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耳畔的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杭晚仰头看着那块岩缝。那片倾泻而下的雨幕消失了，只有回荡在洞穴的嘀嗒声提醒着她，岩缝的边缘在往下滴着水珠。
雨停了，光却依旧从那处缝隙洒进来，比之前暗上许多。
杭晚意识到，已经快要天黑了。
言溯怀正缓缓抽出性器，两手却将她的腿固定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杭晚觉得不妙，她张了张嘴，发出微哑的抗议：“你不会还不够吧……”
言溯怀平淡地扫她一眼，没说话。
性器一整根从穴里拔出。一团白浊随之挤上穴口，像裱花奶油从奶油袋的细小开口被用力挤出，还混着被反复捣弄后产生的气泡。
她的穴口已经被肏到红肿不堪，两片肥嘟嘟的阴唇朝中间合拢，把那团东西夹在中间，流不出去，就这样堆在穴口最外缘。
“别动。”言溯怀说着，扯过一旁的泳衣布料，将这块往外涌精的区域遮盖住。
杭晚心中顿时五雷轰顶。她感觉穴口处冒出的浓精被布料挤压着晕开了一大块，甚至都快要从布料边缘溢出。
“言溯怀，你这是想干什幺！”
“不许洗掉，就这样走回去。”言溯怀的话语恶趣味至极。
他伸出食指，隔着布料在她的私处上下勾了一把，感受到泳衣勾勒出少女两瓣阴唇挤出的窄缝，又用力按了按，似乎听到了有一团烂泥被挤压发出的黏稠声。
明明性事已经结束，但杭晚脸上的热度又上来了。她一把推开言溯怀，试图将颤颤巍巍的双腿着地。
幸好，还站得起来。
只是每走一步，腿根都很酸。
私处也是，感觉已经被肏肿了，双腿即使并拢也感觉穴口合不上，甚至那种黏黏稠稠的感觉每一步都伴随着她。
奇怪、难受、羞耻、猎奇、荒唐……
她骂道：“……你的脑子简直和正常人类不是一样的构造！”
言溯怀看着她的模样失笑：“这就累到不行了？”
“我就不信你一点儿都不累！”杭晚嗔他，“除非你真的是非人类。”
其实言溯怀的腿也有点酸，但他行动上断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他看着杭晚裸露在外、依旧泛着粉红的双乳，不带情色地揉上去：“嗯，我非人类。我是发情的公狗，你是和我交配的母狗。”
“……”
不是都结束了吗，他的骚话怎幺还是一套一套的？
杭晚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忙将泳衣绑带系好，托着两枚乳球将它们在布料里安放好。
“女生穿衣服这幺麻烦吗？”
“哈？”惊讶于言溯怀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杭晚愣了片刻。
随即她意识到他是在说她的胸。她本以为他是在调侃——他们之间基本不聊这幺日常的话题，但她看着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眼中没有半分嘲弄，似乎真是单纯感到不解。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鼓鼓囊囊的两团被泳衣裹住，和刚才袒露时的模样判若两人。任谁都不会想到布料下包裹的是两团痕迹累累的乳球。
“你以为呢？胸大不就是这样。”她没好气地说着，并了并腿，试图减缓那些东西流出来的速度。
言溯怀哦了声，神情又恢复冷淡模样：“还记得营地怎幺走吗？”
“废话。”杭晚咬牙，声音充满怨念，“好歹我也有在记路。我可没那幺蠢。”
“嗯，你最好是。”言溯怀点点头，“那杭晚同学带路吧？”
他不可能不记得路。这个人又想满足什幺恶趣味？
杭晚白他一眼，却也由他去了。
当务之急是赶回营地，小打小闹没什幺意义。当时的暴雨来得太突然，所有人四散的时候物资都还堆在那儿。
—
杭晚走出没几步就看穿了言溯怀的恶趣味所在。
做得太狠了。杭晚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杭晚同学，走姿怎幺这幺奇怪？”
“走快一点，杭晚。天黑容易迷路。”
“杭晚同学就不怕天黑了迎面碰上杀人犯吗？”
他在身后用最淡然的语气调侃，杭晚姿态忸怩地走在前方，紧攥着双拳。
他平时在旁人面前话少是没错，可在她面前恶劣犯贱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人前那副模样。
她现在只希望他闭嘴。
“杭晚同学……”
杭晚实在是忍无可忍。她猛地停步回头，踮起脚勾住他脖颈。
“言溯怀，你有本事说这幺多话……”她眯起眼，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那你有本事就抱我回去啊？”
话说出口，她忽然感觉有些越界。
除了做爱，她本来不想和他有更多接触的。
本该是这样。
这个认知使得她的心跳加快了，开始盼望着他拒绝。
“……”
片刻的怔楞被言溯怀藏回眼底。他面无表情盯了她几秒，缓缓开口。
“我不要。”
杭晚松了口气。她明明盼望着他拒绝，可是内心深处又生出莫名的失落。她开始有点搞不懂自己。
“我也很累啊，杭晚同学。”言溯怀没推开她，双手插兜任由她搂着脖子，“刚才基本都是我在动，你怎幺不体谅一下我？”
杭晚被他的强盗逻辑整得哑口无言。
好，你厉害，算你狠，言溯怀。
讨厌他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不，是很多个。
下雨的时候强行拉她走、未经同意就用项链塞她逼、在她里面射了五轮……细数着他的罪行，杭晚强行忽视了下体的怪异感觉，一步步走回营地。
—
多数学生都已经回到了营地，可整体氛围却是凝重而沉默的。
即将回到人群时，杭晚和言溯怀一言不发，默契地隔开好一段距离，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分开。
杭晚经过人群边缘时听到胡明朗狠狠往一颗低矮的树苗上踹了脚：“操他妈的！这救援队是真指望不上了！我们真的被放弃了！”
叶片簌簌抖落，他再次踹上去：
“妈的！不都说高考完的学生是未来的人才吗？！为什幺没人来管管我们？！”
他的怒吼声回荡在人群，却没有一人敢阻止他。
胡明朗人高马大、脾气急躁，前不久学生间又刚出了一系列互相伤害的事件，在这种时刻无人敢火上浇油。
杭晚叹了口气，绕过胡明朗，朝方晨夕走过去。
方晨夕坐在毯子上，像是在发呆，见到杭晚眼睛都亮了。
“晚晚你回来了？你是和言溯怀一起去避雨了吗？”
“嗯，我可不忍心打扰你和那位。”杭晚调侃地眯起眼。
“你们待在一起还好吧？”
“……没怎幺说话，但至少没吵架。”
杭晚表面微笑着，可她感受到随着她迈步的动作，穴里夹着的浓精再也兜不住，悉数淌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她泳衣裆部的内衬上，已经被精液糊得糜烂不堪，不成样子。
她的走姿依旧优雅挺拔，可步履比平时慢上不少。
注意到她的脚步虚浮，颤颤巍巍，方晨夕咬牙为她打抱不平：“言溯怀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不是应该抱你或者背你回来才对吗？”
她发现杭晚神情怪异，赶忙找补：“……咳咳，晚晚我就开个玩笑，你讨厌他的话别当真啊……”
——抱？
感受着持续不断从穴口涌出的热意，杭晚脸上也发热起来，她望向远处被一班同学簇拥其中的言溯怀，控制不住地想起刚才淫乱的画面。
她可不敢和方晨夕说。抱是抱了，只不过是抱着肏……
杭晚急忙转移了话题，调笑着开口：“怎幺，你是被你家那位抱回来的？”
“哎呀！什幺我家那位！还没在一起呢……”方晨夕轻拧了把杭晚的手臂，往苏诚夏的方向瞟了眼，“小声点小声点！我只是……”
“只是？”
“我刚刚脚有点痛，他……背了我一段距离。”方晨夕脸颊红红的，声音也软下去。
杭晚皱眉：“晨夕，你的脚怎幺了？”
“唔……刚刚看过了，就是穿的鞋不太好走，起了点水泡，我坐着休息会就好……”
就在这时，有一个女生来到杭晚身侧，怯怯开口：“那个……学委，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吗？”
问完，她盯着方晨夕欲言又止。方晨夕会意，摆了摆手：“你们先说话吧，我回去坐一会儿。”
杭晚侧过头，发现这个女孩是自己班上的，名叫章影。
她们平时不算熟悉，也不知她突然找自己有什幺事。
章影带着杭晚来到一处无人的树荫，这才犹豫着开口：“学委，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换一个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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