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阿九5H完

日子在瀑布后的洞府里安稳流淌。夏季来临,山林里果实丰硕。你耐不住馋,总是想爬上树去摘那些高处的、最饱满的果子。阿九起初不允,说你笨手笨脚会摔下来。但你央求几次,他便妥协了。

第一次,你爬上一棵高大的野梨树,摘了几个金黄的梨子,朝他喊:“姐姐,接住!”他站在树下,无奈地张开双臂,身上那件浅碧色的轻纱裙摆铺开,试图接住你扔下的果子。梨子沉甸甸,砸下来,“噗”一声,竟将那轻柔的纱料穿破了一个小洞。梨子滚落地上,他低头看着裙摆上的破洞,秀眉微蹙。

“蠢笨。”他擡头看你有些不满:“我的裙子。”

你趴在树上狂笑:“哎呀…裙子太薄了嘛。”

“你赔我。”

“我可没东西赔!”

“哼!”

后来,他便不再用衣裙接果子了。当你再爬上树时,他会站在树下,九条尾巴舒展开,蓬松柔软的白尾在果子掉落时会伸过去,你把果子扔下去也不会摔坏了。

不过他有时会故意用尾巴尖把果子抛起来再接住,逗你笑。怕你站不稳还是会一直看着你,哪怕你其实挺皮实的也不怕。

不然当初跟了半个月,也不会还那幺有生命力。

他喜欢为你缝制衣裳,每隔一段时间,他会带你下山,去不同的城镇挑选布料。他不喜欢总在一个地方停留,说久了会引人注意。你们去的城镇往往繁华,布料店里绫罗绸缎琳琅满目。他仔细挑选,手指抚过不同料子的纹理,询问你的意见。

“澜,这个颜色如何?”他拿起一块鹅黄色的绸料。

你觉得好看,没多想就点头:“嗯,喜欢。”

他摇头看了你一眼不满:“鹅黄太娇嫩,不耐脏,也不衬你现在的气质。”他又拿起一块月白色的锦缎,“这个呢?”

你觉得素净,也说喜欢。

他叹气有点无奈你的随意:“月白虽雅,但过于清淡,显得你气色弱。”他最终选了一块水蓝色的软烟罗,料子轻薄透气,颜色清雅又不失鲜活。“这个才好。”他自得地说,然后瞥你一眼,吐槽道,“你看衣裳的眼光,实在有问题。”

你撇嘴,不服气:“我觉得都好看啊,哪知道穿我身上怎幺样?你穿肯定刚刚好!”

他忽然弯起唇角,那抹笑容带着惯有的戏谑和一丝得意:“哼,油嘴滑舌,你挑选相公的眼光,倒是极好。”

你脸红,低头不说话了。旁边一个也在挑选布料的年轻贵公子,听见阿九的话,见他容貌美丽,便凑过来附和:“姑娘说得极是,这位小姐的眼光定然是好的。”那公子眼神热切地看着阿九。

看你一点吃醋的情绪都没有还有点看好戏的意思,阿九马上就明白怎幺一回事了,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转头,盯着那公子,声音清晰而冷淡:“我就是她的相公。”

贵公子愣住了,看着阿九女子装扮的脸和身材,又看看你,一脸难以置信和尴尬。阿九不再理会,付了钱,拉着你离开。那公子呆在原地,半晌才讪讪走开。

你们每隔七八年便会换一处住所。阿九说,长久停留一地,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精怪。新的住所有时在更深的山林,有时在靠近人类城镇但隐蔽的山谷,有时甚至短暂租住城镇中的院落。

搬家时,他总是仔细收拾,那些他为你缝制的衣裳、你采摘的干花、你们共同使用过的器物,都会带走。新居所往往被他用法力布置得舒适宜居,外表或许简陋,内里却总有你们喜欢的模样。

时光荏苒,六七十年过去。同命契的效力与阿九常年用灵气为你滋养,让你的身体并未如常人般衰老。

你维持着二十余岁的模样,介于少女的鲜活与成熟女子的风韵之间,肌肤依旧光滑,眼神清澈如昔,心态也未曾被漫长岁月磨去灵动。

阿九的容颜更是丝毫未变,美得惊心,岁月在他身上仿佛静止。他有时会仔细端详你的脸,手指抚过你光滑的肌肤,眼神里是深沉的满足。

“嗯,不错,澜还是澜,”他会说,“和我捡到你时一样好看。”然后把你搂进怀里,尾巴裹紧,仿佛要确认这份永恒般的相伴。

旅居途中,偶尔还是会遇到顽固的僧人道士。他们或察觉阿九身上非人的气息,尽管他掩饰得很好。

但也有单纯看不惯你们长久相伴却容颜不改的异状,上前言辞激烈地说“人妖殊途,必遭天谴”之类的话。阿九通常不理,拉着你走开。若对方纠缠,他便冷冷回一句:“我与妻子相伴数十载,未见天谴。阁下若无事,请勿扰。”对方往往被他气势所慑,或见他与你之间并无邪气,只得讪讪退去。

世间渐渐太平,朝廷换了新政,饥荒缓解,妖祸也因灵气变化和人间秩序稳固而减少。但并非完全绝迹,仍有少数恶妖或心术不正的精怪骚扰人间。阿九有时会暗中出手处理。

他并不暴露自己是妖,往往以化形后的“猎户”或“游侠”模样,迅速解决,然后悄然离去。人们只知有高人相助,不知是谁。

有一次,你们路过一个被山魈骚扰的村庄,阿九夜里出去,清晨回来,衣角沾了点血迹。你烧水给他擦洗,调侃他:“姐姐不是常说人类愚昧,懒得理会吗?怎幺又去帮忙了?”

他擦着脸,尾巴轻轻扫过你的手腕,语气平淡:“那山魈吃小孩,我看不顺眼。”

你捏了捏他耳垂:“刀子嘴豆腐心。”

他瞪你一眼,但眼神里并无怒意,反而有点被看穿的无奈。他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算是默认。

秋日的深山,天高云淡。你们几年前搬回了最初相遇的那片山脉附近,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建了座简单的木屋,屋前还用竹子搭了个小巧的凉亭。

亭子仿着人间雅趣,四面通透,檐角轻翘,亭内铺着厚厚的、晒得干燥松软的稻草,稻草上又铺了一层细软的棉绒垫子,像极了人间富贵人家用的榻榻米,却又带着山野的质朴。

你们常在这里喝茶,看云卷云舒,听风过林梢。

午后,阳光透过竹帘缝隙,洒在亭内棉绒垫子上,暖洋洋的。你侧躺在垫子上,头枕在阿九的大腿根处。他坐着,背靠亭柱,手里拿着一卷闲书,并未真看,目光落在远处层叠的山峦上。你仰头看他,从这个角度,他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脸依旧美得令人屏息,但此刻的静谧让那份美少了以往的妖异魅惑,多了几分沉静的柔和。阳光勾勒着他下颌的线条,流畅而优美;睫毛翘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唇色是天然的深红,不点而朱。这张脸既有男子的清朗轮廓,又融合了女子般的精致细腻,雌雄莫辨,却自成一种独一无二的风华。你看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姐姐,”你开口,声音懒懒的,“你为什幺从来不露出狐狸耳朵?我只见过你的尾巴,没见过耳朵。”

阿九闻言,目光从山峦收回,落在你脸上。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近乎窘迫的情绪,这在他身上很少见。他放下书卷,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

“耳朵……”他顿了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不好看。”

“怎幺会?”你好奇,“尾巴那幺好看,耳朵肯定也好看。”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不是不好看,是……残缺了。”他看向亭外,语气平淡,却掩不住一丝低落,“很久以前,刚化形没多久,和另一只妖争地盘。它偷袭,削掉了我的左耳……一半。”他擡手,似乎想摸一下左耳位置,但终究没碰,“那时候灵力不足,没法立刻恢复。后来……就永远那样了。半只耳朵,秃秃的,难看。”

你愣住了。你从未想过阿九身上会有这样的残缺。他那幺爱美,总是打扮得精致完美,原来竟藏着这样的伤痕。你心里涌起一阵心疼,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对不起,”你说,“我不该问。”

他低头看你,眼神复杂,有无奈,也有释然。“没什幺。”他说,“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自己都讨厌看。”

你点点头,不再追问。虽然有点遗憾看不到完整的狐狸耳朵,但更心疼他的感受。不看就不看吧。你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他垂在身侧的尾巴上。

你伸手,捞过一条尾巴,抱在怀里。狐尾蓬松柔软,毛色洁白如雪,触感细腻顺滑,像最上等的绒毯。你用手指梳理着毛发,感受着那份温暖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阿九任由你抱着尾巴,嘴角微微上扬。

“你啊…一到夏天就嫌热,非要分房睡,”他忽然吐槽,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戏谑,“一到秋天冬天,就贴过来,抱着尾巴不放。”

你脸微红,反驳:“夏天尾巴也热嘛!”

他轻笑,尾巴尖轻轻扫过你的脸颊。

“借口。”

你抱着尾巴,顺着抚摸,不知不觉摸到了尾巴根部附近。那里毛发更浓密,手感也更丰厚。你好奇地揉了揉。阿九的身体忽然微微一僵,那条被你抚摸的尾巴轻轻颤了一下。他低头看你,眼神里多了些深沉的、你熟悉的东西。

“澜,”他唤你,声音低沉了几分,“那里……不能乱摸。”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吻住了你的唇。

“哎呀我不摸了!”你急急忙忙的推开他,他的手指顺势与你相扣,随后带到另一边,继续亲吻。

这个吻带着秋日阳光的暖意,也带着骤然升起的欲望。不同于以往的深入纠缠,这次他的吻更轻柔,却更缠绵,舌尖细细描摹你的唇形,然后缓缓探入,带着一种耐心的挑逗。你被他吻得气息紊乱,手不自觉松开了尾巴,转而攀上他的脖颈。

他一边吻你,一边将你轻轻抱起,让你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但这次并未急于进入。他双手捧住你的脸,细细吻过你的眉眼、鼻尖、唇角,然后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你的衣衫被他解开,秋日午后的微凉空气触及肌肤,激起一阵颤栗,随即被他温热的气息覆盖。

他含住你一侧乳尖,不急于吮吸,而是用舌尖缓慢地画圈,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擦,带来一阵阵细密而持久的酥麻。“呃嗯……”你忍不住呻吟,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

“澜,你这…”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每次碰,都这幺敏感。”他转而伺候另一边,手法同样耐心而挑逗。

你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花穴早已湿润,渗出黏腻的汁液。他察觉到了,手指探向你腿间,沿着湿滑的缝隙轻轻滑动,却不急于深入。他擡头看你,眼神幽深,“想让我进去吗?”

“想……”你喘息着回答,主动贴近他。

他褪去自己的下裳,那绯红的棒身显露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倒刺微微挺立。他调整你的姿势,让你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扶住你的腰。“这次,你自己来,”他引导你,让你湿润的穴口对准他饱满的龟头,“慢慢坐下去…”

你依言,缓缓下沉。龟头撑开穴口,一寸寸侵入。这个姿势让你能完全掌控节奏,你慢慢坐下,感受着他粗壮的棒身逐渐填满你紧窄的花径,那些细微的螺旋纹理摩擦内壁,带来连绵的刮擦感。直到他完全进入,你们紧密相连。

“很棒…”他喘息着说,双手仍扶着你的腰,“澜,动一动。”

你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他的肉棒都深深碾入花穴深处,倒刺刮擦带来尖锐的快感;每一次擡起,又带来摩擦的抽离感。你逐渐加快速度,快感如潮水涌来。“嗯……姐姐……好满……”你呻吟着,内壁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

他忽然扣住你的腰,将你微微向后仰倒,变成一种类似观音莲坐但更倾斜的姿势。他借此开始主动挺动腰胯,从下方向上撞击。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深入地顶撞你花穴最敏感的深处,每一次顶入都狠狠碾过那一点,倒刺随之刮擦。

“嗯……顶,顶到了……啊啊……”你尖叫转为呻吟,身体在他掌控下剧烈颤抖,“不行……太满了……哈啊……”

他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顶撞的节奏和力道。肉棒在你花穴里快速进出,搅出大量滑液,撞击声混合着你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在安静的秋日凉亭里回荡。阳光洒在你们交缠的身体上,汗水从你额角滑落,滴在他胸口。

“澜的花径,”他喘息着,在一次深重的顶撞后说道,“吸得我好紧……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你被他的话刺激,内壁收缩得更紧,呻吟也愈发失控:“吞……都给你……哈啊……要去了……”快感汹涌,濒临高潮。

他忽然改变姿势,抱着你侧身躺下,变成侧入的姿态。他侧躺在你身后,一条腿压住你的腿,手臂环住你的腰,从侧面再次进入你。这个角度让他能更猛烈地撞击,每一次挺入都又快又狠,肉棒几乎全部埋入又迅速抽出,倒刺持续刮擦敏感的内壁。

“侧着……怎幺也这幺深……啊啊啊……”你哭泣着呻吟,身体在他怀中蜷缩又舒展,“受不了了……姐姐……慢点……”

他扣紧你的腰,侧入的节奏更快。“澜,侧着的时候,”他喘息着说,“你的花穴夹得更厉害了……里面烫得像要融化我……”

在他的猛烈侧入和言语刺激下,你终于绷紧身体,仰头发出绵长的呜咽:“去了……嗯啊啊……到了……呜……”高潮席卷,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大量滑液涌出。

他在你高潮的绞紧中紧随而去,滚烫的精液灌入你花穴深处,带来饱胀和灼热。他紧紧抱着你,直到释放完毕,才缓缓退出。倒刺收拢,带来最后一阵细密酥麻。

结束后,你们相拥躺在棉绒垫子上。秋日下午的风带着凉意吹过亭子。阿九用几条尾巴轻轻盖在你身上,怕你着凉。他侧身撑着脸,看着你疲惫昏睡的脸庞,眼神温柔。

或许是因为放松,或许是因为尾巴盖着你时无意识的动作,他头顶左侧,那一直隐藏着的狐狸耳朵,悄然露出了些许——确实只有半只,形状残缺,毛发却依旧洁白蓬松。它微微抖了抖,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有点脆弱,又有点可爱。

你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什幺毛茸茸的东西在脸颊边。你伸手,摸到了那半只耳朵。手感柔软蓬松,和尾巴一样好摸。你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手感不错……”然后嘿嘿笑了一下,彻底沉入睡眠。

阿九愣了一下,看着你摸着他残缺耳朵的手,又看看你睡梦中满足的笑脸。他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温柔。他轻轻调整尾巴,将你盖得更严实,然后自己也躺下,搂着你,在秋日凉亭里,一同沉入安宁的午后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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