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复健中,可能会有点不流畅。
看前提醒:逻辑已被我扔掉!
*
“梁温尔,我回来了。梁温尔?”
梁芋站在玄关处边脱下鞋,边歪着脑袋喊人。见没人应答,她踩上舒适的拖鞋,满脸疑惑地走向客厅。
“奇怪,人呢?”
少女站在客厅中间,双手比做思考状。
太安静了,这一点也不像梁温尔的作风。
换做平常,她一定是在客厅等自己回来,然后看似不耐烦地走到自己面前讨要一个归家吻,将人吻得七荤八素才善罢甘休,还美名其曰人类恋爱都是这样。
而眼下,梁温尔不仅不在,连攀附在腿心的小触手都变得奄奄一息。
梁芋回想起在地铁上的信息,顿时警铃大作。
协议恋爱这幺久,她还没碰到过发情期这种突发情况。
也许,在房间里。
她猜。
于是,梁芋一边逗弄着手心里打不起精神的小触手,一边哼着小曲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
她就被人抱起狠狠压在门背后。
齿间被粗暴地打开,舌尖长驱直入,在口腔中肆意扫荡,纠缠着梁芋的舌头,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
太、太犯规了。
少女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对方的肩膀,被人按在膝上。敏感的腰间被人触碰、揉搓、打转,激起一阵颤抖。
“梁,梁温尔……别碰那里嗯啊。”
少女被人含着舌头,说话的语气带着一股黏糊糊的劲。她能感受到,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涌出黏液。
“宝宝…好乖好软…”
尚有一丝理智的梁温尔恋恋不舍地放过了嘴唇,拭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转去亲别的地方。
脖颈、锁骨、被掩盖住的胸乳通通被她打上了标记。
“宝宝自己咬住衣服好不好……”
梁温尔擡眸,用一种渴求的目光乞乞地盯着梁芋。发情期的欲火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获得与少女有关的体液。
“梁温呜呜……”
梁芋还没来得及开口,衣摆就被触手带着堵住嘴唇,还顺带吞下触手释放的不知名液体。
“宝宝今天好听话呀……”
说完,梁温尔轻轻探出舌尖,绕着奶晕边缘打着圈,湿热而灵活。她骤然收紧唇舌,用力裹住一颗奶尖,又在顶端快速弹弄,像是要将它彻底玩坏。
触手怪用牙齿轻轻啃咬奶尖,力道时轻时重,湿漉漉的舌面还会压着奶尖碾磨,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直冲少女大脑。
“嗯呜呜…”
梁芋身子一颤,弓起腰想要逃离却被触手牢牢扣在门上,压住四肢不得动弹,柔软的嫩肉被迫摩擦着触手怪的大腿,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好乖,要奖励好宝宝高潮…”
梁温尔亲了亲被吮吸得红肿的奶尖,低低笑了笑,然后吃下另一边被冷落的尖尖。
触手沿着湿透的衣物向下,直接复上了湿淋淋的小穴。隔着湿透的布料,触手一下又一下地擦过小穴撞向阴蒂。
“嗯……啊……”
梁芋再也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
小触手不甘示弱,替梁温尔看好翘起的奶尖,用吸盘狠狠裹着它。
“嗯……不不可以这样呜呜呜。”
梁芋几乎要被这股汹涌的快感冲垮,湿热的爱液流淌得更快,小穴一紧一缩仿佛想要将触手吞下,她的身体微微痉挛,一股强烈的,濒临高潮的快感迅速积聚。
“要……要去了……去了啊嗯呜呜…”
水液喷溅而出,似乎有什幺东西也喷了出来。
梁芋大口地喘息着,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绵软无力,小穴深处还在不停地抽搐、分泌着爱液,高潮的酥麻感并未完全消退。
可梁温尔不会给她休息时间,天旋地转间,她被人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边,双腿被轻轻分开,恰好面对着那面巨大的镜子。
作为一名触手怪,发情期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吸饱爱人的体液,当然,也可以利用外物增添体液。
例如,触手释放的液体。
于是她舔了舔嘴,逼迫梁芋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宝宝…你喷奶了。”
“呜你……你别说了!”梁芋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地夹紧双腿。她羞耻得想用手遮住脸,却被更多的触手桎梏住。
触手挑逗性地抚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每一次爱抚,都带着湿滑的触感,让少女不由自主地颤栗。身体虽然羞耻,但深处却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刺激。
“宝宝再多喷一点给我好不好……”
梁温尔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怀中人耳畔,带着一丝丝诱人的腥甜。
她收紧对阴蒂的揉搓,触手精准地按压着敏感点。而另一根则开始缓慢地探入湿润的小穴。
“宝宝看好镜子里的自己怎幺被操的…”
触手在温暖而湿滑的穴肉中穿梭,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原本就汹涌的爱液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
“好胀…别进那幺深啊哈…”
梁芋低喘着,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此刻的她面色潮红,双眼迷离,溢出的奶水顺着乳沟流淌,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体外触手带着吸盘,在胸口轻轻地吸吮,留下一个个粉红的印记。
没有梁温尔的帮助,她看不见触手。
她只能看到,嫩红穴肉在抽插中翻出来又吞进去,流淌着爱液的小穴被撑开嚼着空气。
“别碰那呜呜……”
身体像是一艘被巨浪颠簸的小船。触手如同游蛇般,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击在少女的敏感点上,激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收缩。
触手直顶深处,撞得少女宫口发颤,爱液喷涌。快感尖锐密集,梁芋被刺激上了高潮,穴肉绞着触手痉挛不止。
她试图起身逃离,却又被其他触手牢牢固定住,无法逃脱这欲海的囚笼。
“梁…梁温尔……不要高潮了嗯啊…快停下来…”
梁芋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身体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挤压感,仿佛有什幺东西即将夺门而出。
“要…要去厕所啊哈…”
梁芋侧身圈住梁温尔,撒娇撒痴想要让她放过自己。
“就在这尿吧宝宝。”
梁温尔垂眸,语气恶劣。
随后,体内粗壮的触手突然改变了频率,带着吸盘在内壁上一下一下地吮吸,仿佛要将人体内的所有液体都吸出来一般。
“啊……不……不要……”
梁芋哭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流再也无法抑制,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与此同时,触手还在胸乳上不停刺激。
“不…不要了啊呜呜……我不做了啊呜呜……”
身后的触手怪被空气中的淫靡味激得愈发兴奋,她看着少女被操到几乎失神又沉迷的表情,看着被自己干得失禁的样子,心里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宝宝可怜可怜我吧…不做宝宝会心疼我的。”
她咬住对方的耳垂,拇指碾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揉得又快又狠,使少女几度攀上高潮。
梁温尔拉着梁芋使劲操了几十下,无数条触手齐齐喷发液体,少女的肚子被灌得像怀了卵,微微颤抖的眼睫也沾染上黏腻的体液。
“要…要洗澡…”
梁芋彻底瘫在人怀里,眼角沾着泪,身体还在不自觉抖动。
“嗯嗯…好可怜的宝宝…但宝宝好棒…特别特别棒。”
梁温尔低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唇,湿热地吻下去,舌头灵巧地探进去,缠着她的小舌头轻吮。
那天到底什幺时候晕过去的,梁芋也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醒来,两个人还紧紧缠在一起,触手仍会无意识地抽插。
梁芋想。
天杀的,这发情期也太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