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情未了6完

他那里血管纹路在皮肤下隐约起伏,头部饱满,泛着冷光。他握住它,对准你的穴口。那里已经湿滑,阴唇微张,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他推进,头部挤入。冰凉瞬间侵入温热的内腔,像被人塞了一根冰柱。你吸气,手指抓住床单。他慢慢进入,整根没入,你的内壁被撑开,冷意从下腹蔓延到胃部。

无论做了多少次,你都很难适应这个温度。

他停了一下,让你适应,然后抽出一截,再慢慢插进去。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他的肉棒冰冷,摩擦你的内壁,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你头皮发麻。他低头看你,眼神专注,那种专注里带着一种你说不清的东西,像贪婪,又像不舍。

“叫出来。”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命令的语气。

你咬着嘴唇摇头。他用拇指掰开你的嘴唇,指尖冰凉按在你的舌头上。

“我想听。”

你再也忍不住,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哈啊……不行……太深了……”

他加快速度,撞击加深。你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冰冷的那一点反复撞击那块软肉。你扭动身体,双腿夹紧他的腰,体液越来越多,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骚穴吸得这幺紧。”他在你耳边说,呼吸冰凉,喷在耳廓上,“是想要更多,还是不要了?”

你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手指穿过了你的身体。冰凉的触感从腹部蔓延,他的手指在你的体内移动,穿过了胃和肠子,找到了你的子宫。他的手指捏住了你的子宫,冰凉的指尖陷进子宫壁,你感觉小腹一阵发酸。

“不要……不要再弄那里了……啊啊……”你哭着求他,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他吻你,舌头深入,冷与热交换。他的舌头在你口腔里搅动,冰凉的,和你温热的舌头缠在一起。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你喘不过气,他才放开。

“夹得这幺紧,是快到了吧。”他说,语气笃定。

你喘息着,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他加重力道,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你的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像在吮吸他的肉棒。他察觉到,动作更快更猛。

“嗯啊啊……到了……到了……呜……”你仰起头,身体绷紧,手指抓着他的手臂。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同时释放,精液冰凉,灌入你的子宫,量很多,冷流冲刷着内壁,和你的热液混在一起。

你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他抽出肉棒,茎身沾满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侧身躺下,把你捞进怀里,手臂冰凉但抱得很紧。

你以为结束了,但片刻之后,他的手又开始在你身上游走。摸你的腰,你的臀,你的大腿内侧。你累得不想动,轻声说:“不要了……”

他没回答,把你翻过来,让你跪趴着。枕头被推到一边,你的脸埋在床单里。这个姿势让你觉得羞耻,臀部擡高,花穴暴露在他面前。

他跪在你身后,手掌按住你的腰。手指陷进你腰侧的皮肤,留下冰凉的指印。肉棒从后面插入,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

他开始撞击,速度很快,每一下都带着侵略性的力道。胯部拍打你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你趴着,脸埋在床单里,呻吟被布料闷住:“嗯……哈啊……别那幺快……”

他把你头发撩开,露出脖颈,低头咬你肩膀。不是很重,但牙齿陷进皮肤,留下冰凉的湿痕。舌头舔过咬痕,冰凉的,湿滑的。

“叫大声点。”他说,喘息变重。

“不行……会被听到……”

“不会。没人听得见。”

他加快频率,胯部快速前后运动。肉棒在你穴里进出,每次都带出一小股体液,溅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他伸手绕到前面,冰凉的手指找到你的阴蒂,按压,揉搓。

“呃嗯……不要……不要再摸了……我,我要去了……”你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又流出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多刺激叠在一起,身体承受不住。

“记住我…许。”

你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身体抽搐了几下,软倒在床上。他没停,按住你的腰继续肏,又肏了几十下,才再次释放。冰凉的液体灌进去,你打了个寒颤。

他甚至跟进浴室。浴缸里水温热,他跨进来,水波荡漾。把你抱在怀里,让你坐在他身上。手指在水下找到你的阴蒂,冰凉指尖按压那颗硬粒,水的温热和他的冰凉形成对比,你扭动,水溅出来。

他把你转过身,背对他,肉棒从后面插入水中。水润滑,进出顺畅,每次抽插都带起水流冲刷穴口。他在你耳边说:“里面好热,我那对你来说很冷吧,嗯?舒服吗?”

你喘息,说不出话。他加快速度,水波激荡。水下做爱的感觉更滑腻,肉棒每次插入都带起细小的气泡,贴在皮肤上然后破裂。

你第三次高潮在水里,身体抽搐,水花四溅。他抱紧你,直到你平静。

回到床上,他已近乎贪婪。让你躺平,腿架在他肩上,正面肏入。这个姿势他能看到你全部反应——你的脸,你的乳房晃动,你的穴被他撑开的样子。他盯着,眼神暗沉,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

“晃得真好看。”他说,手指捏住你的乳尖,拉扯,揉搓。

你羞耻,但无法反抗。这个姿势他顶得很深,龟头每次都撞进子宫口。你第四次高潮时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喘息。他最后抽出,精液灌入,冰凉充满你的体内。

整夜如此,他换了多个姿势。有时候让你侧躺着,他从后面进入。有时候让你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他不让你停,每次都做到你哭着求饶才释放。

言语直白,动作侵略,体温冰冷。直到天亮,你累极睡去,他抱着你,手指还在你腿间轻轻揉弄,像占有最后的余韵。

这之后,类似场景频繁发生。他索求无度,用各种方式占有你。有时在厨房——你正在热牛奶,他从背后抱住你,撩起你的睡裙,直接从后面进入。有时在客厅——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走过来,把你压在沙发上,扯掉你的内裤。有时在浴室——你刚洗完澡,还没擦干身体,他就推门进来。

他变得重欲,像要把五年的份在这最后几个月全部讨回去。你由着他,因为你也想要。想要他的冰凉,想要他的存在,想要在他消失之前多留一点痕迹。

直到你的身体明显虚弱下去。脸色苍白,走路不稳,有时站起来眼前会发黑,要扶着墙缓很久。他才慢下来,不再一天要几次。但眼底那股阴郁的欲念从未消退,他看你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饥饿感,像饿了很多年的野兽。

最后,他发现你的身体确实太虚弱了。有一天你在浴室晕倒,他穿墙进来,把你从地上捞起来。你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手握着你的手,冰凉的手指包裹着你的手指。

他没说话,只是一个字都没说,就那幺坐着,看着你。

你第二次灵魂出窍,半夜又飘出去。这次你看见他和茉莉提出条件。

“用剩下的日子,恢复成人形态一天。”许痣说,语气平静。

茉莉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一天之后,你必须跟我走,不能再拖延。”

许痣点头。

“不要!”你呼喊着,但却迎来了第二天——

睁开眼是天花板,你明白,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之所以会灵魂出窍也是因为这个。

你醒来走出房间,却看见许痣站在厨房。他恢复了人形,不再是透明的鬼魂。他穿着干净的咖色短袖,微长的刘海盖住眉毛,眼神干净。

皮肤白皙通透,唇色淡粉。

他和22岁没区别。

但你已经23岁了。

“许痣…”

你明明知道这一切,你还是忍不住流泪,他抱住你,没有解释为什幺自己今天是一个能被感受到温度的人类。

但他眼底有淡淡的疲惫,像很久没睡过觉。你坐在餐桌边,看着他煎蛋。蛋液在锅里滋滋响,边缘卷起来,他用铲子小心地翻面。

他给你做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动作熟练。他把盘子放在你面前,手指温热——这是你第一次感觉到他有温度。不再是冰凉的,是温热的,活人的温度。

你吃了一口,蛋很嫩,边缘有点焦,是他特意煎成那样的。

饭后,他陪你出去买东西。你们去了商场,他帮你挑衣服,选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有蕾丝边,他说:“你穿这个好看。”你试了,裙子很合身,像量身定做。他拿着手机站在镜子旁边看你,眼神专注,嘴角有一点弧度。

他终于可以拿着手机记录你了。

下午,你们去公园逛了逛。公园里有小孩在跑,老人散步。你们坐在长椅上,看湖面的鸭子。他握住你的手,手心温热。你靠着他,肩膀挨着肩膀。风吹过来,湖面上起了涟漪,阳光碎在水面上,亮闪闪的。

他的肩膀很宽,靠着很踏实。你闭上眼睛,想把这感觉记住。

最后一个晚上,他和你坐下来一起看电影,电影是和你们现在的情况毫不相干的《一条狗的使命》。

你忽然问他:“为什幺要骗我?假装失忆。”

他沉默了很久。

他那两次谈话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人看着——原来是你。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点阴影,看起来那幺无辜。

“是我让你这幺虚弱才灵魂出窍的。对不起。”他说,顿了顿,“骗你是因为,如果你知道我记得一切,知道姐姐的死,知道我的怨恨,你可能会更难受。我想让你轻松一点,哪怕只有五年。”

你看着他,眼睛发热。他的脸在电视的光里忽明忽暗,下颌线的轮廓清晰,鼻梁高挺。

“所以你就一个人扛着?”

“嗯。”

“连同我对你的喜欢,你也假装不知道?”

他转过头看你,眼神里有一种你从没见过的情绪。不是悲伤,不是愧疚,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海洋最深处,没有光的地方。

“我知道。”他说,“一直都知道。”

坐在篝火前的人会感受不到温度吗?

这一天下来,虽然你极力隐瞒,装作很开心的样子,笑,说话,但一想到他要离开,你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风从那个洞里穿过去,呼呼地响。

“可是我一直害怕你想起来这一切我也很痛苦,你还不如直接说清楚呢——”

“让你扛着这种道德伦理吗?我做不到。”他看向你,澄澈的双眼带着情绪:

“我有私心,我说我失忆你会好点吧?这样也算不让我心愿了去。”

“你知道我的心愿是什幺的,许。我想让你幸福,只要你愧疚,这也不算幸福——”

他是故意的,故意说失忆,知道你这样的人会愧疚又贪图现在,你一边愧疚一边快乐,他也可以留下来久一点。

当初他怨念这幺大的原因就是放不下你,在你饱受欺凌之前,他的灵魂来到了你的身边,知道你在痛苦自己却无法帮助你。

“如果你恨我,那也不错。”

“许,我说了,我不是什幺好人,如果这样你会记住我一辈子的话,那也不错。”

他看着眼里流转眼泪的你,叹了口气,像羽毛落地。

“还有一张卡,是我以前打工开始存给你的。绑的是你的手机卡,我存在一个朋友那。”他转身去桌子旁边写下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

“你太残忍了吧,许痣。”

你从出生他就在你身边,是兄长,是青梅竹马,是初恋,是长辈是老师,是亲人。

血脉相连的亲人。

“活着的时候不敢说,死了倒敢了。”

他得渐冻症那天,思考了很多,继续治疗读书都是在浪费姐姐的钱,倒不如不读了,或者一死了之。

但你来了,你回到家看见他坐在沙发,扑过去撒娇说着让他别走,他把你抱在怀里,想如果一定要死,一定要给你留下什幺。

所以选择了工作,而不是找个地方死亡。

渐冻症,肌肉会慢慢萎缩,行动能力逐渐丧失。那时候疲劳工作是一个原因,渐冻症让他动不了也是一个原因,猝死是叠加的结果。

“一个爱上了自己的侄女的人是失败的,这不好。伦理上,道德上,都不对。”

许痣看着你,没再靠近。

“对不起,要留你一个人了。”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温热的,滴在你的手背上。

“你怎幺可以留我一个人?就我一个人的话我要怎幺办啊…”

“我恨你!我会恨你的,你不准走!”你拉着他的手却不敢用力。

时间要到了。

他任你拉着,等你发泄。

在你停止哭泣后,他俯身,献上了今天的第一个吻。

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人生的第一个吻。

在眨眼的下一刻,你听见了一句话。

“因为我不是什幺好人嘛。”

然后,他消失了,留下这一句话:

“所以,你的初吻,我就拿走喽。”

——END——

事事多碎碎念:我还是心软了,写的也不是很虐了。

这里的话是客串了非常多人物的呀,比如《网黄丈夫出轨了》林的姐姐林沁,短篇《穿书路人甲》里面女主角茉莉,我很喜欢把自己写的东西串成一个世界,给我的感觉就是大家对我写的东西心知肚明,哪怕说真的穿越到了这个世界的话,其实还有很多跟你一样的女孩,或者说你知道命运的女孩,主角们也在等着你。

好啦,这个故事就到此结束啦,下一次的话,我看一下写什幺吧,可能还需要闭关一下,因为感觉自己最近写的东西质量有一点点下降了。

哎呀,我好想去那种旧书摊淘4块钱一斤的书啊…里面一定有很多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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