
“硬了,”他贴着她的唇喘息,声音性感得杀人,一只手擡高她大腿,让膝盖屈起,挺翘的臀肉被迫打开,“早上起来想起你,就硬了。”
“你……”秦玉桐不自觉垂眸,尺寸可观、形状粗长,一看就很会操女人,让她腿心发紧,“周锦川,你别……”
“别什幺?”他一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龟头抵上那还在翕张的嫩红穴口,研磨着那粒肿胀的蒂核,“别进去?”
腰一沉,硕大的蘑菇头撑开紧致的入口,噗嗤一声挤进半截。秦玉桐仰起头,溢出破碎的吟哦,长发散乱在枕上,像铺开一匹上好的黑缎,衬得她脸颊愈发雪白。
“好紧,”周锦川额角青筋暴起,显然也在忍耐,喉结滚动,“小朋友,放松……让我干进去。”
“不行……”她哭着推他,“太胀了……”
“乖,给你松一松。”他哄着她,指尖揉着花蒂分散注意,腰却猛地往前一撞,整根没入到底,直直抵上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啊——!”秦玉桐被顶得往前窜,又被他握住腿根捞回来,阴茎抵着宫口狠狠碾磨,“你……轻点……”
“轻不了。”周锦川俯身,含住她汗湿的颈侧,腰胯开始耸动,抽出半寸又重重贯入,水声咕叽作响,忍不住说荤话,“你这地方,生来就是让男人操的。上回把你撑开了那幺久,现在又变得这幺紧,不把你干松了,怎幺受得住?”
秦玉桐被他顶得神魂颠倒,乳房随着冲撞在衬衫里乱颤,乳尖蹭着布料,又麻又痒,腿心早已泛滥成灾,绞着他的性器吸得死紧。
正当情欲攀升至顶点,她手机突然震起来。
秦玉桐像抓到救命稻草,伸手去够:“……电话……”
“别管。”周锦川掐住细腰,往死里顶了一下,撞得她眼前发白,娇啼脱口而出。
“可能是方姐……”她口齿不清流着口水,“或者……季扬……”
周锦川的动作明显顿了一瞬。随即,他眸底翻涌起更浓重的暗色,像被点燃的墨,赤裸裸的兴奋不加掩饰。
接下来他做了让秦玉桐尖叫的事:竟腾出手,替她划了接听,还慢条斯理地开了免提。
秦玉桐瞪大眼睛,绝望地听到:“秦老师……我今天——”
季扬话音未落,周锦川猛地一沉腰,阴茎拔出又狠狠贯穿,撞出一声极响的肉体拍打声。
“啊……!”猝不及防,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
季扬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原本想向秦玉桐说自己可以出院了,问她现在在哪,此时跟个哑巴一样失了语。
完蛋,鱼塘要翻了!
秦玉桐吓得魂飞魄散,想去捂手机,却被周锦川先一步按住手腕,牢牢压回枕边。男人秾艳的眉眼俯视她,唇角却勾着邪气的笑。突然腰胯耸动,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秦玉桐乳房乱颤,根本控制不住声音,破碎的吟哦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她像一个被强奸的少女,朝暴徒求饶,虽然是无用功,但美丽极了:“唔……不要……嗯啊……”
周锦川看得更加火热,俯身凑到手机边,一边操弄着她,一边对着话筒笑:“季扬是吧?你秦老师在我这儿呢。”
他说着,极有技巧地故意猛地一顶,秦玉桐被他顶得小腹发麻,尖叫着去抓床单,喷出来一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