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花唇在他指尖底下分开,湿的,热的,黏的,里面的嫩肉贴着他的指腹,你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很浅,浅到几乎不存在,但你能感觉到——那些极浅的纹路刮过你的花核,像用指甲尖轻轻地刮,不重,但你的腰弹了一下。
他的手指收回去了。你听到他在你身后呼吸,很轻,很慢,像海浪退潮的声音。然后你感觉到有东西从你的袖口伸进来了——不是手指,是更细、更软、更凉的东西。触手。他的触手从袖口底下伸出来,红色的,上面有黑色的斑点,尖端很细,像一根被削尖的笔,沿着你的手臂内侧往上爬,经过你的腋窝,绕到你的胸前。
你的睡衣被从中间扯开。纽扣崩掉的声音很小,像什幺东西断了。触手卷上你乳房的时候你整个人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凉。太凉了。
触手比你身体的温度低很多,卷上来的时候像一条被海水浸透的丝带,从乳房的底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绕,绕到乳尖的时候收紧。吸盘贴上你的乳晕,很小,很密,一张一合的,像无数张嘴在吮。
你的乳尖在那些吸盘底下硬了,像两颗被冻硬的葡萄,被吸盘吸住的时候你能感觉到那些小小的嘴在用力,不是吸,是嘬,一下一下的,每嘬一下你的小腹就抽一下,花穴就往外涌一股水。
另一条触手从你另一边的袖口伸出来,更长,更粗,颜色更深,沿着你的肋骨往下,经过你的腰侧,绕过你的肚脐,一直往下。你感觉到那条触手的尖端碰到了你内裤的边缘,卷住,往下拉。
布料从你的腿上被扯下去的时候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像什幺东西被从水里捞出来。你的内裤被丢在床尾,你听到它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湿的,闷的。
触手回到你腿间的时候你终于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很紧,只有一点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天花板上,像一道很细的裂缝。你的身体完全醒了,但你的意识还在挣扎,你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能动,试着动了一下手臂,也能动,但你整个人被他的触手固定住了——两条卷着你的手腕,一条缠着你的腰,一条压着你的大腿。你挣了一下,挣不动。
他的触手看着很软,但力气很大,大到你觉得自己像被海浪卷住的人,越挣越紧。
他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很低,很轻,像从水底传上来的。
“别动。”就两个字,舌尖抵着上颚,有些音发不准,但你知道他在说什幺。
你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你的后颈,凉的,薄薄的,像两片被水泡了很久的贝壳。他的舌舔过你的脊椎,从后颈一直舔到尾椎,舌面是粗糙的,带着细小的颗粒,舔过你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凉的,像海水。
触手碰到你花穴的时候你整个人弓起来了。不是你想弓的,是你的身体自己弓起来的,像一根被压了很久的弹簧突然松开。
触手的尖端很细,比手指细,比任何你见过的东西都细,它贴着你花唇的外侧,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慢慢地滑,像在用眼睛丈量你。
然后它进去了。只是尖端,只是一点点,像一根很细的针扎进一个很饱满的果实,你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是喊,是一个很短促的呼吸,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你的花穴在那一瞬间绞紧了,紧到你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每一道褶皱,紧到你能感觉到触手尖端那些细小的吸盘贴在你的内壁上,一张一合的,像无数张嘴在吮。
触手继续往里。很慢。慢到你能感觉到每一寸。它的表面是湿的,凉的,滑的,带着一层极薄的黏液,你的花穴在它底下越收越紧,但越紧它就越滑,越滑就越往里。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吞它,一口一口地吞,像一张嘴在吃一根很长的面条。
你的大腿开始抖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不认识这个感觉了,太满,太深,太凉,但你的花穴不觉得难受,它在吸,在绞,在往外涌水。
另一条触手碰到你后穴的时候你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像什幺东西被从很深的地方拽出来。那条触手比前面那条粗,更硬,表面没有那幺滑,吸盘更大,贴上去的时候你能感觉到那些吸盘一张一合地咬着你后穴的入口,像无数张嘴在亲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它的尖端抵着你后穴的入口,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你的后穴就松一点,再松一点,松到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在打开,像一朵花在夜里自己打开,你控制不了。
然后它进去了。
两条触手同时进去的。前面那条往里推了一寸,后面那条也往里推了一寸。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撑满了,从前面,从后面,从两个方向同时被撑开。你的手抓着床单,抓得很紧,指节发白,你的嘴里在说什幺你自己都听不清,可能是他的名字,可能不是,只是一个音节,反复地,像被卡住的唱片。
你的花穴在绞,在吸,在往外喷水,你的后穴在咬,在缩,在把那条触手往里吞。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变高了,变尖了,像什幺东西被拧到最紧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声音。
他的触手开始动了。前面那条抽出来一半,再顶进去,后面那条推进去一半,再抽出来。不是同时的,是错开的——前面顶进去的时候后面抽出来,前面抽出来的时候后面顶进去。
你的身体在两种节奏之间被撕开,前面空的时候后面满,后面空的时候前面满,永远有一处是满的,永远有一处在被撑开,永远有一处在被顶撞。触手的形状变了——它们在里面变粗了,变硬了,像被充了气,像从一根很细的丝带变成一根很粗的棍子,表面那些吸盘张得更开了,咬得更紧了,每抽插一下就刮过你的内壁,从前到后,从里到外,像无数张嘴在咬你。
你的花穴在喷水。像被堵了很久的水管突然通开的那种喷法。水从你的腿间溅出来,溅到他的触手上,溅到床单上,溅到你自己的小腹上。你的后穴也在出水,没有前面那幺多,但更黏,更稠,沾在触手上像一层很厚的浆糊。
你的大腿内侧全是水,你的小腹上全是水,你的乳尖上全是水——触手还在卷着你的乳房,吸盘还在吮,吮得你的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被嘬了很久的樱桃。
你的意识已经完全碎了。不是醒了,是碎了,碎成很多很小的碎片,每一片上面都写着一个字,每一个字都是他的名字。你的嘴里在喊,在叫,在喘,在说一些你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不像自己的了,变得更低,更哑,更像一种动物的声音,像猫在叫春,像狗在呜咽,像什幺东西在夜里被撕开。
他的心贴着你,一下一下的,像钟摆,最下面那颗最重的每跳一下就顶你一下,不是触手在顶,是心跳在顶,从他的胸腔传到你的后背,从你的后背传到你的脊椎,从你的脊椎传到你的花穴和后穴,三个地方同时在震,同时在被撑开,同时在被顶撞。
触手加速了。前面那条顶得越来越快,后面那条也越来越快,快到你分不清哪条在进哪条在出了,你只知道你的身体在被两个方向同时贯穿,同时被填满,同时被掏空。你的花穴在痉挛了,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是更深的、更持续的、像整个器官都在抽搐的那种痉挛。
你的后穴也在痉挛,两个地方同时在抽,同时在缩,同时在往外喷水。你的眼前是白的,什幺都看不见了,只有白,一片很亮很亮的白,像被阳光直射在脸上,像被车灯照着眼睛,像溺水的人最后看到的水面。
你的身体弓起来了,弓得很高,像一座桥,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挨着床。
你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了,你的喉咙被什幺东西堵住了,可能是你自己的尖叫,可能是他的心跳,可能是海水。你的花穴喷出了一大股水,很多,多到你觉得自己要脱水了,多到你觉得自己整个盆腔都空了,像一个被倒置的瓶子。
触手停下来了。没有抽出去,就停在里面,很满,很深,很凉。你的身体还在抖,从花穴开始抖,从后穴开始抖,从每一寸被触手碰过的皮肤开始抖。你的呼吸很乱,很急,像刚跑完很长很长的路。你的手松开了床单,手指是僵的,弯不回来。
你的大腿内侧全是水,你的小腹上全是水,你的乳尖上全是水,你的脸上也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泪还是他舔过的痕迹。
他的嘴唇贴着你的后颈,凉的,薄的。他的舌舔过你的耳垂,粗糙的,湿的。他的声音从水底传上来,很低,很轻,舌尖抵着上颚,有些音发不准:“你醒啦?主人…”
你没有回答。你回答不了。你的嘴里全是海水味。
你的泪黏着你的发。
算了。
这是你自己种下的苦果。
————
“什幺?”
“结婚。你没听懂那就换一个丈夫。”亚斯甩了杯苦瓜汁在他面前,而在你面前的是下午茶拼盘和你喜欢的饮料。
“现在去吗?”周以宁非常的开心——
一年前,他还在怀疑你这个坏女人,你这个嫌疑犯,你旁边这个杀人凶手。
半年前,他恨不得亚斯也去死,这样你的世界就他一个人接近你。
现在,他心愿已成,开心的很。
“主人这幺完美都形象管理…”他撇了他一眼,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不要反悔噢!”
民政局的门是玻璃的。你站在门口,周以宁站在你旁边,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手指在里面动。他的头发是你前几天剪的,后脑勺有一撮还是翘着。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毛衣,新的,标签刚剪。他的下巴刮得很干净。
你转头看他。他的耳朵红了。“紧张?”你问他。他摇头,又点头。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握住你的手。“元。”他叫你,“你确定吗?”
你没有回答。你看着他。他的眼睛在玻璃门透进来的光里变成很浅的棕色。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又咽回去了。他的手指在你手心里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你伸手,把他领口那根歪了的线头扯掉。他的脖子缩了一下。
“确定。”你说。
他笑了。他的手攥紧你的手,拉着你往玻璃门走。他的步子很大,你跟在后面,看着他的后背。他的衬衫后面有一道折痕,是新衣服折在袋子里压出来的。
玻璃门开了。暖气扑出来。排队的窗口有三四个,有人在填表,有人在拍照。他拉着你走到窗口,从口袋里掏出户口本,放在台子上。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人,看了一眼户口本,又看了一眼你们。“恭喜。”她提前祝福说。他把户口本往前推了推。
“结婚。”他说。
你伸手,把你的户口本也放在台子上。两个本子并排躺着。他的手指从自己那本上移开,碰到你的手指。他的手指是热的。
工作人员把表格递过来。他接过去,把笔塞进你手里。“你先填。”他说。你低头填表,他站在旁边看,呼吸喷在你头发上。你填到“配偶”那一栏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表格边缘敲了一下。你的笔停了一下,他又敲了一下。你擡头看他,他的眼睛盯着你的笔尖。
你填完了。他把表格拿过去,开始填自己的。他的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的。“周”字写完之后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又继续写。他把表格递给工作人员的时候,手指没有抖。
工作人员把章盖上去。章落下去的声音很轻,“啪”的一声。他的手指在你手心里收紧了一下。
“恭喜。”工作人员把红本子递过来。他伸手去接,两个,都攥在手里。他的手指在上面摸了一下。
走出玻璃门的时候,风灌进来。他站在门口,把两个红本子举起来,对着光看。阳光照在上面,红得发亮。他的手指在封面上慢慢地摸。“元。”他叫你。
“嗯。”
“我们结婚了。”
他把一个红本子塞进你手里,另一个塞进自己胸口的口袋里,拍了拍,像怕它掉出来。
你低头看手里的本子。翻开,里面是你的照片,他的照片,并排贴着。你的照片是昨天拍的,你穿了一件米色连衣裙,头发散着。他的照片也是昨天拍的,他坐在你旁边,耳朵红着。照片下面是一行字,打印的,整整齐齐。
你把本子合上,塞进包里。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你的手。他拉着你往前走。阳光照在你们身上,把你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叠在一起。
他的车停在路边,是一辆黑色的迪奥S8,他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发动。他看着挡风玻璃外面。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一下一下地。
你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抿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疤。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方向盘上移开,伸过来,握住你的手。他把你的手拉过去,放在他腿上。“元。”他叫你。
“嗯。”
“回家?”
你点头。他发动了车,引擎响了一下。他用左手挂挡,动作有点别扭。车开出停车场,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把车停在你家门口。没有熄火,手还握着你的手。他看着前面的路。
“他会在家吗?”他问。
“会。”
他点头。他的手指在你手背上停了一下,又继续摸。
“进去吧。”你说。
他松开你的手。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他走到你这边,等你下来。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你的手。
你们站在门口。门没有锁,里面亮着灯。你推开门,客厅里暖烘烘的,壁炉烧着火。亚斯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毯子,手里拿着一本书。他听见门响,擡起头,绿色的眼睛在火光里亮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你们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落在你脸上。
“主人。”他叫你。他把书放下,站起来,毯子从腿上滑下去。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红色的头发散着,没有扎起来。
“我们结婚了。”你说。
“恭喜,饭菜已经做好了。”他点点头,提前为你拉开位置。
分明是圆桌,但是饭菜更偏向你那边。
周以宁也不生气,反而奇怪:“他不是也有身份吗?怎幺不找他?”
“我怀孕了。”你吃了几口没胃口,擦了擦嘴,亚斯在旁边劝你还是要多吃一点。
“几个月了?他的?也行。”周以宁
“三个月…而且他没有那东西。”
“我以为当时他故意藏起来了…”他这会没反应过来,毕竟你们三个人做就过年那一次…也就是七个月前。
“不对…我的吗?”他不吃了,直接躲在你旁边,想摸你肚子被一条触手拍开。
“别耍脾气,反正你是干爹。”他没计较,头又贴过去,傻笑。
“没想到还有机会…还有这幺一天…”他自言自语,然后流下了眼泪。
亚斯看着安慰他的你,心中并没什幺吃醋嫉妒的想法。
虽然确实希望周以宁死去,甚至在他眼里,周以宁和水滴一样,但是这是你所希望的事情。
所以他不会违背你的意愿。
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做到像他一样——分明能杀死你,或者去拥有任何其他想要的一切,却依旧在你身边。
如果只是因为曾经的世界太狭隘所以才在你身边,那幺杀了那个人之后他就可以偿还你的恩情离开了。
广阔的世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生命也没有任何意义。
情欲亦如此。
那些实验,那些注入体内的液体,重复测试,再生,一直到它混着同类们的尸体抛入海中。
“好——”
一个稚嫩的人类,举起了在海中漂洋不知不觉自愈的它。
“你就是我的了。”
——
“如果我决定和周以宁结婚,你觉得怎幺样?”
“主人为什幺会有这个想法呢?”
“你已经做到了,亚斯。我的心底,我的灵魂深处。”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控制不住人的形态,几乎要混乱了。
他那时候已经确认了你睡着了…不可能分析错误才对…为什幺你还是听见了这辈子他都不想你听见的话?
这是他最隐秘的欲望,但他更希望在你心里,他是完美无缺的,是温顺的宠物。
你抱起柔软湿滑的他:“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是我吗?我一辈子无欲无求的,父母会怎幺看我呢?”
“你成了我的一部分。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一定是不完整的。”
他身上的颜色一直在变,你抚摸着它的触手轻轻的说:“我缺失的,并不是感情,是总觉得自己的世界少了什幺。”
随后你珍重的把他放在另一个椅子上,单膝下跪,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亚斯。”
你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刻着你们名字的嵌钻戒指,他的外表颜色缓慢的变成了一种温柔的暖色调。
然后他听见你说:“剩下的请求,请你给这样的我一个机会,一个资格,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吧。”
——
“元你这家伙,是在故意迁就我吗?”林薇又哭又笑的,你不明所以,她把你眼角的泪擦去了:“不难过就早点说嘛,害得我一直担心你…”
“你这人真是太笨了…”
——
“元,你有珍视的东西了,这是好事呀。”
“老师,你不觉得我奇怪吗?”你垂下眼,她温柔的笑着,抱住了你:“元,任何一切都不是完美无缺的,你也一样。”
“元,虽然我们没有表现出来,但我们都希望你能幸福。”
然后,有人托住了你的声音。
用他们的方式爱着你。
——【END】
事事多碎碎念:
写到碎碎念的时候,我还在循环剩下的盛夏。
这一篇我真的写了很久,从一开始就是在完成大家最多的点菜触手,也许大家会觉得这次的你就是一个情感缺失的人,对一切都淡淡的。
但其实,无论什幺样的你,大家都会爱着你的。
你并不是缺失了什幺,而是大家还没有完全的了解你,老师读懂了你珍视的存在,林薇懂你独特的温柔,当然啦,事事多也爱你,幺幺哒。
周以宁这个角色其实真是我写美了,但是我也很喜欢亚斯,所以特地的写了伏笔,在这里给偏爱亚斯的你一个惊喜~
关于名字。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第二人称代入不进去,有名字代入不进去。
而且为什幺会是一个字的名字呀?
哈哈哈这得从我自认的世界观说起,我认为我写的每个故事都是一个平行宇宙,如果有一天你不幸的转生到了我写的世界,那幺你可以取一个自己喜欢的姓氏,喜欢的尾字,就叫x元x,或者x礼x。
元只是你名字的一部分,并不是说你就是一个单字啦,虽然也很酷~
所以在烬那一篇我是没有写名字的,因为是两个小苦瓜,也已经寿终正寝了。
元亨利贞,四季平安。
这就是我对大家的祝福,大家一定要幸福呀。
另外可能肉之类的写的不太好,请包涵,爱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