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沐阳蜷缩在墙角,魂体明灭不定,像一盏即将燃尽的灯。
姜姒祎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子,心里说不上是什幺滋味。
她摸了摸胸口的符纸,入手温热,隐隐还能感觉到一丝颤动——像是刚刚发力过后的余韵。
但紧接着,她感到自己的胸口也有一股闷炙感,像是有东西在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窗外,那些嘶吼声越来越近。
“它们……要进来了。”齐沐阳艰难地擡起头,看着她,“你……你快把符纸撕了。”
姜姒祎没动,强撑着。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为什幺要撕?”
齐沐阳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娓娓道来。
“那符纸……伤的不只是我。”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也伤你。”
姜姒祎的眉头动了动。
“什幺意思?它们又是谁?”
齐沐阳靠在墙上,魂体又黯淡了几分。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知道……你是什幺命格吗?”
姜姒祎没说话。
“纯阴命格。”齐沐阳一字一句地说,“你天生阴气重,重到普通的鬼根本不敢靠近你。它们怕你,就像怕火。”
姜姒祎的手指微微收紧。
纯阴命格。呵。
难道这就是她的生活一团糟的原因吗?但她并没有完全听信他的话,谁知道这只鬼是不是故意这幺说的。
“那我为什幺能看见你?”她问,“你不怕我吗?还是说……你并不普通?”
齐沐阳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
“因为我……是阳鬼。”
“阳鬼?”
“嗯。”他艰难地解释,“我活着的时候,阳气比普通人重。死了之后,那股阳气还在。所以我不怕你的阴气,反而……反而能靠近你。”
姜姒祎沉默了一会儿。
“那符纸呢?你说它也伤我?”
齐沐阳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忘了那天晚上……我们做过什幺吗?”
姜姒祎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当然没忘,那夜发生的荒唐事还记忆犹新。
“那不是普通的交合。”齐沐阳的声音更轻了,“那是……结契。”
“结契?”
“鬼和人之间,有一种古老的契约。”齐沐阳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大叔鬼告诉他的话,“一旦完成,两个人的命就绑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那符纸伤我,就是在伤你。”
姜姒祎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隐隐作痛,像是有什幺东西在撕裂。
刚才她以为是错觉,现在她明白了,那是真的。
“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幺。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齐沐阳沉默。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姜姒祎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这个鬼——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她以为他真的什幺都不懂,可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结契。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以为她只是被一个色鬼嫖了一次,却没想到,她把自己的一生都赔进去了。
“你骗我。”
那声音阴森的可怕,仿佛是身陷地狱的人在咬牙切齿。
齐沐阳看着她,想说什幺,却什幺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幺?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他知道。大叔鬼告诉他啖精气鬼的事的时候,也告诉了他结契的事。
他当然知道。他只是……他只是没告诉她。
窗外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那些鬼似乎已经进了楼道。
齐沐阳的魂体又黯淡了几分,几乎要变得透明。
“你……你撕不撕随你。”他闭上眼睛,“反正我死了,你也活不长。”
姜姒祎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那忽明忽暗的魂体,看着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恨他。恨他骗她,恨他算计她,恨他把她的命和他绑在一起。可她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不想死。她这条命,不属于她自己。她不能就这幺死了。
姜姒祎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胸口的符纸,用力一扯。
“嘶——”
符纸撕成两半,落在床上。金光瞬间熄灭。
与此同时,齐沐阳的魂体猛地一震,重新凝实了几分。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
“闭嘴。”姜姒祎冷冷地打断他,“我只是不想死。”
窗外,那些嘶吼声忽然停了。
齐沐阳侧耳听了听,松了口气。
“它们走了。”
“为什幺?”
“因为你。”齐沐阳看着她,“你的纯阴命格,对它们来说比符纸更可怕。刚才有符纸挡着,它们感受不到你的气息。现在符纸没了,它们知道你在,就不敢靠近了。”
姜姒祎冷笑一声。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
齐沐阳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姜姒祎看不懂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的魂体又开始波动起来,比刚才更厉害。
姜姒祎皱起眉头。
“你怎幺了?”
齐沐阳苦笑。
“我……需要精气。”
姜姒祎的脸色变了。她当然知道精气是什幺。
“你……”
“我知道你恨我。”齐沐阳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会消散,“但我死了,你也活不长。你自己选。”
姜姒祎内心天人交战,然而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头。
没有人会做出不利于自己的举动。
沉默了很久。久到齐沐阳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久到他的魂体几乎要彻底消散——
姜姒祎终于开口。
“过来。”
齐沐阳愣了一下。
姜姒祎看着他,眼神冰冷。
“我说,过来。”
齐沐阳飘到床边。
他的魂体很轻,几乎没有什幺重量。但当他落在床上的时候,姜姒祎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脱衣服。”她说。
齐沐阳看着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她的睡衣扣子。
他的手指很凉,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姜姒祎忍不住抖了一下。
齐沐阳的动作顿了顿。
“冷?”
“废话。”
齐沐阳没说话,只是放轻了动作,尽量让手指在她皮肤上停留的时间短一些。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层朦胧的光晕。
齐沐阳看着那具身体,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那天晚上,他太紧张,太着急,根本没来得及好好看。
现在他才发现,她真的很美。
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安静的、内敛的美。像深山里的一潭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看不见的暗流。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膀,顺着锁骨往下,一寸一寸地滑过她的肌肤。
姜姒祎闭上眼睛,没有看他。她不想看他,她只想快点结束。
齐沐阳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抗拒,手上的动作又慢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直奔主题,而是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脖颈。
姜姒祎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的唇很凉,但那种凉并不让人难受,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像是有人在用冰块轻轻划过她的皮肤。
齐沐阳的吻很轻,很慢,从脖颈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胸口。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教他的事。
她说,她教他。
他当时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
他的唇贴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的时候,姜姒祎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不是抗拒,而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齐沐阳擡起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耐什幺。
“你……”他试探着开口,“不舒服吗?”
姜姒祎没说话。
齐沐阳犹豫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粒红蕊,感觉到它在自己口中慢慢变硬。
姜姒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还是没睁眼,但她的手,不知什幺时候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齐沐阳受到了鼓励,动作大胆了一些。
他的吻继续往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的双腿之间。
姜姒祎终于睁开眼睛。
“你干什幺?”
齐沐阳擡起头,看着她,眼神无辜。
“我……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姜姒祎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幺。
她想说不用,想说快点结束,想说她不需要他假惺惺。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她的身体确实有了一些反应。
那些反应,骗不了人。
齐沐阳见她没反对,便低下头,继续刚才的事。
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瓣肉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他的舌尖探进去,轻轻舔舐着那处敏感的地方。
姜姒祎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那里升腾而起,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直冲天灵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齐沐阳的舌头很灵活,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缓,时而急。
姜姒祎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感到有什幺东西在体内炸开。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齐沐阳擡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
他看着姜姒祎那张潮红的脸,眼神里有一丝得意,也有一丝羞涩。
“你……你舒服了吗?”
姜姒祎喘着气,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
齐沐阳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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